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香豔(1 / 1)

加入書籤

李沙心生一計,便帶著一人來到青樓,看著名字叫暗香樓的李沙微微一笑,便走進了門,裡面頓時有個濃妝的老女人熱情的上來。

“哎吆,這位爺,您可來了,雖然有點面生,不過英俊瀟灑的樣子,卻有點面熟,小紅小桃你們下來。”

頓時樓上房間幾個門開啟,好幾個女人化著妝,拋媚眼、努嘴唇,臉上的粉一堆堆的亂顫,李沙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雞頭察言觀色何等了得,試探出來李沙的目的同時也知道這普通貨色李沙沒看在眼裡,便道“看這位爺不知想要什麼樣的,還有幾個小姑娘在後院等著您呢。”

李沙忙道“我今日找你是有事,這兵荒馬亂的人都活不下去了,我有個人先放到你這裡,談談琴唱唱歌,過些日子我再來領。”

如今兵荒馬亂的,有些破落計程車族家庭或者小官為了活命有把侍女賣給青樓這種現象並不少,一是可以賺些銀子渡危急,二是如果事情有了好轉則可以把侍女再買回來,畢竟侍女被賊兵捉去了白白糟蹋不說,甚至有生命危險,而侍女地位低下,一個女子在這時期連豬狗不如,自是也是願意,總比被賊人糟蹋致死好的多。

說完李沙便不理雞頭,自己手把跟在後面那人的頭紗掀了下來,老鴰本來沒在意,一看這人也不由得微微失神,只見這女子之美無法形容,關鍵是無形中露出一股氣質來,似怨似愁,連她都忍不住想保護她憐惜她何況是男人,這可是個搖錢樹啊,便急急道,“這位爺請到後院。”

李沙冷笑,古代還有多少會化妝的,如果不是心中有股危急一直沒消除他又知道遊戲的一些秘密,他讓手下殭屍化作美女表演節目或者正經點來個環球演出甚至來點黑暗刺激的,未來錢財都不可限量,時事不待人啊。

在白帝城暗香樓門前許多NPC、玩家堵在門口,而以前那些所謂的公子,少爺不得不看門口龜公門的臉色,何也?有仙女落塵名為何欣,榮資仙顏,肌膚若冰玉美貌不可言喻,彈琴百鳥來落,吟歌猶若天音。

不僅僅是NPC就連玩家都想來瞧一瞧,NPC對美女寶馬寶劍這是一種榮耀需求,在玩家來講則是看看讓NPC男人空巷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子,是以即使在這兵亂時期男人玩家們蜂擁而來,可是以前被他們瞧不起的龜公們,現在趾高氣揚,入門都得十兩銀子,還得買VIP號,你以為這是賣房子還得排隊買號啊,許多玩家憤憤不停。

這時從街東處來了一群人,玩家NPC一看這些人立刻讓出一條路來,來人是劉表少子劉綜。

龜公一看劉綜早迎上前去,“少主您來了,何欣說今天可以見大人”。

“帶路。”便不再言語,隨著龜公七拐八拐來到後院一座花園內,他在十日前偶爾看見了這女子,回去後夜不能寐,竟然動了真情,走動間手微微發抖,不知何欣喜歡什麼東西?這般女子金銀是看不上的,他也聽龜公說了,這女子乃是一官人之歌女,兵荒馬亂下暫在此留身,卻是還沒有破身,昨日他以風雅試探,不想這女子一首歌詞把他驚住,如此更讓他痴迷不已,今日他便是問問若果這女子願意跟著他走,他便把他買出來,想來這女子的前主人那官人即使再來受行業規矩也不能再要回。

龜公早在進入花園門口便退了出去,劉綜便隨著小道來到一座竹屋前,敲了門發現沒人應聲,便道“何姑娘,劉綜今日來拜訪。”

劉綜等了下沒有聲音,看門楣鎖便推門走了進去,屋裡香氣纏繞,雖香卻不俗,似是花香又似是女兒香,心神激盪下便往裡間走去,又推開一道小門發現裡面有個水桶,熱水氣燻然,而一女子正在裡面洗浴,肌膚晶瑩,隱約看見一雙飽滿的小兔子在水汽中若隱若現,劉綜口瞪目等,一股熱氣往股間竄去,另一股熱氣直往腦門竄,鼻孔中流出二行液體來。

好似聽見動靜,那女子轉頭正看見劉綜豬頭樣,驚呼一聲,花容失色,看的劉綜驚醒過來,更是心疼不已,便道“何姑娘。娘,我不是故意的……”

何欣驚呼道“你快出去。”臉色卻是緋紅不已,劉綜壓住渾身燥熱,赧然後退,走到門口偷眼看去,只見何欣似是為了取旁邊衣服,不想卻是把水桶壓倒,“乓。嘩啦”水流的滿屋都是,而何欣狼狽不堪的躺在地上。

