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選第一場(1 / 1)
還不止是王嘯,王嘯進來後後面還有人,上次見過的建都城主的兒子焦裕凱,賀家大少爺賀輝,還有兩個不認識的。這兩個不是上次王嘯要求李落義道歉帶的。
一共五個人,焦裕凱是玄靈後期,不認識的人裡面有一個是玄靈中期,王嘯,賀輝和另一個不認識的人是玄靈初期。
李落義把自己僵住的身體放鬆了一下,漫不經心的冷眼看著面前的五個人。
“知道你犯什麼錯了嗎?”王嘯問李落義。
“犯什麼了?”李落義反問。李落義還真不知道自己又怎麼惹到他了,但李落義知道這種流氓就是哪怕你沒錯也會找你的茬,因為他們以欺負人為樂。
“以後離王妙遠一點。”焦裕凱上前一步報臂說道。
“憑什麼?”李落義再次反問。這一問還把這五個人給震住了,活了這麼多年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這種陣仗前不僅不怕,甚至還敢頂嘴的,他是不知道不服軟就捱打嗎?
“信不信打你啊?囂張什麼?”賀輝學王嘯把腦袋一揚,下巴往前一戳流氓一般說道。
“那你打啊。”李落義從頭到尾一直雲淡風輕。
空氣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焦裕凱往前走了一步結束了詭異的寂靜,一直走,走到了李落義的面前,看著李落義。
李落義也看著焦裕凱,死死地盯著焦裕凱的眼睛。
焦裕凱撇了下嘴,一巴掌打在李落義的右眼眶上,把李落義打的轉了半圈摔倒在地,一巴掌下去,李落義感覺自己的右眼珠已經快爆炸了,巨疼。李落義根本反應不過來,玄靈後期的焦裕凱對上玄靈初期的李落義,其實甚至可以一巴掌把李落義的頭打爆。
李落義躺在地上,不停的喘息著,右手捂著自己的右眼框,感受著眼珠快要爆炸的痛感。
“來啊,接著打啊。”李落義不服輸的對焦裕凱說。
焦裕凱面無表情,輕聲說了句:“別出人命。”
李落義爬著出的酒樓,腿部肌肉幾乎全部被打腫,在地上爬都完全依靠手肘,手指被踩的幾乎斷掉了,李落義猜自己的肋骨可能斷了幾根,從吐血來看可能內臟也有受損,後腦捱了一棍,幾乎一棍將李落義敲昏,血從頭流到了腰間,這一棍是李落義咬了焦裕凱小腿一口後挨的,李落義覺得還可以。
李落義自己覺得值得驕傲的一點是,這次他不想哭,甚至有點想笑。
然後他就昏在了大街上。
醒來看見了天花板,感覺得到自己幾乎全身都被包紮了起來,這要怎麼上廁所啊?李落義心想。
“你醒了?怎麼搞的?”王妙走過來坐在李落義的床邊問。
“覺得一打一不過癮,就一打多了。”李落義咧嘴笑著說。
“這是你自己跑出去打私架,王家不會為你出面,我也不會。”王妙說。
“這不是當然的嗎,我打輸的架,難道讓你個小女孩去給我打回來?”李落義說。
“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身體素質會提升一大截的,前十基本是穩了。你要是再跟外面的混混打私架就給我滾出王家。”王妙冷冷的說。
“誒,我怎麼上廁所啊,全都綁住了。”在王妙走出房間之前,李落義喊。
王妙走了,周邊陷入了安靜,李落義的思緒也變得乾淨,閒的沒事就研究研究《變化決》唄。就開始練起來。
過了十二天,李落義好了,也不知道王妙給自己用的什麼藥,效果這麼好,在地球,李落義不知道要完全好需要多少時間,但應該比這長吧。
這十二天內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上廁所,特別酸爽。常人感受不到。
還有三天就是大選了,王憲給李落義的要求是一天恢復訓練,一天正常訓練,一天休息。
這麼長時間,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受王憲教導這麼長時間再進不了前十簡直說不過去,在外人看來,王家大選前受王憲指導,已經是妥妥的靠走後門進前十了,但李落義和王憲都不準備靠走後門。
王憲原話是:“我們王家需要人才,也願意培養人才,覺得你不錯,更願意培養你這樣的人才,但是我們寧願不要人才,也不要心術不正的人才,你如果想靠我走後門,可以不用想。”
最後三天了,李落義掙脫了束縛,第一天開始康復性訓練,就是讓肌肉適應動作強度。慢跑,用健身器材做一些輕鬆的動作,慢慢的適應戰鬥動作。
