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你想做什麼?(1 / 1)

加入書籤

幻幽谷位於十萬大青山的南端,距離百靈宗的山門其實也有蠻遠。

幻幽谷在十萬大山中的名聲並不大,位置也極為偏僻。葉峰之所以站在幻幽谷的外面,卻是因為這個山谷之中,就是百靈宗的金丹期修士試煉之地的所在之處。

幻幽谷的外面,整齊地站著幾十名肅然而立的修士,而葉峰正好在內,非常低調地站在一個角落中,低頭不語。

從百靈宗到幻幽谷,直徑距離就是好幾千公里,再加上路途之中隨處可見的崇山峻嶺,躲在陰暗處的各種危險靈獸,哪怕是葉峰這種金丹後期的高手,沒有幾天時間的跋涉,是不可能到達的。

當然,如果換上元嬰級別的修士,具有瞬移的本領,那又是另一回事。幾千公里的距離,只不過是眨眼的工夫。

百靈宗每五十年就會開啟一次金丹修士試煉之門,但誰也沒有想到,百靈宗的金丹弟子試煉之門並不在自己的山門內,而是距離山門外幾千公里偏僻而無名的幻幽谷內。

當然,葉峰他們並不是從百靈宗一路跋涉過來的,而是在百靈宗一處隱蔽的傳送陣直接傳送過來的。

這次進入金丹試煉之地的百靈宗精英弟子要比往屆人數都少,至於具體原因,也只有百靈宗的高層才知道。

試煉之地,目的是迅速提高精英弟子們的各項能力,比如戰鬥經驗,戰鬥意識。還有在逆境中激發試煉弟子們隱藏在身體內的各種極限潛能,讓試煉弟子成長更快,能力更強,也可以從中得到各種珍貴的修煉資源。比如法寶,靈丹,各種材料,靈植,甚至是靈寵。

另一方面就是心境的錘鍊,而百靈宗這個金丹弟子試煉之地就是一種偏向於心境的錘鍊。整個幻幽谷其實是上古時代某位大能者用莫大的神通開闢出來的一個獨立的空間。

裡面自成一個小世界,這與當初葉峰在地球上那個地下空間中的試煉之地是有同曲之功。不過不同的是,那是一個專供煉氣期修士試煉的空間,而這個則是金丹期修士試煉之地。

不同的是,地球上那個煉氣期修士的試煉之地,目的偏向與提高試煉弟子的生存能力以及修為能力。而這個則注重試煉弟子的心境提升。

兩者之間,同樣具有很高的危險性。不過不同的是,進入生存試煉之地的,危險度相對要比心境試煉之地的高出許多。生存試煉,一不小心丟的是性命。不過即使是丟了性命,一般情況,隕落的修士還是可以回到正常的輪迴中,轉世投生。

而進入心境試煉的修士,嚴重的時候,不但會丟了性命,還有可能在試煉的過程中,心境破裂,靈魂湮滅,就連墜入輪迴的資格都沒有,徹底的身魂全滅。

不過這種情況也不多見,在心境試煉空間中,試煉弟子如果一旦失敗,極有可能會被空間自動傳送出去,最大的後遺症就是從此心境出現裂紋,在修為上很難再有突破更高層次的希望。

葉峰之瞬移這樣清楚百靈宗金丹修士試煉之地的情況,都是從嚴如蝶那裡得到的。

作為葉峰在昆恆大陸的第一位女人,嚴如蝶已經漸漸接受了自己這個看似荒唐的身份。導致這個結果的主要原因,嚴如蝶從葉峰身上得到她近四百年修煉生涯中從沒有過的快樂與歡愉。

而這種快樂和歡愉卻不僅僅是來自肉體,來自兩性原始本能,更多的是情感上的依靠和理解。

葉峰有時為達到目的,會使用一些必要的手段和措施。但他也並不是一個寡情冷血,惟利是圖之人。

對於嚴如蝶,開始的時候也只是想用點特殊的手段,從她嘴裡套取點有用的資訊和情報。畢竟黎覺的修為太低,層次不高,所得到的情報也相對不多。還有,葉峰本意是想在嚴如蝶面前施展出他一部分的實力,然後用利益的方式與之搭成聯盟。畢竟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有一個手握實權的元嬰級修士作為同盟的話,以後做事也會方便順利很多。

可沒有想到,當時站在湖邊的葉峰竟被身穿宮裝,偶現性感的嚴如蝶那一片白花花軟肉晃了眼睛,臨時改變了制訂好的計劃,用直接的男人手段對嚴如蝶這個冰雪仙子,導致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毫無疑問,葉峰臨時起意的舉動竟取得空前的成功,在肉體上被葉峰征服的嚴如蝶接著又在實力的對決上一輸再輸,輸得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名元嬰期的修士竟然對付不了一名毫不起眼的小小金丹修士。

