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舞。人心(1 / 1)
李大目吃痛,怒吼一聲,渾身一陣顫抖,一隻腳抬起,蹬向一個山賊,頓時那山賊胸骨凹陷當場死亡。
不過這李大目因為抬腳,而且腿部受傷,頓時身體有點不平衡,李沙卻是沒有把握這機會,李沙和瘋婆子力氣小,竟然被甩的脫離斧柄,李沙急中生智,對小頭目喊道“撒手”,對呂士嚴也說道“推斧子”,因為在這時,本來因李大目身體失去平衡用在把持斧子上的力氣變小,斧頭下垂,而只有呂士嚴拉住斧柄,力量不支,李大目平衡身體後,斧頭又急速砍向小頭目,同時斧頭刃面上一陣光華流轉,這光華竟然是斧風發出的先兆。
小頭目聽見立刻鬆手後躍,呂士嚴卻是聰明一點,在斧柄上一推一撥頓時斧頭劈砍的方向由李大目頭上方改變為砍向李大目自己的臉門。
這李大目也是極為強悍,斧頭臨時改變方向,但還是晚了點,斧頭他可以改變方向,但是在斧頭劈砍方向剛改變就發出的斧風他卻改變不了。
頓時李大目從額頭右斜上方,一直到胸脯左下,一道長長的傷口出現,慢慢的血絲冒出來,接著是滾滾鮮血。
李大目先頓了下,然後怒吼如凶煞的猛獸,“今日你們都要死。”
“我靠,這傢伙比奧特曼還奧特曼,這樣都不死。”李沙驚駭中嘆道。
李大目受傷極重,更有一隻眼睛受傷,不能視物,但是威力煞氣卻是大增,那大斧子一劈一掃一股斧風便向李沙射來。
XX你娘咧,我不就說了兩句話,竟然被這賊頭子盯上了,李沙急忙臥倒。
呂士嚴和小頭目卻是疾步上前,可是哪裡是李大目的對手?斧柄一橫一戳頓時擊在小頭目腹部,小頭目當時就吐出血來,不想小頭目卻是極為勇悍雙手抱住斧柄就不放手。而呂士嚴跟隨李沙時間比較長,好像智慧大開,不似古人殺來殺去那般古板,看小頭目危急,便踢起地上一團土沙向李大目雙目,自己卻矮身前翻滾。
呂士嚴踢起的沙土迷住李大目的眼睛,最關鍵的是一部分沙子糊進李大目的傷口裡,這些沙子可能對他傷害不大,但是糊在傷口裡又麻又痛。
李沙看機會可乘,大叫一聲,“噶雞雞,殺啊。”自己從地上竄過去。
李大目嘎巴吧眼睛,等沙土過去後,看見李沙他們向自己圍過來,更是大怒,他這次受傷就是被這些雜兵圍住,而心中對李沙恨意最深。李沙雖然自身攻擊不大,但是能調動大家配合攻擊,怒吼一聲,不理小頭目掛在斧柄上,把斧頭朝地一戳,頓時斧頭擊在地上,一股旋風般的斧風貼住地面旋轉了去,小頭目更是慘叫一聲,吐出一口血,扶著肋骨趴在地上起不來,看樣子是肋骨斷了,李沙也被斧風掃了一下,胸脯上出現一道寸深的傷口,鮮血淋淋,新虧這次是面發攻擊,斧風威力下降不少,否則必被分屍。
等斧風激起的沙霧過去,卻發現呂士嚴卻在李大目身後,死死抱住李大目雙腿,而有另一道影子在李大目前……跳舞?
