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群賊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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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文哥的話,阿武極為明顯的怔了怔。

低頭足足想了一分鐘,他方才納悶的問,“文哥,既然他們都活不了了,那你還跟他們說那麼多話作甚?逗他們玩啊?”

文哥嗤鼻一笑,“我吃飽撐的逗他們玩?不過是想穩住他倆,免得他倆狗急跳牆做垂死掙扎?

“要知道現在是咱們看守,他們若是死了,收拾殘局的肯定是你我。

“擔山太保的人心已經散了,這個時候手上能不沾血就不沾血,懂嗎?”

文哥搖搖頭,轉身雙手扶住阿武的肩膀,“算了,說多了你也不懂,總之一句話,不管少保主與三掌櫃讓你做什麼,你都要問我後再去做,不要擅自做主,知道嗎?”

阿武撓撓頭,臉上露出一抹憨笑,“哥,別人都以為我傻,其實我不傻的。

“少保主對我好,是因為他得用我給他賣命。

“三掌櫃對我好,是髒活累活都讓我去做。

“若說有人是真心實意對我好,只有文哥你。

“別人都以為咱倆是同胞親兄弟,可誰也不知我本是一個小乞兒,從人販子手裡逃出來四處流浪。

“沒錢吃飯就翻垃圾桶找吃的,某天運氣差吃一個臭掉的雞腿導致食物中毒。

“上吐下瀉,高燒不退,若不是文哥你收留我,拿錢給我看病,我現在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

“總之一句話,文哥你讓我往東我就不會往西。你指哪我就打哪,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文哥臉上露出一抹感動,他輕輕摟住阿武肩膀滿是感慨的道:“你我好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哥怎會讓你去下刀山?”

阿武笑道,“不管怎麼說,這世界上能讓我賣命的只有文哥你一個人。哥,你等著,楚九,二寶他們在倉庫烤肉串喝酒,我去要一點來。

“雖然咱是安哥的人,但咱沒跟安哥跑路就不算叛幫,憑啥他們吃香喝辣讓咱們在這裡喝風?沒這個道理啊!

“少保主也說了,現在是用人之際,這個大斗倒出來的‘鬼貨’他只要兩成,剩下的大家均分,我現在就去要吃的,不給我就搶!”

文哥擺擺手,“去一次也可以,咱也不是饞這點吃的喝的,得讓三掌櫃知道咱哥倆也是擔山太保的人,不是空氣!更不是一個想放就放的屁!”

屋門關上的那一刻,文哥臉上本來極其溫柔的笑意瞬間消失,他低聲喃喃,“不會讓你下刀山,但是養你這麼多年,現在也是時候讓你給我賣命了。

“這次的海商墓鑿開後,我會第一時間偷東西走人。阿武啊,到時候勢必得留下你幫我承受少保主的怒火。

“十幾年來,你吃我的喝我的,幫我這一次不算過分吧?”

……

誰也不知道,此時廠房東側的偏門,一輛寶馬740以及一輛雷克薩斯ES350悄無聲息的開進了廠區。

寶馬740只有一個人,是個三十多歲的墨鏡男。

賣相很是不錯,頭髮是蓬鬆的三七分總裁頭,穿的是阿瑪尼襯衫與西裝,腳上一一雙可以當鏡子照的路易威登皮鞋。

若這些還不能證明他的實力,手上那塊耀人眼目價值六百餘萬的江詩丹頓黃金錶殼古董表,不會讓任何人再懷疑他的經濟實力。

雷克薩斯ES350裡的人就多了。

司機是個人高馬大猶如黑鐵塔般的虯髯壯漢,胳膊肌肉虯結,再加上留著一個板寸頭,看起來極為彪悍,妥妥一個張飛在世。

副駕駛是個四十出頭的矮壯漢子,殘眉細眼蒜頭鼻,臉頰上留有數道長長的傷疤,可說天生就是一副惡相。

後座只坐著一個人。

是個長袍馬褂相貌儒雅戴一副金絲眼鏡的中年人。

手執一把紙扇,正在後座閉目扇風。

兩輛車子進入廠區後,泛著銀光的電動門安全門緩緩關閉。

見此,駕駛室的“猛張飛”打破了車內的沉默,“安哥,你背叛了風爺現在又跟著擔山太保的少保主來倒鬥,真不怕是他們設的一個局?

“要知道風爺此人可是個堪比蛇蠍的冷血動物,你之前說過,同是擔山太保的一個大掌櫃折了,風爺甚至沒有給對方家裡送一毛錢。

“而之前背叛風爺的,無一例外都是斷水斷腳丟進老墳坑。”

啪!

林易安將手上的紙扇合攏,臉上露出一抹大可放心的笑意,“風爺是風爺,少保主是少保主,完全是兩碼事。

“放心吧,這個明代海商的古墓因為奇特的石材以及機關的巧妙,整個擔山太保除了我沒人可以打得開。

“就目前來說,少保主可說是全天下最不想我林易安有事的人,換句話說,現在安哥我是他的財神爺,又有誰希望自己的財神爺有事呢?”

黑子點點頭不再說話,專心致志的開車。

沉默了十幾秒,副駕駛的蒜頭鼻開口了,“安哥,你有沒想過古墓墓門開啟後的事?

“一旦墓門開啟,安哥你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到時候對方來個殺人滅口,咱們可就是案板上的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林易安搖搖頭,“世貴啊,你在古玩行廝混了二十多年,不過是個古玩掮客,你知道因為什麼嗎?

“就是因為你膽子小!

“古人云,富貴險中求。我林易安乃是苦出身,若不是靠一顆天王老子都不怕的膽,哪會有現在的幾千萬身價?

“又哪會從身無分文到如今的東山再起?”

範世貴聞言尷尬笑了笑,畢竟是他勾引了林易安的女人,雖然林易安大人有大量將這事揭過去了,但心底終究還是有一絲尷尬。

只聽林易安又道:“我不會拿自己身家性命做賭注的,少保主是用他的證件照片、身份資訊、包括護照都放在了我這裡,我才來‘赴宴’。

“東西我影印了三份,一份給了二壯,一份給了美霞,還有一份你們誰都不知道我放在了哪裡,若他們在中午12.00聯絡不上我,那麼就會將資料交給警方。”

說完,林易安從袍袖暗袋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碎瓷片。

是一枚青花瓷。

繪的是:張良拾鞋,黃石公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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