第19章 偶然觸碰（1 / 1）
蕭北辰嚥了咽口水：\"嫂嫂，我餓了。\"
沈清芙輕笑：\"再等等，馬上就好。\"她轉身去房裡拿了幾顆飴糖。
回到院子，看見蕭南星正在幫忙翻晾衣服。沈清芙心中一暖，悄悄遞給她一顆糖。
蕭南星瞪了她一眼，卻還是接了過去，繼續翻著衣服。
灶間裡，排骨湯的香味越發濃郁。沈清芙忙著切菜，刀功利落。蕭北辰在一旁看得入迷。
她將蘿蔔切片，加入調料醃製，又將大白菜切成小段備用。
終於，飯菜做好，一家人圍坐在桌前。
香噴噴的排骨湯，清脆爽口的醃蘿蔔，還有清炒的大白菜。
柔娘笑眯眯地喝了一口湯，讚不絕口：\"好香啊，真是難得吃到這麼美味的湯。\"
就連平日話少的蕭遠峰，也多吃了幾口。
他抬眼看了看沈清芙，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又很快收回目光。
蕭南星難得沒有挑剔，專心對付著碗裡的飯菜。
蕭北辰笑嘻嘻地打趣姐姐：\"還說排骨是狗吃的東西，姐姐現在吃得可香了。\"
蕭南星白了他一眼：\"你再說，我把你那份也吃了。\"
蕭北辰連忙護住自己的碗，可憐巴巴地看向沈清芙：\"嫂嫂......\"
沈清芙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溫暖而靜謐。這一刻，彷彿所有的煩惱都已遠去。
次日，沈清芙與蕭遠峰上山採靈芝，走在懸崖邊，沈清芙不免有些害怕。
身子便不住往蕭遠峰傾斜，此時，沈清芙手指不經意觸到蕭遠峰，瞬間如觸電般縮回手。
\"對不住，我不是有意的。\"她低聲說，眼神飄忽。
蕭遠峰面無表情，目光如刀。沈清芙感到一陣寒意，慌忙解釋：\"我只想拉你袖子。\"
她懊惱地拍打自己手心，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迴盪。蕭遠峰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沈清芙心跳加速，腦中閃過無數念頭。她知道蕭遠峰厭惡與人接觸，此刻更是惹惱了他。
回想起他平日裡刻意保持的距離，沈清芙心中一沉。
就連夜裡同床共寢，他也總是睡在床邊緣，中間還要掛一道簾子。
在這時，沈清芙餘光瞥到了遠處一朵靈芝所在。
\"靈芝就在那裡，可惜太難採摘了。\"她輕聲說，\"或許我們該回去拿個長竹竿？\"
不等沈清芙說完，蕭遠峰已開始向懸崖下攀爬。
\"你做什麼？太危險了！\"沈清芙驚呼，\"你要是出事，我該如何向孃親交代？\"
\"閉嘴。\"蕭遠峰頭也不回。
沈清芙只得蹲下身，緊張地注視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懸崖陡峭，幾乎沒有著力點。蕭遠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失足墜落。
沈清芙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雖然兩年後他們就會和離，但在這之前，她可不想當寡婦。
終於，蕭遠峰成功摘下兩朵並蒂靈芝。
就在沈清芙鬆了一口氣的瞬間，蕭遠峰猛然飛身而上，輕盈落地。
沈清芙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他：\"你會輕功？\"
\"會一些。\"蕭遠峰淡然回答。
沈清芙拍著胸口，心跳還未平復：\"那你怎麼不早說？直接飛下去摘不就行了？\"
\"用輕功下去，不清楚何處可著力，一個不小心跌落懸崖，粉身碎骨。\"
蕭遠峰反問，\"你想我死？\"
