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又喝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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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峰平日裡清冷矜貴的面容此刻泛著醉紅,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層醉意,平日裡凌厲的眼神也變得朦朧起來。他鬆開了領口的衣襟,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沈清芙看著他的樣子,心中暗暗嘆氣:“州府不是準備了客房嗎?這麼晚了,在那裡歇息也好。”

“不想住。”蕭遠峰抬眼看她,目光灼灼,帶著幾分醉意的迷濛,卻又格外專注,“你在等我。”

這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語氣。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蠱惑般的魅力。

沈清芙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亂,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我答應過的。”她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

蕭遠峰突然站起身,卻因醉意而踉蹌了一下。

沈清芙連忙扶住他,卻被他順勢摟入懷中。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帶著淡淡的酒香和他特有的氣息。

“你身上好香。”他低頭在她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沈清芙渾身一僵,感受到他灼熱的唇瓣擦過自己的肌膚,心跳瞬間加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耳朵也紅得像要滴血。

“你、你該去洗洗了。”她慌亂地推開他,聲音都有些發顫。

蕭遠峰卻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溫熱,帶著一層薄繭:“你幫我。”

“什麼?”沈清芙愣住,手腕上傳來的溫度讓她心跳加速。

“我站不穩。”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與平日裡的清冷判若兩人。

沈清芙臉頰發燙,去灶間準備熱水。她的手有些發抖,不知是因為夜裡的寒氣,還是因為方才的親密接觸。

水壺裡的水漸漸熱了,升起的水汽在空氣中繚繞。

等她回到房間時,蕭遠峰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她對上蕭遠峰深邃的目光。

“我昨晚醉了。”蕭遠峰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暗啞,像是在為昨晚的失態道歉,又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沈清芙點點頭。

蕭遠峰側頭看她,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鬆散的衣襟。雪白的裡衣若隱若現,他眉頭微皺,喉結滾動了一下:“衣襟都散了,成何體統。”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沙啞。

聽到他冷冷的語氣,沈清芙低頭一看,臉頰頓時染上紅暈。她手忙腳亂地攏住衣襟,纖細的手指笨拙地重新系好帶子:“帶子鬆了。”

心裡卻泛起一絲酸澀。明明是他佔了便宜,卻還要用這般冷淡的語氣質問她。

想到馬車翻倒那次,他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自己...現在想來,應該真的只是意外。這些日子以來,或許是自己想多了,把兩人的關係想得太過曖昧。

他大概根本就對自己沒有那方面的心思。這個認知讓她心裡既失落又釋然。

這樣一想,沈清芙反倒鬆了口氣。

蕭遠峰輕咳一聲,目光落在床邊那個紅綢木箱上,下巴微抬:“銀兩可曾清點過?”

“還沒有呢,昨日人多眼雜,不好看。”沈清芙搖頭,手指輕輕撫過木箱表面的紋路,“再說這是給你的賞賜,等你瞧見的那會兒,我再跟著瞧瞧。”

“傻丫頭,萬一裡面是石頭呢?”蕭遠峰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但很快又恢復了往常的淡然。

沈清芙抿了抿唇:“朝廷和州府的賞賜不會有假,府衙的或許會有貓膩。不過有郡王和項大人在場,蕭元德也不敢耍花樣。”說著,她的手指在木箱上輕輕敲了兩下。

蕭遠峰沒接她的話,起身走到木箱前他修長的手指取下紅綢,開啟箱蓋。

白花花的銀錠整齊碼放,還有一疊用紅繩捆著的銀票。陽光照在銀錠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沈清芙捂著嘴笑出聲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麼開心?”蕭遠峰轉頭看她,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

她連連點頭,蹦跳著來到他身邊,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擺動:“我忙活那麼久才賺了千把兩,還是相公最厲害。”聲音裡滿是歡快。

“除了交宅院餘款的,其餘都交給你打理。”蕭遠峰的聲音依舊平靜。

“那可不行。”她連忙擺手,突然靈光一閃,戳了戳他的胳膊,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要是考上狀元,獎勵豈不是更豐厚?”

蕭遠峰抬手敲了下她的腦門:“就知道錢。”語氣中帶著無奈。

“我這不是實事求是嘛。”她揉著額頭嘟囔,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到時候重要的是官職,不是賞賜。”蕭遠峰的聲音沉穩有力。

沈清芙低下頭,想起來之前那個夢。

如果換作是丞相家的千金,定然會關心他的仕途前程。而她,整日與銅臭打交道,眼裡只有銀錢。雖然她也很在意他的科舉,可在他眼裡,她就是個財迷罷了。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

“怎麼了?”蕭遠峰察覺她情緒低落。

沈清芙抬頭擠出笑容,試圖掩飾內心的波動:“今日就去付餘款吧?”

“好。”

“今日郡王還要來酒樓,你還得早些過去。”蕭遠峰一邊穿衣一邊說,動作優雅從容。

“也好。”

用過早飯,蕭北辰吵著要看賞賜。

柔娘輕聲呵斥,眉宇間帶著幾分擔憂:“看可以,可千萬別往外透露。”

“村裡人不是都知道了嗎?”蕭北辰眨著天真的大眼睛。

“財不外露,懂嗎?”柔娘壓低聲音,目光嚴肅,“有人眼紅可不好。”

不光是不能顯露,也不能隨意張揚。村裡人知道他們得了賞賜,難保不會有人起歹意。清晨的陽光照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我明白了。”蕭北辰重重點頭,小臉上寫滿認真。

沈清芙讓家人看過箱內銀錢,蕭遠峰取了兩張銀票,重新鎖好箱子。

“北辰巧勇在家看著,特別是翠竹居。”沈清芙想了想又道,眉頭微蹙,“翠柳也留下,這樣更安全些。”

翠柳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擔憂:“姑娘,錢財這樣放著不是長久之計...”

“今日我和相公去鎮上就把宅院的事情辦妥,然後儘快搬到鎮裡,那裡更安全。”沈清芙的聲音堅定。

蕭遠峰開口:“讓李大哥也幫忙看家。”

沈清芙點頭:“這樣最好。”她的心裡終於踏實了些。

叮囑完畢,夫妻二人來到李家。趕車李已備好馬車,馬兒不時甩動著尾巴。

蕭遠峰囑咐幾句,扶沈清芙上車,自個兒坐上了駕駛座。

趕車李拍胸脯保證:“夫子和姑娘就放心吧。”

路上,沈清芙坐車車廂裡,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笑什麼?”蕭遠峰問道。

“一代才子竟給我這個小嫂子當車伕,真是榮幸。”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

“堂堂解元郎昨晚還給你蓋被子。”

“那我謝謝你啊。”沈清芙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俏皮。

“不必客氣。”蕭遠峰正色道,“昨晚你還摸我胸。”

“我沒有!你別胡說!”沈清芙急道,臉頰瞬間染上紅暈。

“我胸口還有你的爪印為證,要不要看看?”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

沈清芙不信:“看就看!”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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