李沙的心理落差太大了,就如自己嘿咻嘿咻的正幹活,突然看見老婆正在和別人打電話優哉遊哉的聊天一樣,不陽W也要吐血半年的。
等看清是誰時更是大吃一驚,原來竟然是小頭目的老婆,身上衣物一件一件的減少,在李大目前笨拙的跳起來舞蹈,而那李大目卻是獨眼發紅,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小頭目看見,先是一呆,接著目中發紅,“不要。”小頭目掙扎著起身,卻是吐出口血沒爬起來,掙扎著爬向李大目方向,手指深深的抓進地裡,指甲斷裂,鮮血流了出來,從來沒有哭過的小頭目流淚滿面,流出的竟然是血淚。
李沙沉默,瘋婆子沉默,呂士嚴咬牙死死的抱住李大目,手指卻抓進李大目大腿的肉裡,而那剩下的幾個山賊士兵眼睛發紅欲出血。
那小頭目老婆只是笨拙的跳著舞,口中卻說道:“跑,跑,跑……”
天地的氣氛壓抑而寂靜,只有小頭目的哭泣聲和他老婆的“跑”的叫聲,李大目突然把斧子揚起。
小頭目的老婆回頭看向小頭目,展顏一笑,那胖胖有點醜陋的臉竟然如鮮花般開放,但是眼睛中卻是眼淚不止,她想對小頭目說什麼,可是一道亮光閃過,小頭目老婆的頭顱頓時飛了起來,混合著鮮血腦漿,而那頭顱滾到小頭目前,眼睛好像還在看向小頭目,淚目中帶著溫柔的笑意和擔憂,小頭目掙扎著爬過去抱著他老婆的頭顱痴痴的發呆。
“啪。”瘋婆子先甩給李沙一個耳光,鐵青著臉卻是沒有說話,抄起她那把斧頭向李大目衝了過去。
小頭目的那些手下,也沒有說話,紅著眼睛朝李大目衝了過去。
李沙先是呆了一下,“MLGBD”這次他是真的怒了,以前被痞Z欺負的時候沒有這麼怒過,被抓進監獄的時候沒有這麼怒過,遊戲中現實身體被毀沒有這麼怒過,一股極為壓抑的氣在體內,憋著李沙直髮狂,好像這次小頭目的老婆為了救小頭目犧牲色相為小頭目爭取逃跑空間,把這股怒氣、瘋狂之意全部引發了出來。
李沙奔向李大目,體內好像因為怒氣一股氣息在體內亂撞,讓李沙不得不發洩。
這時李大目看著大家又衝了上來,雖怒但是嚴重仍然帶著不肖,不想這時一道身影,急速竄過去,竟然後發先至,超過瘋婆子和那些士兵,那道極為快速竟然隱約拖出一道幻影來,是李沙。
李沙在憋悶發狂下爆發,一把精鋼劍朝李大目刺去。李大目大驚,反應也是快速,用胳臂擋住刺向面門的來劍。李沙雖快卻是沒有變招,利劍刺進李大目的胳膊插了個對穿,接著又刺進李大目獨目一寸,李沙再進已經無力,便抽出利劍,劍影在半空中輪了個半圓,腳步斜滑,然後從下方狠狠朝李大目屁股上去。
不過李沙體內這股狂勁發完後,渾身好像抽斷了骨頭,痠軟疼痛無力,跌倒在旁邊便再也爬不起來。
頓時李大目慘嚎一聲,手中斧子也無力握住,他爆了菊花門。
在李大目慘嚎斧松後仰同時,一隻潔白的玉手手握一把斧頭狠狠的砍進李大目的脖子,不過斧頭入肉二寸被肌肉骨頭夾住卻是拔不出來,這隻玉手便放棄斧子,狠狠朝李大目下體抓去,一抓一扭一轉,李大目以更大的慘嚎聲由後仰轉為俯身。
這時小頭目的手下刀劍一齊來到,劈砍在李大目的頭上,頓時血肉翻飛。
李大目疼痛下,好像做出最後的反擊,頭部向前猛撞,這一撞力道竟然極大,把2個小頭目的手下,撞得頭骨碎裂,但是這時李大目好像力氣盡失,趴到在地喘息不已。