沈清芙一愣，脫口而出：\"我可不想當寡婦。\"
話一出口，兩人都陷入了尷尬的沉默。沈清芙懊惱地咬著嘴唇，不敢看蕭遠峰的表情。
蕭遠峰沉默片刻，低聲道：\"放心，我不會讓你當寡婦。\"
沈清芙點點頭：
\"自然，自然得活得好。可不能沒等到和離後討媳婦過日子就白白送了命。\"
又是一陣沉默。兩人的話聽起來都沒錯，卻總覺得怪怪的。
蕭遠峰將靈芝放入揹簍，準備離開。
沈清芙突然拉住他，提醒道：\"得藏好靈芝，免得被人惦記。\"
她巧妙地用平菇遮掩靈芝，兩人這才下山。路途遙遠，等到達山腳時，暮色已經籠罩四周。
秦巧玉氣沖沖地追上來，一眼瞥見沈清芙揹簍裡的平菇，頓時怒不可遏。
\"原來是被你這小蹄子摘了去！\"秦巧玉叫囂著，\"我說怎麼一朵平菇都沒了。\"
沈清芙不卑不亢：
\"若非我那次摘了平菇回家被你瞧見，你能刻意去尋？再說了，長在山裡的東西，誰人都可以摘，此次你沒摘到能怪誰？\"
秦巧玉眉心一皺，伸手就要去抓沈清芙的揹簍。沈清芙靈巧地躲到蕭遠峰身後。
\"啊呀，我好怕呀。\"她故作嬌弱地說，\"前頭用鐮刀割我弟，今日來搶我的平菇。\"
蕭遠峰不動聲色地護住沈清芙，冷眼看向秦巧玉。
秦巧玉想起蕭遠峰的厲害，心虛地轉身逃走了。
沈清芙鬆了口氣，暗暗慶幸有蕭遠峰在身邊。夕陽西下，兩人踏上回家的路。
一路無言，空氣中瀰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沈清芙偷偷瞥了蕭遠峰一眼，心中五味雜陳。
蕭遠峰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看了她一眼。沈清芙慌忙低下頭，假裝整理揹簍。
\"到家了。\"蕭遠峰突然開口。
沈清芙抬頭，發現他們已經站在家門口。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微笑：\"是啊，到家了。\"
幾日後，沈清芙踏入集市，喧囂聲撲面而來。
她眼神閃爍，嘴角微微上揚，悄然朝酒樓方向走去。
韓掌櫃正埋首算盤，珠子撥動聲清脆悅耳。
沈清芙耐心等候，直到掌櫃抬頭，才柔聲道：\"掌櫃，今日有好東西。\"
她小心翼翼從揹簍底部取出兩朵靈芝，韓掌櫃眼睛一亮，卻又搖頭：
\"姑娘，靈芝我這兒不收，不過...\"他指向不遠處，\"那邊醫館或許需要。\"
沈清芙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韓掌櫃見狀，忙道：\"不過平菇我還是要的。\"
稱重付錢後，韓掌櫃壓低聲音：\"姑娘，帶這麼貴重的東西不安全。\"
說著，拿出油紙蓋在靈芝上。
沈清芙眉眼彎起：\"多謝掌櫃。\"她頓了頓，\"
若掌櫃考慮做藥膳，我可以幫忙想選單。\"
韓掌櫃眼前一亮：\"那敢情好，賣出一份，給姑娘抽成。\"
沈清芙笑著應下，轉身朝醫館走去。
不過半刻沈清芙便步出醫館。
她緊握揹簍，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加快腳步融入熙攘的街市。
身後傳來坐館大夫的喊聲：\"姑娘，過了咱們這家醫館，可無人收你的藥材了。\"
她充耳不聞，只顧往前疾行。街上行人如織，沈清芙左顧右盼，尋找可以出售的去處。
正躊躇間，一個嬌小身影撞入懷中。
\"哎呀！\"沈清芙險些站不穩，連忙扶住小姑娘，\"對不起，有沒有撞疼你？\"
她的話雖對小姑娘說，眼角餘光卻仍在觀察醫館那邊的動靜。
\"恩人姐姐，我是成鈴。\"甜美的童音喚回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