雙重的潰敗,讓嚴如蝶似夢似幻。她知道,那種面對面的對決,是沒有半點取巧的地方。自己雖然並不善於與人戰鬥,但畢竟是元嬰級的修士,在境界上高出葉峰一個大階層。

這不是簡單一加一的問題,而是量與質的問題。元嬰和金丹的差別,嚴如蝶打小修煉,對這個問題認識很深。如果說,金丹期的修士在修仙界相當於一名正常的壯實成年人,那麼元嬰期修士則是一名武藝高超的俠士。兩者之間絕對不能同日而定,距離甚遠。

倍受打擊的嚴如蝶漸漸接受了作為葉峰這個男人的女人身份,為了兩者之間聯絡方便,他們交換了本命靈符。也就是說,兩人在一般情況下,都可以隨時隨地用本命靈符傳遞資訊。

並且,在葉峰的倡導下,嚴如蝶親自出手,在自己的深幽谷以及葉峰那座臨時洞府中,佈下兩座小型的簡易傳送陣,以方便兩人秘密會面。

一年多的時間內,葉峰的體貼與真心的關懷讓嚴如蝶品嚐到一種從沒有過的甜蜜溫馨的幸福,從而從外到內,她完全接受了葉峰,並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兩人不管在修煉上,還是生活上都共同扶持,互相幫忙,學習。葉峰也將他的一些秘密沒有遮攔地告訴了嚴如蝶,並在戰鬥意識和手段上手把手的對嚴如蝶進入非常有效的培訓。

而嚴如蝶也將自己近四百年累計起來的修煉心得一一向葉峰坦誠告之,也將百靈宗的一些秘密典故和內部資訊,情報毫無保留地告訴了葉峰。

這次參與金丹修士試煉之旅的只有五十二個,而五十二名都是來自百靈宗各峰的精英弟子。而按照他們在幻幽谷站立的位置,葉峰很快就判定出,這五十二名弟子竟分成好幾股的小勢力。

而他站的位置,是丹鼎峰座下精英弟子所在的方位。

來之前,葉峰心理上就有了準備,自己這個突然插隊進來的“冒失鬼”,一定會引起這些精英弟子的小范疇反彈。因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鬥,即使在同一個宗門內,各方面的爭鬥也是層出不窮。

丹鼎峰在整個百靈宗來說,無疑是最顯眼,勢力最為膨脹之處。而丹鼎峰中的精英弟子數量也是各峰中數量最多的一峰。

雖然宗內高層者對此有一定的宏觀控制,以及平衡性質的調協調控,但細微的地方出現失衡也是正常存在的。

比如丹鼎峰,無疑,在整個百靈宗中,丹鼎峰的重要性是無容置疑的。因此座下弟子多一點,位置優越一些,地界寬廣一些,這都是正常的。尤其是座下的高階煉丹師,更是宗內炙手可熱的物件。所以,丹鼎峰一些精英弟子偶爾表現出來的桀驁和霸氣,在一定的範疇內,還是存在的。

就如當前,在幻幽谷外,五十二名試煉弟子站立的位置,就很有學問。來自丹鼎峰的試煉弟子此次的數量上足足佔據了三之一之多,而且個個都背手傲立在眾弟子的前列,也只有葉峰這個“插隊者”才低調地低頭站在邊緣處的一塊地形稍低的位置上。

不過即使這樣,也有人很快注意到他的存在。畢竟葉峰進入百靈宗的時間太短,平時又從不出去走動,除了黎大少爺外,他還真沒有幾個朋友。

“這位師弟是誰,怎麼站在我丹鼎峰的隊伍之中?”

葉峰沒有想到的是,最先向他發難的竟是丹鼎峰的同峰精英弟子,而且此人態度極為倨傲,語氣冷淡,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葉峰,似乎葉峰就是一名混在精英弟子中的它派細作一般。

葉峰從一開始,就表現得非常的低調。中規中矩的,也不和其他的試煉精英弟子攀談。即使是這樣,還是免不了被人惦記。

發出質疑聲的是一位身材勻稱,相貌俊朗,穿著一身似雪道袍,風度翩翩,表面看似二十三四歲的年輕弟子。

此人站在丹鼎峰精英試煉弟子人群的中央,神色倨傲,眼神冷漠地望著躲在角落中低著頭看著地面,似乎在數著草叢中螞蟻數量的葉峰,雙眉微鎖,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看似很隨意地問旁邊一臉獻媚之色的跟班,實際上聲音卻很清脆明朗,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楚明白。

葉峰心中不由一聲冷笑,此人如果說不認識自己,還是可以理解。不過作為一名精英弟子中的領頭人,修為達到金丹圓滿期,距離元嬰期就那麼半步之差,而且還是丹鼎峰六大金剛之一,號稱毒郎君唐嵐的親侄子,名號唐潮生的人,如果說他不瞭解自己的一些底細情報,那真是很叫人無語。

葉峰可以斷定,這個叫唐潮生的精英弟子絕對是趁宗門主持試煉進入儀式的長輩未到之前,想用力地踩他,用羞辱的手段來打他臉。

葉峰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得罪這樣一個人,但葉峰是誰?如果連葉峰這樣的人都可以咬牙忍辱負重的話,那麼整個修仙界就沒有惡人存在。