嗯,確實好了,李落義沒有感覺到做這些動作時有任何傷痛的感覺。
第二天正常訓練,就是李落義受傷前的正常訓練強度。找人切磋切磋,跟王憲打上兩個小時。然後練肌肉,《變化決》。
第三天,休息。坐著就行。真的,坐在演武場曬曬太陽,喝喝酸梅湯,看著人們為了大選忙來忙去,好不愜意。
呡一口酸梅湯,像喝可樂一樣啊一聲,這個時候要是有一副墨鏡就好了。
“起來,真把自己當大爺了。快點幹活去,看哪裡需要幫忙搬東西搬去!”王妙走過來一腳踢在李落義的椅子腿上,然後說。
自從李落義受傷之後,王妙對他的態度急轉直下,已經很久沒給過好臉色了。
李落義趕緊把酸梅湯放下,跑去幫忙幹活了。
演武場上多了一個人,迪偉,大家都叫他迪少爺,李落義也跟著叫,但迪偉每次都讓他更隨意些,李落義一開始推辭說救了他命的不是自己,是建都牧場的一個隊長,叫謝王寧。
但迪偉解釋說不是那次救命,而是他李落義那次幫他叫了王單管家。雖說如此,李落義還是不敢造次,在這種家族府邸,少爺還是要叫的。
特例好像是李落義每次都不叫王妙大小姐。李落義已經養成了每次都想叫大小姐,到嘴邊卻叫不出的習慣了。
報名的話,五天前,王妙給李落義報了。態度雖然不好,事情還是給辦的。
今年報名的人數和往年差距不大,抽籤決定對手,玄師後期,玄靈初期,玄靈中期各招前十名,年齡十七到二十四歲。
在焦裕凱他們經常玩的一處酒樓裡。
“安排好了嗎?”焦裕凱問王嘯。
“安排好了,在臺上整殘他。”王嘯狠聲說道。
李落義這邊。
“這是你的對手,拿好了,明天早上三號擂臺,第四場。”王妙把一張紙遞到李落義手上冷冷的說,說完轉身就要走。
“誒,你等一下。”李落義一著急,抓住王妙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然後站定說:“你怎麼了?這幾天態度變化好大,我怎麼惹到你了?”
王妙看了李落義一眼,恨恨的說:“沒事!”然後就把手腕掙脫了出來走了。
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啊。李落義心想。
翌日,早上,三號擂臺,第四場。李落義登上比武臺,他的對手是個塊頭很足的人。臺下議論的內容都是李落義是王憲公子親自教授的人才,是已經內定的前十甚至第一。
李落義不管那些,贏下比賽就可以了。
比賽開始,對手一記直拳而來,李落義用雙手架住,右腳向左前方一步,鉤他的腳踝,同時右手一記重掌拍在對手的肩上。
對手當即就在空中轉了一圈,飛了一米摔在地上。結束的很快。臺下一片叫好。
李落義的目光搜尋著王妙,看到王妙的時候,她卻趕緊把頭轉向了別處。李落義聳了下肩。
李落義和王妙在公眾面前的關係差不多是王妙被他哥王憲派來照顧李落義的,應該是沒有多少人發現他們關係其實很好,除了焦裕凱那幫人。
李落義等裁判宣佈他獲勝後才抖了抖肩膀走下了擂臺,並跟裁判拿了下一場比賽的對手和時間地點。
李落義看了一眼自己的對手後,眯住了眼睛,是那天晚上王嘯讓他道歉所帶的其中一個人。真沒想到機會會來的這麼快。
胡偉,不是王家內姓弟子,跟李落義一樣是在王府修煉的外姓人,所以可以來參加外姓大選,那天晚上他就是跟著王嘯來讓李落義道歉。李落義記住了他,不動聲色的把拳頭捏緊了。
焦裕凱這邊。
“安排胡偉沒問題吧。”焦裕凱問王嘯。
“胡偉是我見過的最強的玄靈初期了,他要是弄不殘這小子,我就再找不出人了。”王嘯撇嘴說。
李落義打完了比賽,到食堂吃了飯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這是王憲說的,所以王妙也沒再踢著李落義讓他去幫忙幹活。
回到房間還是練習《變化決》。這本變化決確實有難度,讓李落義看的焦頭爛額的,有很多新概念都要去學習,查資料,問王憲。學習《變化決》讓李落義意識到自己在天玄界雖然有著大學生文憑(玄靈初期的境界),但卻是實打實的文盲一個。
那個騙子說的果真不假,從六歲開始練,得練上十幾年才能出師,也確實是不容易啊。
不過李落義現在練了一個多月後,已經能夠把變化決做出一點簡單的運用了,下一場可以用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