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周舒怡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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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青的目光閃爍著,不斷地思考著對策。

無論怎麼思考也沒想明白外面的人是怎麼沒了聲息的。

“猜不到?那我就告訴你。”

田震低頭看著司徒青。

“知道我們為什麼會晚一會再來嗎?因為在處理你的手下啊。”

“旁邊禮堂人不少啊,跟剛才那個男人有的一拼!”說著還豎了豎大拇指。

“而且...”田震拉長了聲音,看著司徒青和裘德考都抬頭望著自己有些滿意。

“而且,你們沒發現我們是自己來的嗎?嘖嘖嘖,這麼無腦是怎麼培養出司徒靖的呢?”

田震搖了搖頭,只見司徒青極度震驚的看著自己,彷彿不明白這種秘密田震會知道。

要知道他的姐姐遠嫁南洋,所以才會藉著這樣的便利去培養司徒靖。

田震怎麼知道的!是誰告訴他的!

“你想問我為會知道他是你的私生子?”田震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司徒青的旁邊。

“我不僅知道這個,我還知道司徒陽是被你故意養廢的,而且他小時候被綁架也是你策劃的!”

“甚至他愛賽車也是你想讓他意外的死去,不是嗎?”

田震說完笑眯眯的順著司徒青的目光看向司徒陽。

“司徒陽!你應該是聽到什麼訊息才裝傻的吧?”

只見司徒陽的目光越來越清明,就這樣呆呆的望著他最敬愛的父親。

父親一直是他的榜樣,父親說他喜歡什麼。他就喜歡什麼。

發現父親有私生子時他也是繼續裝傻充愣,沒想到會幾次三番的招惹田震。

結果真相遠比知道的更加可怕。

“綁架,是您策劃的?”司徒陽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甚至眼淚都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是我。我是你爸!怎麼做是我的權利!”司徒青看著司徒陽的表情很是震怒,他沒有資格質疑自己,哪怕他是他的兒子!

周圍人同時停止了哀嚎,都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的僱主。

周舒怡三人也是滿臉的震驚,原以為司徒青願意為司徒陽大費周章的復仇,就證明了很在乎他,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

“也是,司徒陽,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吧,你爸是靠著你母親的財產才變成了如今的地產龍頭。”

“還有啊...”田震平靜的話語中吐出的話卻讓司徒青慌亂了。

“不能說!不能說!別聽他瞎說!”

司徒青慌了,試圖制止著田震繼續說下去。

“還有就是你母親也是他拖延了搶救時間才會死去!”

聽到這話司徒陽瘋了一般掐住司徒青的脖子,眼睛紅的好像飢餓的狼,想要把他拆吞入腹。

“你跟你哥哥關係很好吧,勸勸他。”田震看向旁邊的盆栽嘀咕了一句,就轉身帶著人就要離開。

突然只聽見周舒怡大喊一聲:“田震,小心!”

田震回頭只見裘德考拿著刀在背後偷襲。

緊急關頭周舒怡推開了他,讓自己對上了刀口。

田震慌張中一拽,還是讓刀捅在了周舒怡的肚子上。

他一腳踹開裘德考。

看著已經陷入昏迷的周舒怡陷入了憤怒中。

一拳!

兩拳!

三拳!

他不停地打著,裘德考已經被拳頭打的昏迷,滿臉的血跡。

田震的臉沾滿了血跡,就這樣面無表情。

張克勤急忙阻攔田震,不想因為這個讓田震被開除,更何況周舒怡還再昏迷中。

田震目光冷冷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再次進行毆打。

張克勤因為這目光抖了一下,這目光屬實殺氣太重。

“周舒怡你怎麼了!”

張克勤在田震耳邊大聲的吼著,試圖用這樣的聲音喚醒失去理智的田震。

田震的動作頓了頓。

“舒怡?”他呢喃了一遍舒怡的名字。

隨即轉身抱起周舒怡就往外跑。

“舒怡,你別睡,我們馬上到醫院了。聽話啊。”

張若妍兩人趕緊跟上,直接跑了出去,不再管身後的眾人。

“車呢,怎麼會沒有車,快停下來。”周圍人看著滿身是血的田震恐懼不已。

旁邊的剎車聲讓田震驚醒,只見張克勤開著田震的賓利出現,趕緊招呼上車趕往醫院。

剛才開車的男人下車後並沒有拔車鑰匙,這也讓張克勤能夠順利的開車出來。

田震已經失去了理智,滿腦子都是周舒怡。

小小,我的小小受傷了,別睡...

到了醫院就有人把周舒怡接了過去。

田震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生怕錯過了什麼。

手術室門口,田震已經冷靜了不少,就那樣落寞的坐在那裡。

張若妍二人看著這樣子的田震有些不知道怎麼勸說,只能等醫生的好訊息。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田震就那樣不吃不喝,呆呆的坐在那裡望天。

聽著系統的聲音也是無動於衷。

【恭喜完成任務,張若妍解救成功。】

【獎勵正在發放中。】

而這邊的司徒靖很是疑惑田震是怎麼發現他安裝的監控的。

這個監控就連他所謂的父親都不知道。

今天的一幕屬實震撼了司徒靖。

從田震和司徒陽接觸開始他就開始關注田震。

田震似乎什麼都很厲害,優秀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結果今天因為周舒怡的受傷田震的變化更是讓他心驚。

這樣的人不適合做敵人,哥哥也不應該再去招惹他們了。

哪怕哥哥真的喜歡過周舒怡也不可以。

司徒靖思考著決定化敵為友,努力將關係緩和。

於是偷偷關注著周舒怡的情況。

周舒怡還在手術中,田震已經清醒了,他緊張的扣著手指,不斷去撓著頭髮。

“小小怎麼會因為我受傷呢,為什麼我保護不了她。”

就這樣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而這時田虎也趕到了,看著哥哥的樣子很是震驚。

卻在張克勤講述完酒店發生的事情後大變臉色。

他的哥哥從來沒有這麼自責,也沒有這麼失控過。

他能感覺到哥哥很愛小嫂子,但是從來羞出於口。

“哥,我是田虎啊哥。”田虎低喚著田震,試圖將陷入自責的哥哥叫醒。

這時候手術室的紅燈突然滅了,大門緩緩地開啟。

田震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期待的看著門口。

只聽醫生緩緩的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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