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考得不好（1 / 1）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紛紛駐足議論。有人認出了蕭雲霄的身份，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原來是蕭縣令家的公子。”
“難怪他夫人能在貢院門口擺架子。”
“聽說這位蕭公子在碧水鎮也是橫行霸道，沒想到連貢院門口都敢放肆。”
蕭雲霄和沈玉瑾的臉色越發難看，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匆匆帶人離開。
回到客棧，沈清芙先行上樓。白雨軒拉住準備跟上去的蕭遠峰，眼中帶著幾分戲謔：“我剛才那番話，算是報了一成仇了吧？”
“等秋闈成績再說。”蕭遠峰淡淡道完，轉身上樓。
白雨軒站在樓下，看著蕭遠峰消失在樓梯拐角，不由得暗自腹誹：【這是忙著回去和娘子親熱呢。】
蕭遠峰迴到房中，沈清芙溫柔地問道：“要我給你搓背嗎？”
“今日這麼主動？”他輕笑著走近，眼中帶著幾分曖昧。
“考生為大嘛。”她吩咐翠柳去要水，聲音裡帶著幾分俏皮。
待浴桶注滿溫水，蕭遠峰親自上了門閂。
沈清芙調侃道：“你不是每次都圍得嚴嚴實實的嗎？上不上閂都無所謂吧。”
男人沒有回答，徑直走到屏風後。
片刻後，他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過來。”
沈清芙應了一聲，輕盈地走到屏風後探頭張望。她想看看他這次是否還是裹著大棉巾，卻不料手腕突然被抓住，整個人撲通一聲栽進浴桶。
水花四濺！
“你...你這個登徒子！”她又羞又怒，聲音都帶上了顫抖。
溼透的衣裳緊貼在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清二楚。沈清芙慌亂地用手去遮，卻發現根本遮不住，只好伸手去捂蕭遠峰的眼睛。
“讓我出去！”她急得眼圈都紅了。
蕭遠峰卻輕笑出聲，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方才不是很想看嗎？現在怎麼害羞了？”
“我才沒有想看！”沈清芙氣得臉頰通紅，“我只是...只是想確認你有沒有圍棉巾而已！”
她掙扎著想爬出浴桶，奈何雙腿發軟，渾身無力。看到架子上掛著的大棉巾，她一把扯過來裹在身上，這才鬆開捂著蕭遠峰眼睛的手。
“我要去換衣服，你不許看！”她氣呼呼地說，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
“有什麼好看的。”蕭遠峰淡淡道，聲音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暗啞。
沈清芙拉過簾子，躲在後面換衣服。簾子是上好的綢緞製成，在燭光的映照下，她婀娜的身影若隱若現。蕭遠峰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發現那道曼妙的身影已經深深刻在了腦海裡。
水面泛起漣漪，浴室裡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分。蕭遠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悸動。
“今天不給你搓背了！”沈清芙換好衣服後沒好氣地說。
“嗯。”蕭遠峰的聲音依舊平靜。
“我去找翠柳幫我擦頭髮。”說完，沈清芙就快步離開了浴室。
等她離開後，蕭遠峰才從浴桶裡起身。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溼透的褻褲，有些無奈。若是被她看到這副模樣，怕是真要坐實登徒子的名號了。
翠柳的房間裡，沈清芙坐在梳妝檯前，任由翠柳幫她擦拭溼漉漉的頭髮。銅鏡中倒映出她微紅的臉頰，眼波流轉間還帶著幾分慌亂。
“小姐怎麼把頭髮弄溼了？”翠柳一邊替她梳理長髮，一邊好奇地問。
“他潑我水。”沈清芙咬牙切齒地說，想起方才的情景，心跳又不自覺地加快了。
“這姑爺實在不像話！”翠柳替主子打抱不平。
只是回想起方才在浴桶裡的情形，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若是他當時對自己做些什麼，自己根本無力反抗...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把她自己嚇了一跳，連忙搖頭想要將這些雜念驅散。
“小姐的髮質真好。”翠柳一邊梳理一邊讚歎，“又黑又亮，摸起來滑溜溜的。”
“你就會說好聽的。”沈清芙嗔道。
“我說的可是實話。”翠柳笑著說，“小姐生得這般好看，以後一定會...”
“好了好了。”沈清芙打斷她的話，“別說了。”
直到用晚飯的時候，沈清芙才在翠柳的陪同下回房梳妝。推開房門，就看見蕭遠峰正在看書，頭也不抬一下。
沈清芙偷偷瞄了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生怕被他發現自己在看他。
“姑娘該添置些首飾了。”翠柳一邊給沈清芙梳頭一邊說。
“嗯，到時候你陪我去挑。”沈清芙隨口應道。
“姑娘生得這般美，戴上漂亮的首飾，不知要迷倒多少人呢。”翠柳笑眯眯地說。
“你這張嘴。”沈清芙嗔怪道，“我去迷誰？”
“當然是...”翠柳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未來的姑爺啊。”
正在看書的蕭遠峰眉頭微皺。他雖然在看書，卻將主僕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手中的書頁被他捏出了幾道褶皺，卻渾然不覺。
門外傳來趕車李的聲音：“夫子姑娘，該用晚飯了。”
“你和翠柳先去。”蕭遠峰開口道，聲音依舊平靜。
等他們離開後，沈清芙站起身：“有話要說？”
蕭遠峰放下書，走到她面前。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彷彿要將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記憶裡。
“無話。”他淡淡地說。
“你！”沈清芙氣結。
話未說完，她已經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蕭遠峰的氣息將她包圍，讓她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你這是做什麼？”她愣住了，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
蕭遠峰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間都是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沈清芙僵在原地，不知該推開他還是該任由他抱著。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和她一樣快，一樣亂。
薄薄的夏衫下，能感受到她的溫度，這讓他心跳不由加快。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剛沐浴過的清新，又帶著幾分甜膩。
“蕭遠峰，你快放開我。”沈清芙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她雙手抵在他胸前，卻使不上力氣。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第二場考試，我考得不好。”
這句話讓沈清芙愣住了，她想起蕭雲霄之前說的那些話。原來他真的考砸了，難怪會這樣反常。她抬頭看向他的眼睛，那裡面藏著她從未見過的落寞。
“沈清芙，昔日解除婚約無可厚非，我確實很無用。”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手臂卻依舊緊緊地摟著她，彷彿害怕她會突然消失一般。
她的手在他背後猶豫了片刻，最終輕輕拍了拍：“一場考試算什麼，在我眼裡你永遠是最優秀的。”說這話時，她的心跳得厲害，臉頰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