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次擦肩 步步淪陷(1 / 1)
命哥是一個資深的行為藝術大師,這一點無可厚非,無奈他今日碰到的是一個毫無藝術細胞的道姑,這麼一番脫離了低階趣味的表演只能對牛彈琴了...
土道姑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不依不饒的說道:“救我師傅,不然殺了你。”
熟悉任教父的人都知道他是屬驢子的,吃軟不吃硬,所以在聽完這句話後,他那對細長的眉毛漸漸豎起,冷笑道:“要是誰受了傷都拿著一把劍來指著我,那任某日後還有安生的日子嗎?今日你要殺就殺,任某恕難從命!”
見土道姑不說話,命哥眼珠一轉,又說道:“你放著整個天元王室的醫師千里迢迢跑到陰陽穀去,我想令師的傷應該不輕吧?所以任某建議你,在殺了我後回去時順便買一副棺材吧,哎...”他忽然懊惱的嘆道:“罪孽啊!我任我行死不足惜,可為何要讓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因我而死呢?為何非要讓我學會陰陽無極針呢?為什麼整個天下就只有我能救這位老前輩呢?罪孽,罪孽啊...”
土道姑又是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問了一句非常有水準的話:“那怎麼辦?”
“怎麼辦?”命哥愣住了,心道這個問題不是應該你決定嗎?老子現在任割任宰了你問我做什麼?他一邊打量著土道姑,一邊在心中盤算了起來:“這個土道姑似乎有點不正常啊?好像很好糊弄的樣子...哦~神啊!請寬恕我吧!我又想坑人了!”任哥懺悔了一番後清了清嗓子,寶相莊嚴的說道:“這辦法或許倒不是沒有...你先把劍收了,容任某思量思量!”
長劍入鞘之聲非常利落的響起,土道姑爽快的收回了劍,靜靜的立在了那裡。
這樣的情形讓命哥的心更加活絡了起來,他一手託著下巴開始繞著土道姑踱了起來,一肚子壞水往腦中直冒:“我學會陰陽無極針的訊息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開了,到時候無論是覬覦針經的還是重傷不愈的,必定會有一些不要臉的找上門來。要是寫軟腳蝦我倒是還能應付,萬一來了高手就不妙了...”想到這裡他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土道姑,心中又有了計較:“能一劍封住我的退路,這個小道姑應該很有兩下子,天元王朝護國神社的聖女?恩...來頭也不小,應該能唬住不少人...”
命哥不停地踱著步,看其臉色便秘、眉頭深鎖,典型的一副資深學者的做派,深得表演藝術的他更是時不時搖幾下頭,整個過程可圈可點。如此裝模作樣的足足饒著土道姑走了近半個時辰,命老爺終於停了下來...
“這樣吧!”
命哥一咬牙,任誰看都不難看出這是一副痛下決心的樣子,他點了點頭,又快速搖著頭嘆道:“看你一片孝心的份上任某就勉為其難的破一次例,不過也不能白治病,不然一旦開了這個先例,以後我這塊牌坊就立不住了!可我也不能真昧著良心敲你竹槓,一個出家人多不容易啊!你說我下得了手嗎?我能下得了手嗎!”
命哥偷偷瞄了一眼土道姑,黑色斗篷遮掩著,看不到表情,不過從她安靜的姿態來看應該還算平靜,所以他又接著說道:“為難啊,,,真是為難!算了...”命哥無力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就吃點虧吧,我問你,你師傅還有幾日可活?”
斗篷微微轉了一個角度,土道姑看向了任命:“半年。”回答依然這麼簡潔,這麼無波無瀾...
命哥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吧!你給我當三個月的侍衛,時間一到任某立馬替令師療傷!”
土道姑這一次沒那麼爽快了,她低了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倒讓命哥新奇了起來,還以為這道姑壓根就不會思考呢,過了沒一會兒,土道姑抬起了頭,說出了一句更加爽快的話...
“好。”
命哥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說道:“把手伸出來,我幫你化解體內傷勢。”
土道姑略一猶豫,然後抬起了左後,一隻美玉雕琢的柔荑從寬大的袖口滑出,五指纖細難辨指節,看上去完全沒有一丁點礙眼的突出,每塊指甲都像是精心打磨的無暇水晶,皆是長處指尖一分,透出一抹柔和的粉暈...
命哥一時竟是看痴了,似乎由於那柔荑太過細滑了,他的目光也不知不覺滑到那一小截細腕上,羊脂凝霜、兩指可繞,當看到最中心一點紅豆大小的硃砂痣時,命哥頓時一震,心中暗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守宮砂?”
“你在看什麼?”
“呃...沒什麼。”命哥搖了搖頭,正經的說道:“我在探查你的傷害,恩...還好,問題不大!”說著他伸出了雙手,兩掌相對,一上一下將這隻玉手夾在了中間,其間各留了些距離,倒是沒佔便宜,在這一點上命哥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兩圈陰陽道圖緩緩在任命掌心旋轉了起來,純陽純陰二氣一下一下從土道姑的手中引入了體內,開始周天之轉。命哥剛學會無極針經就成為了醫神,成為了治病療傷的第一人,並非因為他醫術高明,實則是這陰陽無極針太神奇了,四級以下的傷勢壓根就不需要他施針探血,只憑陰陽二氣就已經足矣。
大約過了半盞茶不到的時間,土道姑的酥胸忽然高高鼓起,旋即又緩緩平復。見此,任命收回了手,也長長撥出了一口濁氣,然後問道:“感覺怎麼樣了?”
黑色的斗篷前後輕輕晃了一下。
命哥笑了笑,正欲回身時,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忙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紫姬水。”
“好名字!”命哥又是一嗓門,表情誇張的說道:“名好人更好!”見土道姑仍然不予搭理,他撇了撇嘴,無趣的說道:“好了,教父我要打坐了,你去門口守著。”
紫姬水轉過身走向了門外,來也無聲去也無聲,似乎一切都沒改變,可是...不經意的一次擦肩,或許以後就會...步步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