呂士嚴上去拳腳相加,打了一會,不過卻被李沙伸手拉住,呂士嚴不解,不過卻聽主公的話,看見李沙氣喘吁吁,身體顫抖不已,不由問道:“主公不妨事吧,這賊子太可恨。”
李沙道:“不妨事,你把這李大目拉到小頭目身前。”
這時小頭目也頭腦已經清醒,只是爬不起來罷了。聽見李沙的話,知道是讓他親手殺了李大目,小頭目聲音帶著哭咽,“謝主公。”
便掙扎著爬起來,雖然在爬起時吐出數口血,卻沒有人去幫他,這時候扶他,那是對他的侮辱。
小頭目來李大目身前,眼睛更紅了,朝李大目先吐出一口唾沫,然後用腳狠狠的踹去,不想身體受傷極重,跌倒在地。
李大目好像是知道小頭目,裂開血嘴狂笑道,“咋樣?窩囊廢,你老婆在我面前跳裸體舞,你這個窩囊廢是不是感覺很無力?有種的痛快的殺了我。”
小頭目眼角抽搐了一陣,然後平靜下來,“不,我要凌遲了你。”
李沙拉著其他人,和小頭目的孩子,道“我們去那邊。”然後捂住小孩的眼睛抱著他來到巨石後,不已李大目一股淒厲的慘叫響起。
又過了會,李大目的慘叫聲停止時,李沙對呂士嚴道,“你看下這孩子,我去看看。”
李沙,來到面前時,發現李大目的胳膊和大腿上肉早已被削去,都能看見白中加著紅色的骨頭,而小頭目正拿著削掉的一塊肉朝嘴中送去,竟然是怒氣特性發動了,小頭目對李大目的恨意可知。
“夠了,他已經死了,可是你還有個兒子。”李沙不忍,急喝道,如果現在不制止,小頭目受刺激下以後很可能失去人性。
聽見兒子,小頭目好像清醒了點,看見李沙,突然哭道,“主公。”後面的話卻是說不出來,淚流滿面。
李沙把小頭目的肩膀拍了拍,“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到,沒注意到她跑了過去。”
“不管主公的事,我這老婆本來智商不高,可是,可是,”
“我知道,她是愛你才做出這樣的決定,可是她犧牲自己不就是希望你好好的活著麼?起來吧,拿著這把斧子”。說著把李大目用的斧子給了小頭目。
“主公說的對,我還有主公,我還有兒子,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李沙卻在李大目胸部一陣翻找,果然找出一袋金銀珠寶,價值不好估計,這時發現李大目腰間有異,竟然有找出二本書,《突石劍》、《破風斧法》,李沙把這二本書揣在壞內,手中卻拿著錢袋向巨石方向走去。
正在這時,只聽見寨門方向一陣呼喊,眾人大驚,不知發生了何事。
李沙道:“我們趕緊爬到懸崖上去,我估計沒錯的話,這山寨應該要破了,否則李大目不會單獨扔下手下和家眷獨自逃走,我們和他生死相戰這麼久卻沒有人發現,估計全部都去了山寨門口防衛去了。”
李沙他們現在狀態都極其不佳,李沙渾身痠軟無力,小頭目肋骨斷了好幾根,剩下唯一的那個小頭目手下,也是虛弱不堪,只有呂士嚴和瘋婆子還好點。
眾人爬懸崖倒是費了好大的勁,小頭目直接是呂士嚴用頭頂上去的,大家虛癱倒在懸崖上面邊緣處,累的都不想爬起來。
這時天色放明,從懸崖上望向山寨門方向一清二楚,這時山寨門口方向又發出一陣呼喊,大家看見情況後確實口呆目瞪。
不知何時,山寨前聚集了上萬玩家,只見數十個玩家一起抬著用厚木板製成的一個大盾牌像推著一堵牆一樣推向山寨。
而山賊的飛箭落石擊打在盾牌上卻沒有什麼效果,山賊看著慢慢逼近的木牆慌亂不已。
李沙問向小頭目,“山寨有多少人?”
