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試探（1 / 1）
沈清芙乖乖趴下，長髮散開，像一片黑色的綢緞鋪在床上。
“會有點疼。”他輕聲說著，拉開她的衣衫。指尖觸及她的肌膚時，兩人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清涼的藥膏觸及肌膚，沈清芙心跳加快。她安慰自己，不過是上藥而已，他又不是故意的。可是他的手指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忍不住想要顫抖。
蕭遠峰的手指輕輕塗抹著藥膏，極力剋制著不去看她優美的背部曲線。可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掠過她纖細的腰肢。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連忙加快了上藥的速度。
房內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讓兩人都有些不自在。
沈清芙腦中思緒翻湧。
待他上完藥，她立刻坐起來整理衣衫。衣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手臂使不上力，這幾天床單就不用掛了吧？”她試探著問，眼角鄭光偷偷觀察著他的反應。
蕭遠峰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我來掛便是。”
語氣冷淡得很，彷彿剛才的曖昧氛圍只是她的錯覺。
她又靠近他，將手搭在他肩上。隔著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我手臂還沒上藥，你再幫幫我？”
蕭遠峰取過藥膏，狠狠地打在她掌心。動作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自己抹。”
看著他厭煩的眼神，沈清芙反而鬆了口氣。看來他對她確實沒有那方面的心思。這讓她既感到安心，又莫名有些失落。
第二天晚上，蕭遠峰叫來翠柳幫沈清芙洗漱上藥，自己則去堂屋看書。他坐在燈下，目光落在書頁上，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海中不斷浮現昨晚的畫面，讓他煩躁不已。
“小姐昨晚是怎麼上的藥？”翠柳一邊幫沈清芙擦拭頭髮，一邊好奇地問道。
“手臂自己抹的，後背是他抹的。”沈清芙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什麼。
“姑爺沒什麼反應？”翠柳停下手中的動作，眼中帶著幾分促狹。
“他嫌棄得很。”沈清芙湊到翠柳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我怕他對我有想法，就試探了一下。”
翠柳搖頭，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小姐，那不算試探。”
“那該怎麼試？”沈清芙好奇地問道。
翠柳走到牆角，拍了拍牆：“比如說我是你，牆是姑爺，你得這樣貼上去。”說著，她做了個曖昧的動作。
沈清芙看著翠柳的動作，不禁紅了臉。燭光下，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染了胭脂一般。
“貼緊些嗎？”沈清芙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
翠柳搖了搖頭：“不用太貼，要若即若離的感覺。”她將手輕輕撫上牆壁，示範道，“小姐再將手搭在姑爺胸前，眼神要似有似無地瞟向他。”
“這...我做不來。”沈清芙連連擺手，臉上浮現一抹紅暈，耳根也跟著泛紅。
翠柳嘆了口氣，走到沈清芙身邊，壓低聲音道：“小姐，這可是試探姑爺心意的好機會。姑爺若是主動摟住小姐，那就說明心裡有意。若是推開...”她話說一半，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沈清芙心裡暗自補充：【怕是會覺得厭惡吧。】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攥緊了衣角。
“翠柳，這些花招都是跟誰學的？”沈清芙轉移話題，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
“看沈玉瑾對蕭雲霄用過。”翠柳一臉認真地回答，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次可管用了。”
沈清芙連忙擺手，臉上的紅暈更深：“使不得使不得，若是試探不成反倒惹人厭，那可如何是好？”
翠柳笑著走回來，繼續幫她擦頭髮：“小姐，你要是真想試探姑爺，得用點心思才行。”
沈清芙低下頭，長髮遮住了她的表情。她不知道該不該聽翠柳的建議，畢竟這樣的試探太過危險。可是如果不弄清楚蕭遠峰的心思，她總是放心不下。
夜色漸深，院子裡傳來蟲鳴聲。蕭遠峰依舊坐在堂屋裡，手中的書已經翻了幾十頁，卻一個字也沒記住。他揉了揉太陽穴，決定早點休息。
走到房門口時，他聽見裡面傳來沈清芙和翠柳的笑聲。他站在門外，遲遲沒有推門而入。昨晚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中，讓他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最終，他轉身離開，決定去堂屋將就一晚。
這幾日，蕭遠峰的態度愈發疏離。連日常倒水這樣的小事，也改由翠柳代勞。就連給沈清芙上藥，也全讓翠柳來做。每每想起這些細節，她心裡就泛起一陣酸澀。
每晚就寢前，他都會主動掛好床單，彷彿是在刻意保持距離。那道薄薄的簾子，卻像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將兩人的心隔得更遠。
這一切的改變，讓沈清芙愈發確信自己先前的判斷。她抬手輕撫著手臂上已經結痂的傷口，目光漸漸失焦。
沈清芙感覺手臂已經痊癒，便向正在備考的蕭遠峰提議：“我想去山裡找找靈芝。”她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又要賣給他？”蕭遠峰頭也不抬，語氣淡淡的。
沈清芙咬了咬下唇：“他要回京了，我想著抓緊時間去尋些靈芝，多賺一些好補貼家用。”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為自己辯解。
蕭遠峰終於抬眸看她，目光深邃：“既然你執意要去，我陪你。”
“不用了，你還要複習...”沈清芙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萬一遇到危險，誰來保護你？”蕭遠峰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沈清芙這才想起醫館那兩個歹人，心頭一緊：“你說得對，我確實該小心些。”
蕭遠峰沒有告訴她，那兩人早已被神秘男子的人送去了州府。他放下手中的書卷，起身整理衣袖，目光若有所思。現在說這些也無益，不如等進山回來再說。
“那我們多叫些人一起去吧，採藥挖草，一天下來也能賺不少。”沈清芙提議道，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得到蕭遠峰的應允後，沈清芙立即安排巧勇去通知趕車李，讓他帶上工具一同前往。院子裡頓時忙碌起來，眾人收拾工具，準備乾糧。
南星和翠柳在廚房準備雞蛋餅當午飯，鍋鏟翻動的聲音伴著飯香飄散在晨光中。其他人則收拾工具準備進山，叮叮噹噹的聲響此起彼伏。
夏日的山林格外動人，處處生機盎然。山間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薄薄地籠罩在樹梢，給這片山林增添了幾分朦朧美。一行六人帶著乾糧和工具，踏著露水沾溼的山路，開始了採藥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