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殺人奪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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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這七個傢伙走遠了,文老虎鬆了一口氣,對著曾志炳說道:“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簡單多了,老子還以為還要多殺幾個立威呢。看來就算兩年不在,老子的餘威依舊,哇哈哈,王盜這崽子還是太嫩了,一個二十歲還不到的娃娃,怎能和我比!”

“大哥說的不錯,不過我們還是低估了這小子的能耐,原本以為這虎門寨在他王盜手裡最多撐不過兩月,就得落個寨毀人亡的結果,誰想這小子居然能夠混的風生水起,把這諾大的山寨管理的井井有條,這百來個江洋大盜可不好管理,可是我們這一路走來,這些亡命之徒對他誰不是服服帖帖。看來王盜此人倒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曾志炳眯著一雙小眼睛,雙眼彷彿透著精光,十分嚇人。

文老虎聽了大感不爽,只見他虎軀一震,精壯的身子在內堂來回踱著步,破口大罵道:“我呸!去他孃的人才,那小子就是個賊,老子當年給他起這個名字倒是一點也沒錯,王盜,王盜,只知道偷東西的小子!可他居然把注意打在老子頭上,這寨裡頭上上下下只服他,把老子當個死人。早知道這樣,當年宰他全家的時候就該把小子一道送上西天,省的老子現在心煩。”

曾志炳微微一笑,“大哥要是當年宰了那小子,沒了這小子做人質,我們也不能安然無恙的來到這陂澤上落草,話說他還是我們的恩人呢。再說大哥收他做義子,把這諾大的山寨交給他管理,這一切還不都是計策麼!誰想兩年了,咱們那仇家非但沒有找到山寨尋仇,這小子倒還越搞越旺,真是世事難料啊。只可惜,咱們兄弟倆白躲在那暗無天日的地窖裡兩年。”

“哼!提起這事兒我就來氣!”文老虎狠狠地瞪了曾志炳一眼,氣沖沖地道:“我說那死丫頭框我們,你偏不信。那臨澤島是個什麼鬼地方,聽都沒聽說過。就算有,指不定離這裡幾萬里路,山高皇帝遠,我們殺了他的人又能怎麼滴?還真能千里定位,取我倆首級不成。”

“小心駛得萬年船,那丫頭死前千變萬化的樣子,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啊。若她真的有什麼師門在臨澤島上,我們可就闖了大禍了。這類仙家府邸,據說外出雲遊的門徒都是有命格牌位遺留。若是身死,命格牌位破裂,那她師門長輩定會知道是我們乾的。大哥想象一下,這麼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頭都如此厲害,她的師父那得有多大的通天本事。要不是毫無江湖經驗,兩年前死得可就是我們哥倆了。就是如此,這丫頭還殺了咱們三十幾個弟兄呢。”曾志炳唏噓不已,彷彿兩年前的慘狀歷歷在目。

文老虎想起那個紅衣少女死前猙獰的樣子,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當年文老虎帶著曾志炳和三十幾個虎門寨的弟兄下山踩點,遇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手握長劍,倒在山腳的草叢裡,人卻是昏迷不醒。那女子年紀不大,估摸著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可是模樣卻是俊俏無比,細滑的皮膚,柔軟的身段,就是昏迷的樣子也格外誘人。

文老虎是什麼人,色中餓鬼。這麼一個俊俏的小美人沒有道理不去染指。剛吩咐手下去把這小美人抬走的時候,那姑娘忽然就醒了。姑娘也是個心靈通透之人,一見這夥人的打扮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見她秀目微怒,抬手就對著前來的山賊刺去。

唰,唰

那姑娘身手十分了得,即便受了重傷,可一出手就斷了一人的性命。

“你們這幫螻蟻,快給姑奶奶我滾遠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那女子喘著粗氣,單手持劍對著這夥山賊大吼道。

文老虎被這女人手段嚇了一跳,看樣子這個女子比較扎手,還不是個隨手捏來得主。要換做平時,遇到這種高手,文老虎領著兄弟們扭頭就走,可今天這女子受了重傷,剛才強行運功怕已到了強弩之末。

“奶奶的,一個病貓而已,老子還怕你不成。今天折了老子一個兄弟,不把你剁成肉醬,還當我這虎門寨的好漢是吃素的,兄弟們,上!”

話畢,二十餘個山賊一起圍了上去。那女子雖然武功高強,可雙拳難敵四手,漸漸體力不支,落了下風。

這時,只見那女子面容枯槁,慘笑一聲,掏出懷中一樣黑色的圓球。看著那圓球,女子臉色慘白,心中好像有些不忍,但隨即便下了一個決心。

“這是你們逼我的,沒想到姑奶奶費了這麼大的勁搶來的寶貝,要用在你們這幫螻蟻身上,去死吧!”

