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大家顧青青(1 / 1)
“什麼?你敢趕我走?老子告訴你,別說是你,就是顧永成見了也得客客氣氣的,你哪來的膽子趕我走?”
聽到顧青青以擾亂商場秩序為理由要把自己“請出去”後,景水天直接暴走了。
顧青青對身後十幾個東顧百貨的安保擺了擺手,“你也配讓我二叔客氣?另外,你應該刷刷牙了。”
東顧百貨的安保沒有一個是吃乾飯的,很是輕鬆的直接將景水陽“請走”了,甚至都沒有引起其他買家的圍觀。
至於顧青青說景水天需要刷刷牙,這個刷牙是什麼,怎麼給他刷牙,那就不得而知了。
“愈哥哥,琴姐,咱們去我辦公室說話。”
歷練出來的顧青青,很輕鬆就化解了一場矛盾,甚至根本不需要沈愈出手。
三人來到顧青青辦公室。
顧青青笑著給裴玉琴倒了一杯咖啡,然後馬上又給沈愈倒了一杯熱茶,因為她知道沈愈不喜歡喝咖啡,“愈哥哥,這是你喜歡的紅茶,今年的新茶,味道可好了!”
雖然臉上帶笑,但沈愈明顯發現顧青青眼神裡滿是幽怨與委屈。
眼睛也有些紅,好似剛剛哭過。
“青青,你怎麼了?怎麼看著像是剛剛哭過?”
顧青青拿起手機看了看自己,然後很是呆萌的回道:“沒有啊,可能是這幾天研究古董有些傷神吧!”
“對了愈哥哥,我這些天,基本上每隔一天就會去青牛觀古玩市場一次,久而久之,就買了不少的古玩,既然今天你有時間,那你能不能幫我鑑定一下,我也好知道自己到底是撿漏多,還是打眼多!”
顧青青目視沈愈,一雙漆黑如墨的鳳眼中滿是期冀。
沈愈看了裴玉琴一眼,裴玉琴輕輕點了點頭,示意沈愈趕緊答應顧青青。
“沒問題,你嫂子答應了,那肯定得幫你看,要是你嫂子不答應,那我只能聽你嫂子的!”沒辦法,沈愈現在只能狠下心了,不能耽擱顧青青,沈愈也不想顧青青這樣,她應該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哪知顧青青竟沒有任何的不高興。
相反,顧青青還衝裴玉琴很是調皮的眨了眨眼。
反倒是裴玉琴有些不好意思,“青青,你可別聽啟南的,他的事情我從來不管的。”
“知道知道,不過愈哥哥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最多就是愛睡個懶覺,偶爾還喜歡來我家偷吃我冰箱裡的冰淇淋,對了,還有髒了的衣服會堆積如山後才洗,我就看不下去,每次都會幫愈哥哥洗衣服。”
說著話,顧青青微笑著朝辦公室牆角的保險箱處走去。
顧青青的這些話有些不對。
不僅僅是沈愈聽出來了,裴玉琴也聽出來了。
首先顧青青先向著沈愈說了一句,這句話倒是沒什麼問題。
但是說出沈愈喜歡睡懶覺,並且還喜歡去顧青青家裡偷吃冰淇淋就沒有必要了。
這擺明了是告訴裴玉琴,她自己與沈愈的關係很是親密。
親密到沈愈可以隨便去顧青青家裡拿冰箱裡的食物,而顧青青也可以隨便來沈愈家裡,發現沈愈睡懶覺,甚至還會幫沈愈洗衣服。
“哼!”裴玉琴用勾魂奪魄的美眸白了沈愈一眼。
沈愈撓了撓頭,看到裴玉琴臉上現出笑意後方才鬆了口氣。
顧青青動作很麻利,很快就從保險櫃裡取了幾件古玩出來。
還別說,顧青青涉獵的古董種類很多,拿出來的共有五件古玩,有字畫,有古籍,有瓷器,有漆器,還有一尊道家神仙玉雕。
“漆器?青青你對漆器也有研究?”