小頭目卻是臉色發青,果然主公沒騙他,只是看這前鋒雜兵(玩家能有軍隊那樣麼?)就有上萬人,那後面大軍還不知有多少。
“半個小時,山寨逼破。”李沙幽幽嘆道。
“可是這些人不同於NPC,都希望別人衝在前面自己在後面撈好處,不見的半個小時就有結果吧。”瘋婆子反駁。
“你太小看人心了,要是人少,必然是那樣,人多了膽氣大壯,反而怕動作慢了好處被別人撈去了,如果是你混在這上萬人中,你會相信幾百只箭會偏偏射向你?何況現在前面有做擋箭牌。”瘋婆子不語。
這時只見一聲大喊,一個裝備比較好的玩家招呼一聲,率著上千人不顧飛箭衝向山寨,他這一動就如在雪山大喊一聲引發了雪崩,其他玩家都洶湧嚎叫著衝向山寨,前面舉木盾的玩家頓時被這股洪流吞沒,甚至被後面的玩家推到踩在地面上。
黑色人頭形成的洪流就如一片螞蟻一樣蔓延整個山寨前戰線,不時有白光升起,那是被踩死的玩家。
這股洪流衝擊到山寨的柵欄前輩阻擋了下,山賊在箭塔上利箭如蝗,最前沿的玩家一時死傷慘重,部分玩家開始後退,可是哪裡後退的了?這股人流人挨人,你就是站著不走也會被推著往前走,最密集的人流衝到柵欄前,沿著柵欄頓時升起一排密集的白光,柵欄搖搖欲倒。
但是在柵欄倒之前,人流已經漫過柵欄向山賊們衝去,他們是踩著被擠死玩家的屍體過去的。
呂士嚴、瘋婆子看的直抽冷氣,不禁理解李沙催促他們即使身體重傷爬也要爬到懸崖頂上了。當時小頭目正在悲傷中,想要埋髒他老婆,卻被李沙強制命令草草的安葬了下,儘快爬到懸崖上去,當時瘋婆子還認為李沙這人太冷血,和李沙吵了好幾句。
“半個小時,我還說多了,看樣子也就是十幾分鐘的事。”李沙說道。而這時玩家在山寨內四處搶奪殺戮,在衝到一處極大的房屋前,一個玩家從裡面拿著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就往山寨外跑。
其他玩家似乎停頓了下,然後幾乎數十人同時朝這最先拿寶物的玩家刀劍劈砍而去,那玩家連吭都沒吭直接化為白光,更多的人衝向這放著寶物的屋子,在奔行中不時相互攻擊,於是沿著這個屋子玩家廝殺不斷,血流不止。
一個玩家從屋內出來,連砍倒十幾個人,瘋狂的大笑:“寶物是我的,哈哈寶物是我的,你們都該死。”瘋狂大叫,聲音連在懸崖的李沙他們都聽的清清楚楚。
“主公,為何這些兵士如此瘋狂。”小頭目問道,他被這些人的表情行為嚇著了,作為山賊小頭目殺人無數,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瘋狂到這種程度。
“這就是人心,而人心是世界上最不可測的,也許前一刻是朋友,後一刻就是仇人。我們走吧。”李沙不想在看下去。
“哦,殺了李大目,得道這些珠寶和二本書。”李沙抬腳時對瘋婆子道。
“什麼書?”瘋婆子卻是不問財寶。
“突石劍和破風斧法,呂士嚴你把斧子給她,這破風斧法和這斧子和你相配,突石劍我自己留下了,你看呢?”小頭目傷勢極重,斧子便由呂士嚴拿著,在斧子遞向瘋婆子的同時李沙也把技能書給了瘋婆子。
“你可真捨得,不過我確實需要這二物,我也果然沒看錯人。”瘋婆子大喜。
“身外之物。”李沙說道,這斧子和技能書都不適合他也不適合他的二個手下,痛快的拿出來反而交個朋友,何況這朋友是個女的,長的還不錯。
而就在這時,身後樹林傳出一陣大笑,“瘋子,你們得了什麼好東西?”
說著從樹林轉出十幾個人來,李沙看向瘋婆子,瘋婆子臉色稍微變了下,“這是我網上認識的那幫朋友,說是相約來這裡的。”
“哦,”李沙便不再言語,景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