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月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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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沈清芙聞到了魚燒焦的味道,忙站起身:\"我得去看看。\"

蕭南星放下手中的工具:\"我也去。\"

焦味一下子躥進來,不知情的,還以為灶間如何了。

沈清芙先往灶間小跑過去,蕭南星緊隨其後。

灶間內,蕭北辰在燒火。蕭遠峰在煎魚。魚黑乎乎的一團在鍋裡,慘不忍睹。

沈清芙擰了眉頭:\"怎麼回事?\"

蕭遠峰淡聲:\"焦了,許是北辰燒得火大了些。\"

蕭北辰反駁:\"哥,不是你叫我火要旺點的麼?\"

蕭遠峰這才承認:\"想給魚翻個面,黏在了鍋底。\"

沈清芙深吸一口氣,從他手中接過了鍋鏟。

她看了看鍋裡的魚肉,焦的部分發黑,用鍋鏟刮開肉,連著骨頭的地方還有不少血水。

\"不太好吃了,還得煮,壓根沒熟。\"

她道,\"一煮,焦味都進魚肉裡頭了,滋味很差的。\"

蕭遠峰道:\"那就不要了。\"

沈清芙看灶臺盆裡還有處理好的四條魚。

\"這四條也夠吃了,再說,中午還有一大鍋油豆腐燒肉呢。\"她將鍋蓋開啟給他們看。

蕭南星與蕭北辰伸著脖子瞧,果然看到喜歡吃的油豆腐燒肉,雙雙放下心來。

\"這會子肉豆腐裡的肉汁都凍上了,很好吃的。\"

沈清芙拿了一雙筷子,取了三隻湯碗,各往裡夾了兩顆油豆腐,\"你們吃吧。\"

蕭北辰先去拿了一雙筷子,捧了一隻湯碗走開。

蕭南星吸了吸口水,也拿了一雙筷子一隻湯碗,站到蕭北辰對面。

姐弟倆相視而笑,吃得高興。

沈清芙看蕭遠峰盯著鍋裡的黑乎乎的魚兒,怔愣。遂將筷子與碗塞到他手上:\"吃吧。\"

蕭遠峰迴過神來,想到她如弟弟所言一般,老想著他們吃,他便夾了塊油豆腐喂她。

沈清芙笑了:\"又給我吃的?\"蕭遠峰頷首。

她便張嘴咬走了油豆腐,而後顧自處理燒焦了的魚。

蕭遠峰看她動作麻利,情不自禁地夾起碗裡剩下的一顆油豆腐放進了自個嘴裡。

第二日,晨光微熹,沈清芙悄然醒轉。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覺身子有些不適。

正欲起身,一陣劇痛突然襲來,讓她不禁蹙眉。

\"這是怎麼了?\"她暗自思忖,強忍著不適收拾床鋪。

窗外傳來有節奏的劈柴聲,想必是蕭遠峰已經起身。

沈清芙心頭一暖,這個男人總是如此勤勉。

正當她收拾妥當,房門被輕輕推開。

蕭南星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笑盈盈地道:\"嫂嫂,我給你送水來了。\"

沈清芙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了聲謝。蕭南星放下水盆,敏銳地察覺到嫂嫂的異樣。

她關切地問道:\"嫂嫂,你臉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適?\"

沈清芙猶豫片刻,輕聲道:\"我也不知怎麼了,肚子有些疼。\"

蕭南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她輕聲問道:\"嫂嫂,你可曾來過月事?\"

沈清芙一愣,隨即面露羞色,輕輕搖頭。

蕭南星笑道:\"那想必是頭一回來了。我去給你拿些月事帶來,你且先歇著。\"

不多時,蕭南星便帶著柔娘一同回來。

柔娘見狀,欣喜地拉起沈清芙的手:\"好孩子,你可算是長大了。\"

沈清芙羞得低下頭,不知該如何應對。

柔娘和蕭南星耐心地教導她如何處理月事,沈清芙認真聽著。

待一切安頓妥當,柔娘笑道:\"從今往後,你就是大姑娘了。\"

此時,蕭遠峰推門而入。他見房中氣氛微妙,不禁疑惑地看向母親。

柔娘意味深長地笑道:\"遠峰,你媳婦可是真正長大了。\"

沈清芙窘得不行。

想到什麼的蕭遠峰往床單上瞥了一眼。

只這一眼,教他怔在原地,眼簾倏然垂下,雙腿卻沉得很。

柔娘含笑道:

\"遠峰,你有了娘子,有些話娘就當著你們的面直說了。女子長大,每月皆會如此,你身為夫君當體貼才是。\"

蕭遠峰啞著嗓音應聲,這才神魂歸位,挪了腿,坐回了書案前。

柔娘又道:

\"往後清芙懷了身孕,生產,那更該好生照顧。\"

她拍他的椅背,\"遠峰,有沒有在聽啊?\"

\"聽,聽著。\"蕭遠峰咳了一聲,嗓音有些乾澀。

沈清芙黛眉蹙起,再度去拉柔孃的手:

\"娘,您莫要再說了。\"她面頰微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柔娘只當兒媳是害羞,溫柔道:\"你們年輕,很多都不懂,往後相處多了就懂了。\"

蕭遠峰實在聽不下去,遂對外頭剛起來的蕭北辰喊:\"你過來,扶娘回房。\"

蕭北辰伸了個懶腰,聽話地進來攙扶起母親。

柔娘邊走邊道:\"這是大喜事,可惜我瞧不見,做不了旁的吃食,我去下麵條。\"

待母子倆出了翠竹居,沈清芙長長吐了口氣。

她將換下來的裙衫塞到木盆裡,床上的床單也得重新換一塊。

只是那塊備用的被她用來分隔床鋪了,若是用了備用的...她心下一陣糾結,今夜豈不是要與他面對面睡?

沈清芙咬了咬唇,決定立刻將床單與裙衫洗了。血跡沾染,不盡快洗掉,後續很難洗淨。

她把收起來的床單拿了出來,床上這塊掀開,也塞進了木盆裡。

在她重新鋪床單時,蕭遠峰背對著床,端坐在椅子上。

他壓根不敢轉身去幫她。突然,蕭遠峰站起身,啞著嗓音道:\"我去外頭跑一圈。\"

沈清芙鋪床的動作頓住:\"為何要跑一圈?\"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習武健身,順便打一套拳。\"

蕭遠峰說著,快步離開了房間,彷彿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沈清芙點了頭,將新鋪上的床單褶皺撫平。

重新整理好床鋪,她便端著木盆去河邊洗裙衫與床單。

河畔寒風凜冽,沈清芙蹲在冰冷的岸邊,雙手浸在刺骨的河水中。

她咬緊牙關,拼命搓洗著染血的床單。

突然,一陣劇痛如潮水般襲來,她不由得彎下腰,臉色蒼白如紙。

\"清芙。\"蕭遠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關切。

她勉強直起身子,強撐著擠出一絲笑容:\"夫君,我無礙。\"

蕭遠峰目光落在她慘白的臉上,眉頭微皺:\"回去吧,莫要再碰涼水。\"

沈清芙搖頭,固執地說:\"還未洗淨。\"

他沉默片刻,伸手接過床單:\"我來。\"

她愣住了,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冰冷的河水中翻動。

寒風吹過,她不禁打了個寒顫。蕭遠峰注意到她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回到屋內,沈清芙忍不住蜷縮在床上。腹部的疼痛越發劇烈,她緊咬嘴唇,竭力壓抑著呻吟。

蕭遠峰站在一旁,眉頭緊鎖:\"要否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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