劉綜看何欣在地上這姿勢哪裡還忍得住,便裝作回頭望發生何事神態,然後驚訝道:“姑娘發生何事?”裝作去付何欣,卻不小心摔倒的樣子,頓時香玉滿懷,手中滑膩彈性十足,正要捏一下時腦後一疼暈了過去。

那何欣便是李沙親身所化,畢竟殭屍渾身肌肉可以變化,可是膚色卻是變化不大的,也不變過來,站起身來抬起玉足便朝劉綜臉上踹了幾腳,“奶奶的,男人裝女人,讓你色咪咪的瞧老子。”說出的聲音卻是女子聲音,加上喘息卻是如呻吟。

李沙這時也覺得不餒,正要變幻過來,發現劉綜被他踢了幾腳竟然踢醒轉過來了,正迷醉的往上看著,而還用舌頭去舔李沙的晶瑩的小腳趾頭,李沙一噁心,再也保持不住幻化身形,變化為男人的身體。

畢竟這麼差別太大的變化不是李沙能做的,這易容術學到了頂級但畢竟還是凡間技能,平時他只是變化臉上肌肉、身形而已。如今變化為異性身體可是服了相應藥物的,同時屋子裡也點上帶著迷幻效果的藥物,如此才能讓別人感覺無缺點,保持身形不足5分鐘。這也是為什麼門外的公子哥們需要排隊才能見他的原因。

那劉綜本來正迷醉的看著他,在李沙變幻身體時如是看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雙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李沙踹了劉綜一腳,奶奶的就是今日才騙的你獨自一人前來,老子容易麼。便對著劉綜身形臉面變幻了數次,讓後再把劉綜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仔細翻查他的身體,一些明顯的身體特徵也變幻了下,走了幾步模仿劉綜走路姿勢,“啊~還餓,打倒系統,啊挖暗害……”把聲音也調到和劉綜的聲音近似,不過卻是需要耗費精神了,幸虧同是男人,身形差不多,否則就不能保持身形固定住了。然後用衣服悶住劉綜頭,浸到水中,不多時劉綜便一命嗚呼,辛虧劉綜不會武藝,否則今日不見的能成功。

把房間收拾好後,又過了會,李沙才裝作腳發軟,稍微哆嗦晃悠著離開這花園,在門口碰見龜公道“何姑娘說今日勞累,不想見其它人,要休息三天,平時把食物放在門口即可,任何人不可進去,我三日後重金來迎娶作為我的小妾。”說著便從懷中摸出二個金元寶扔給龜公,“一個給劉婆子,一個你自己打酒。”說著便晃悠著離開。

劉婆子是這青樓的雞頭,如今看劉公子不想多說話,腿發軟,他哪裡還不明白什麼,何姑娘卻是不能動了,以後能攀附上劉公子也是有個靠山,急忙打恭彎腰媚笑不提。

卻說李沙出了青樓後,便讓劉綜手下簇擁著他急忙回府,這種情況手下也知道,便道:“文公主今日不在,公子不必驚慌。”為了和小八俊稱呼相稱,劉綜以前都不讓他們叫他少主,而是叫公子。

李沙便問“可見我老師呢?”

“先生已經隨大公子去了巴郡,今日樓公子也有空,說是同你比下道術,來時怕壞了您興致便沒說。”手下又道。

“不理他,今日我困頓,你們快些送我回府,哎吆。”說著便裝著閃了腰的樣子。

手下一群人都暗笑,大部分都以為今日公子“疼愛”何姑娘動作太厲害,傷了身體,剛轉過一條街,便有個轎子在那等著,李沙便在手下簇擁中上轎回府,不時手下有討好的,說家中有老虎鞭,還有說驢鞭的。

沒多時便來到劉表的府邸,李沙在牆角下轎,在手下攙扶著猴頭猴腦的進了府邸,看門的侍衛對這種情況早習以為常,都相視而笑。

李沙在手下攙扶下,在府中經過前堂,穿過一個假山,來到一座院子前,手下便道“公子我們回去了,有事吩咐小的,小的立馬就來伺候您。”

李沙裝作勞累不耐煩的樣子甩甩手讓他們離開,便推開院子的紅木大門,透過剛才一路的情況,知道劉綜平時都是猴頭猴腦的走路,這是怕被父親先生等人責問的緣故。於是也裝作猴頭猴腦的邊打探邊往裡鑽,也不知道那間房子是自己的,料想最大的那間應該是自己的吧,便推開門鑽了進去。