話音剛落,只見那黑色圓球中浮現出一張慘白的人臉,細細一看,居然和著女子有幾分相似。忽然那黑球中伸出一隻慘白的手,直接插進女子的胸膛,那女子雙目怒睜,不只是疼痛還是怎麼的,一雙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文老虎他們。

瞬間,一股黑煙從黑球中射出,黝黑的煙霧漸漸地開始實體化,慢慢形成一個身負盔甲的武士。那武士身高兩米,面戴口罩,一把長刀別在腰間,煞氣十足。

正當眾人被這奇異的景象驚呆之時,黑衣武士拔刀躍起,如老鷹一般從天而降,一刀將一山賊劈成兩截,血肉染紅了他黑色的盔甲。頃刻之間擊斃一人之後,那黑衣武士的黝黑的雙目漸漸泛紅,所有人不知是錯覺,居然感受到這黑衣武士有種莫名的興奮。

刷刷刷,黑衣武士彷彿幽靈一般,遊走在眾人之間,每揮舞一刀都能奪走一個人的性命。不到片刻的功夫,三十餘人就想瓜菜一樣,被砍得稀巴爛,胳膊大腿四處橫飛。剩下的只有文老虎和曾志炳兩人。

可笑那曾志炳一看這情形,還沒等黑衣武士動手,便嚇得昏死過去。

文老虎當時也嚇傻了,匍匐在地上死命的求饒。可那黑衣武士也不著急動手,彷彿貓捉老鼠一般看著文老虎,就當文老虎以為自己要死之時,那令人作嘔的殺氣忽然間消失了。

文老虎抬起頭,之前那黑衣武士不見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世上。只有那個女子跪在地上大口的吐著鮮血,胸口一個大窟窿格外顯目。

“今天……算……你走運!姑奶奶不殺你,快……快滾!”女子失望的看著黑衣武士消失的地方,希望能嚇住他。

可文老虎這人雖然魯莽,雖不是傻瓜。死了這麼多人,居然會單獨放過他?明顯這女子色厲內荏,再也召喚不出那個黑衣怪物,想最後唬一把,嚇走他而已。

你沒力氣,可文老虎有力氣。只見文老虎二話不說,手起刀落,上去就是一刀子。把那女子肚子絞個稀巴爛。那人一張秀臉充滿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她怎麼也沒想到會落個這麼個死法。

“你……你這個毛賊,我……乃臨澤島羽化派首席弟子,我家……仙師定會移平你這山頭,挖你心肝為我報仇!”說完,女子便氣絕身亡。

文老虎只當這人死前狠話,也不在意,拿起那個黑色的圓球連忙上山,當他把這事情和醒來的曾志炳一說,曾志炳頓覺不妙。那女子出神入化的手段怕是一個修仙之人,文老虎殺了一個仙家弟子,若他師門找來,定是個死。

當晚二人便商量出去躲躲,還把山寨交給王盜打理。與其說是讓位,其實原本想著那仇家找來的時候,把王盜和其他山賊殺了就是了,只要文老虎自己沒事,這事也能有個瞭解。可誰知道兩年過去了,一切都風平浪靜。非但仇家一個都沒有,反而這虎門寨也被王盜打理的不錯,人心都歸降了他,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大哥,事到如今也別怨天尤人了。有了那寶貝在手,我們還做什麼山賊?這次回來咱們按照那位爺的要求把事情辦好了,這以後可就是有了通天的手段。咱們也就成了修仙之人,到時候舉手之間排山倒海,飛天遁地的本事,還怕他羽化派尋仇不成?這天下之大,大哥連皇帝都可以做得。”

文老虎眼前一亮,“說的不錯,那位爺可是真正的神仙啊!這紫府真經我一重天還沒圓滿,就感覺到有用不完的力氣,把剛才那小子當廢紙一般撕成兩半,我也嚇了一跳。要是練到第九重,豈不是真的可以上天入地。”

曾志炳諂媚道:“那是一定的,大哥的本事立地成仙都沒問題。只是待會兒王盜那小子來了,我們怎麼把權奪回來。他已經漸漸成了氣候,已經不是當初那條夾縫求存的狗了,再加上寨裡的弟兄都聽他的,我們也沒法下手啊。這幾百號人要是不聽我們的,那位爺交代的事情我們也不好辦啊。”

文老虎虎目一瞪,冷笑道:“敢不聽話?那老子我就一拳打死他,送他下去和那群死鬼團聚!其餘的鱉孫也好對付,他們當初跟著老子落草,不也就是看老子拳頭大,哪來什麼信義?”

“大哥說的極是!”曾志炳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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