沈愈指著一個黑漆嵌金,周身滿繪人物故事圖的古代首飾匣,很是有些不確定的向顧青青詢問。
顧青青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笑意,“愈哥哥莫要小瞧人,爺爺喜歡漆器,我對漆器有研究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沈愈直接啞口,不過顧青青能對古玩有研究他是樂見其成的,馬上笑呵呵的將漆器首飾匣拿了起來。
漆器在古董分類中屬於雜項,並且是雜項中的絕對冷門存在。
在整個古玩收藏市場,收藏漆器的藏家很是稀少。
說起來,沈愈對漆器研究的也不多,這也是沈愈對顧青青竟然還收藏漆器的驚訝之處。
很多人以為的漆器是在木材外面塗一層油漆,其實不然,漆器不一定非得是木胎。
漆塗在各種器物表面所製成的器具都可以稱之為:漆器。
一件漆器,外表也不一定非得全部是油漆才能叫漆器,還有鑲嵌漆器,比如用翡翠白玉,珊瑚蚌殼,青田石,壽山石鑲嵌到漆器上,也可以稱之為漆器。
這件首飾匣周身黑漆滿布,又鑲嵌了金銀裝飾,製造的很是精美。
翻看底部,上書:“大明宣德年制。”
“青青,這件漆器首飾匣你花多少錢買的?”
顧青青笑著舉了三根手指。
沈愈問:“三萬?”
顧青青搖了搖頭。
沈愈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三千,這麼少?”
顧青青再次搖了搖頭。
沈愈有些耐不住了,“青青,你可別說這件首飾匣是你花三十萬買的啊!”
顧青青撲哧一聲笑出了聲,“愈哥哥,你往少了猜啊,是三百!”
這次不禁沈愈直接呆住,就是裴玉琴也露出一絲驚詫,“青青,這件漆器上有這麼多的金銀裝飾,怎麼可能三百塊就買下來,就算不懂行的,單憑上面這些金絲銀線至少也得賣個三五千吧。”
顧青青頗有些驕傲的解釋,“琴姐,按照常理來說是這樣的,不過我買這漆器的時候,沒有帶很多的現金,兜裡只有三百塊錢,但是我也有辦法。”
裴玉琴:“什麼辦法?”
“那天這個賣漆器的攤主剛剛掏老宅子回來,很是有幾個老物件標價訂的很低,於是我就為攤主指出了幾個小漏,而作為回報,攤主必須以三百塊錢的價格賣給我這件古代黑漆首飾盒!”
裴玉琴與沈愈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問:“不是吧,什麼樣的攤主這麼好說話?”
顧青青再次笑出了聲,“當時我後面跟著六個東顧百貨安保部的安保,既然是說好的事,那就由不得攤主反悔,他不想給也得給!”
顧青青這麼一解釋,不管是裴玉琴還是沈愈,都是直接笑出了聲。
顧青青一本正經的道:“不過那攤主也沒有損失什麼,甚至還賺了一點,因為我給他指出來的,都是價值上萬的瓷器,愈哥哥,這件漆器我肯定是撿漏了,只是我沒法斷代此匣到底是明代宣德年間的御器,還是其它朝代仿製的。”
沈愈又翻來覆去看了一下,“這個首飾匣,用漆堅固,漆面光澤亮麗歷久彌新,很是難得,但是木胎一般,只是普通的桃木,所以不可能是皇宮大內的御器。
“不過鑑定此匣倒也不難!
“漆器中使用黑漆者,歷朝歷代多有不同。
“宋代烏而無亮,其狀如炭。
“明代略有光亮,但是亮度不高,仍是有些發暗的那種。
“而到了清代,尤其是康熙朝,已經變成有亮者多而無亮者少,所以這件黑漆首飾匣應該是清代康熙年間的古董,並且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古代精品漆器,市場價格至少也在二十萬元這塊。
“三百撿漏變成二十萬,青青,恭喜你,你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