沒想到剛進屋,就發現一個女子只穿著紅肚兜站在銅鏡前驚訝的望著他,李沙不知這人是誰,料想必然是劉綜的侍女什麼的,便裝作醉酒的樣子,口中邊說道“美人,我來了,沒想到你這麼等不及,都脫光了身子等我。”

說著一把抱住她,嘴巴便往對方紅唇湊去。他不得不這樣,看這女子能在劉綜房子裡換衣服必然是劉綜最疼愛之女子,而為了接近劉表卻是不能殺了她,又怕對方出聲驚動院子裡其他人只好先來個色,狼形象。

沒有想到嘴巴剛湊到柔軟的紅唇上,手剛抱住滑溜溜的身軀,對方像是猛驚醒,竟然沒有他想像中的投懷送抱,而是極力掙扎,壞大事了。

果然李沙一個把持沒把握住,對方便掙脫出他的懷抱,力氣竟然比他還大,那女子驚怒交加,喝道“孽障畜生,你不怕你父親砍了你腦子?”雖然聲色俱歷卻是壓低了聲音,知道這事情不能傳了出去。

李沙倒現在還不知道此女到底是誰,只好繼續裝糊塗,口中只是“美人美人的叫喚。”身體搖搖晃晃的又去抱她。

那女子看他像是喝醉了只好躲過,似怒卻又忌諱被屋外人聽見,只好低聲喝道“我是你娘。”

李沙腦中一個霹雷,只想自殺,這系統太惡搞了。便迷糊問道;“你在騙我,你不是我的美人怎麼會跑到我屋子裡?”

那女子跺了下腳,不想本來遮住身體的衣服一陣晃動又露出白晃晃的肉體來,只好道“你回你房子那裡去,再在這裡你父親來了可不好,你房子在東面第二間。”

李沙一聽就明白了,這間房子是他母親,哦是劉綜他母親的住處,現在劉表大夫人陳氏還沒死,是以他母親只能在別院居住,就如皇上一樣娘娘妃子們不是在一起的,而在古時女子十三皆可生子,劉綜他娘保養得有好,看起來也就才二是三四,但是身材小巧玲瓏猛然一看像二十出頭的樣子。

李沙再看去果然眼角稍微有一絲魚尾紋,李沙心裡霹雷不斷,只好像是突然酒醒的樣子,普通一聲跪下,抬起巴掌就朝自己臉上猛抽,他就當是打劉綜得了,“娘,我不該醉酒,嗚嗚,娘……”

蔡氏本來惱怒,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看見兒子臉都被自己打腫了,又是酒後迷糊不識人,心底下也是心疼兒子,便喝道“你退下吧,此事萬萬不可對外人說起,否則我母子自殺也要被人恥笑。”李沙哪裡還不見機行色,立馬退出房子,捂著火辣辣的臉。

李沙一連幾天下來就老實實的,雖然見了劉綜他娘蔡氏,仍然規規矩矩的磕頭問安,一股孝子樣,可是畢竟那天的事二人都尷尬,見面的便少了,這也恰好怕蔡氏能把這個假兒子認出來。

果然過了6日,劉表過來看蔡氏,晚上大家吃過了晚飯,劉表便要叫劉綜,下人把李沙喊過來。

“孩子拜見父親。”說著李沙便垂頭規規矩矩的立在一旁。

劉表道“你今日怎的這麼老實?今日是來考你學業如何,平日讓你多跟彭先生學些仙術就是不聽,非要學文法之道,還說韓非子若何,你把法語背揹我聽聽?”

法語?還有外語?李沙轉念有想這是韓非子的法制之術,並不是外國法國的語言學問,可是他哪裡知道《法語》這東東?只好諾諾不言。

劉表看他諾諾樣子更是生氣,“你看你大哥現在能統領一軍,而你……罷了明日得去洛水寨,不於你計較,隨你去吧。”說著便往外走。

蔡氏看劉表吃晚飯就走大驚失色,顧不得教訓劉綜(現在李沙,以後劉綜就是李沙),便急急道“你何走的這般急?”

劉表看蔡氏,不由語氣溫柔道“現今曹操進駐新野,我為防有變不得不去,這些日子讓你獨自在家裡,苦了你了,過些日子我回來你搬到正院去。”

搬到正院乃是同陳氏同列,蔡氏以前雖得劉表寵愛,可是無奈陳氏老是壓著她,劉表也不好做出什麼動作,畢竟陳氏乃是荊州一大士族,不好得罪。

蔡氏歡喜,卻臉現憂愁道“怕是姐姐不肯。”

劉表道:“今日不比往日,戰亂四起,我手握兵權,陳氏家族也是要看我說話的。”蔡氏便不再說什麼,只是挽著劉表要送他。

這時李沙奔出說道“今父親出外,孩兒出去送送。”

蔡氏和劉表大訝,李沙諾諾道“孩兒只是望父親平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