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逃亡以後(1 / 1)
光明的生活開始了,這是她活這麼多年想都不敢想的事,以前沒人把窮人當人看,而現在她可以挺起胸膛做人,儘管生活還是苦了一點。
她決心要報答,報答這些讓窮人翻身當家作主的恩人們,她努力的工作,由於她的努力和本身的優越條件,很快她成了部隊的一名藝術骨幹。
隨部隊轉戰南北,成為活躍在文藝戰線上的一名出色的戰士,如果僅僅這樣的話,她將有一個不錯的家庭和下半生,這也就沒有開始的故事了。可命運又一次向這個女人當頭一棒,
月塵聽到這裡的時候,彷彿聽見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彷彿是抱怨這生活的不公。是的她太可憐了。
解放戰爭的時候,她隨部隊參加了一次戰役,戰爭的慘烈程度超乎一般人的想象,戰死計程車兵都是用堆來算的,當然有自己人的也有敵人的,
當時劉鳳英所在的連對被敵人包圍在一座小村裡十幾天,戰士們在沒有任何支援的情況下頑強抵抗,沒有吃的,戰士們就扒下樹皮,樹皮沒了就吃野草,就連糞坑裡的西瓜皮都被吃了。
由於和大部隊失去了聯絡,留給戰士們的路只有死,看著戰士一個個的倒下,劉鳳英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一天夜裡她偷偷溜了出來,想幫戰士們找點吃的,不幸的是他被敵人發現了,敵人把她扒光了衣服,殘忍的糟蹋以後一槍達死棄屍荒野。
隨這時間的推移這裡成了無極村小學的校園,成了孩子們學習的地方,卻始終沒人知道這下面還埋葬這一個共和國的功臣。她的靈魂由於沒有的到真正的入土為安,一直無法投胎,她開始覺的不公,看著和她一起甚至沒她早的人一個個的成為臣,而她卻一直無人問津,她又開始恨這世上的人,於是她想報復。後來附在小女孩身上的事也就發生了。
當女鬼講到這裡時,月塵沉默了,這不怪女鬼,這事放誰身上都受不了,她沒什麼錯,她只是想投胎做人。就是這個心願卻沒人幫她。
想到這裡月塵嘆了口氣:“其實這你也不能這樣,不是國家把你忘了,確實是那時候死的人太多,誰又能都做的那麼盡如人意呢?你說是吧?再說了你也不能拿一小孩出氣不是嗎?”
那女鬼被說的一楞,也嘆了口氣,:“你以為我想這樣做嗎,我只是想讓人注意我,記起我,能給我重新安葬,好讓我入土為安,我這樣太淒涼了,你知道嗎?”
是啊,月塵的憐憫之心大發,我知道嗎?不用說我,就是我的父輩也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想想一時無語,孰對孰錯誰又能分的清啊。
這時一旁的章武發話啦:“哎我說鬼阿姨啊,俺們都知道你不容易,可你老在一個小女孩身上也不是辦法啊,您說說是不是,要實在不行啊,我和塵哥給你入土為安得了,您考慮考慮?”
這章武也太能說了,還鬼阿姨,你得叫鬼奶奶還差不多。不過這話倒是這麼個意思。想到這裡月塵就衝那女鬼說:“那個,鬼阿姨啊,大眼說的對,您看我們怎麼幫你,咱們和平共處不是很好嗎?”
大概女鬼是被倆人打怕了,可能也是真沒有害人的意思,聽兩人這麼誠懇的勸她就對我們說:“兩位要是真想幫我的話,我倒也有個辦法,只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
都跟你這女鬼幹一仗了,還有啥不敢的,在說也是為救同學不是?誰讓我倆趕上了呢。想到這月塵對那女鬼說:“您說吧,我們也豁出去了,只要不讓我們去女廁所,怎麼都行。你說是吧小武?”
驢此時的倔脾氣又上來了,倆眼一瞪說:“堅決完成黨的任務。”
女鬼聽兩人這樣說,心裡也打消了顧慮,緩緩的說到:“那好,我先謝謝你們了,是這樣你們把我的骨骸挖出來,然後在陰氣最重的時候——也就是夜裡11點到1點這一段時間,找一個地方從新安葬就好了。
不過要記的再燒些紙錢和香燭之類的就行了,不過千萬記住不可誤了時間,否則的話我不但沒法投胎,恐怕連我的魂魄也要灰飛湮滅的。”
我和驢聽完心裡暗鬆口氣,我還以為要我們上刀山下油鍋呢,就這呀,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嗎?最起碼不用和鬼打架。想到這我就說:“那什麼鬼阿姨呀,你那骨骸在那呢,你跟我們說說,我們也好找不是嗎?”
那女鬼看了兩人一眼道:“你們看好了。”說完只見那女孩站起身,步履蹣跚的走向那荒地的中央,在一棵小柳樹下停住了腳步,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從女鬼的嘴角露出。
片刻那女鬼對月塵和章武說:“就在這棵樹下二尺深便是,好了,我在那兒我也告訴你們了,我也該走了。”說完就見女孩渾身抖動幾下,撲通就倒在了地上。
許久才漫漫的醒過來,見我倆盯著她看,就不好意思的說:“你倆看什麼呢?”
誒你的大肚子不大了,剛才還那麼大呢,圓圓的,怎麼一眨眼的工夫不見啦,你放那去了?章武盯著女孩的肚子問道。
這話還沒說完,就聽啪的一聲,這女孩的手就和小武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嘴裡還說呢:“哼,你欺負我,我要告訴老師。”
章武被打的一愣一愣的,眼中盡是迷茫,還問月塵呢:“塵哥,她幹嗎打我啊,我也沒說什麼呀?”
月塵看著章武近似無辜的樣子,心說小武啊,我可愛的驢:“你還沒說什麼呢,都問人家大肚子了,也難怪人家打你,人家可還是個小女生啊,就被你這樣一句話給玷汙了。要我也打你。”想歸這麼想可不能和小武這樣說呀,咋說還有求於他呢。
於是月塵就笑著摸了一下他捱打的臉,無比悲憤的說:“這忘恩負義的人,不要和她一般見識,要知道這樣的話,還不如剛才不救她呢,你也別生氣小武,就當她親你一口不就得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是小男子漢嘛,要經受的起挫折,是不是?”
你拉倒吧,早知道讓給你好了,我消受不起,真他嗎的倒黴,章武說著憤憤的向教室走去。
都他嗎忘了這茬啦,現在還得上課呢,這就耽誤了半天了,不讓老師罵才怪呢,不過罵就罵吧,誰讓這事讓我們倆趕上了呢,就當為人民辦好事吧。月塵想著也邁進了教室。
放學後月塵叫住章武,想了想今天的事挺不可思議的:“武啊,今這事可不敢亂說,就當我倆的秘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