對於這個唐潮生,葉峰倒是瞭解一二。此人修煉天賦奇佳,而且出身顯耀,從孃胎裡就註定長大後會成為一名可以長生的修士。

此人出生後就在百靈宗,直接安排在其叔叔唐嵐身邊,學習修仙之道。十歲時就成功晉級煉氣期,二十歲又成功築基,四十五歲進入金丹期。進入金丹期後,在豐厚的資源支撐下,一路飆歌,只用了三十年的時間就邁進金丹圓滿期。

不過遺憾的是,當他進入金丹圓滿期後,用了許多方法都無法突破最後一道桎梏,晉級元嬰。在金丹圓滿期內足足停頓了六十年。

所以別看唐潮生外表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其實真實的歲數達到一百三十多歲。不過即使是這樣,在修仙界能在一百三十多歲達到金丹圓滿期,也是絕對的天才人物。

而且唐潮生也不是第一次進入金丹期的試煉空間,上一次幻幽谷的開啟,唐潮生就以丹鼎峰的金丹精英弟子的身份進入其中,尋找突破的那一絲福緣所在。

只是非常遺憾的是,當初在幻幽谷,唐潮生似乎抓到了一絲突破的希望,所以就拼了命在幻幽谷中掙扎,想借此直達雲霄。不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反而讓他差點迷失在無盡的幻境之中。要不是當初其叔叔不放心自己侄兒,特意在他身邊安排了一名經驗豐富的金丹弟子暗中保護他,在關鍵時候奮不顧身地拉了他一把,將近乎顛瘋狀態的唐潮生強行帶出幻幽谷,恐怕此時的唐潮生早就化成了幻幽谷中的一堆肥料。

後來,作為六大金剛之一的唐嵐,不惜採用各種手段,甚至在諸成空那裡求得一粒異常珍貴的三轉清心丹給喪失心性的唐潮生服用,這才將他拉到正常人的軌道上。

不過正因為如此,唐潮生近六十年來,寸功未進,一直修為停留在金丹圓滿期。按照百靈宗的正常規定,唐潮生是沒有資格再次進入幻幽谷的試煉之地。據說為了這次的名額,其叔叔唐嵐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才爭取到的。至於具體代價是什麼,葉峰倒是沒有向嚴如蝶多問。

作為曾經進入過幻幽谷的試煉弟子,唐潮生當然具有明顯比一般試煉弟子更多的優勢。起碼一點,他知道幻幽谷試煉之地內部的執行規律,在對抗幻境方面的經驗也比一般試煉弟子豐富。

這些優勢,也促使他成為這次試煉之行的熱門人物。再加上他打小就生長在百靈宗,人品雖然不怎麼樣,但人脈方面的優勢還是絕對存在的。

又加上他叔叔唐嵐是丹鼎峰的六大金剛之一,手握重權,他自身作為一名金丹圓滿期的精英弟子,又依靠唐嵐在丹鼎峰擔任了重要的執事總管之一的實權職務,所以一般情況,在他身邊總會圍繞著那麼幾名“馬屁”人物。

唐潮生旁邊的一名小弟立即獻媚一笑,然後望了望藏在角落中的葉峰,冷冷一笑,就要趁此機會來貶低葉峰,突出唐潮生。

不過沒等那名小弟開口,一直低著頭的葉峰卻突然抬頭,燦爛一笑說道:“這位師兄好,我叫劉宇,來自煉藥房,是諸老祖的記名弟子。大家都在丹鼎峰修煉,以後還請師兄多多關照。”

誰也沒有料到葉峰會主動站出來答話,而最遜的肯定是唐潮生身邊的那位小弟,本來想趁此機會賣弄一番,博取主子的歡心,不料話還未開口,就被自己想刻意貶低的物件搶了個先,不由漲紅著張臉,用怨恨的眼神陰陰地盯著葉峰。

“你小子算什麼東西,唐師兄如此身份的人,犯得著來關照你這個不名身份,地位卑微的傢伙嗎?呸,也不拿塊鏡子照照你那鬼樣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說實話,這樣的話本不應該從一名金丹後期修為的精英弟子口中說出來。可偏偏這位老兄氣之極便亂了方寸,一時忍不住就爆了粗口。

這是丹鼎峰內部精英弟子之間的矛盾,號稱狗咬狗的舉動,四周別的勢力小團體當然不會輕易插進來管閒事,於是都抱著雙手看熱鬧。

“呵呵,這位……師兄,咱當然不是什麼東西,但聽這位師兄之言,肯定是個什麼東西,而且還是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東西。小弟進入宗門時間不久,有些事倒是不大清楚,有的規矩也不大明白,借問這個是什麼東西的師兄,你如此的氣極敗壞,難道是家裡的大姨媽來了?”

葉峰似乎一點都不生氣,他衝著說話的那位仁兄禮貌地拱了拱手,然後一臉疑惑地說道,模樣實在夠“憨厚朴實”。

“你,你……”

此人一時氣極,又沒有想到反駁之詞,一時語塞,加上漲得豬肝顏色的一張大臉,模樣更是滑稽,手指著葉峰,竟一時說不出話來,配合著四周轟然大笑的環境,說不出有多可笑。

唐潮生其實對葉峰的來歷並不陌生,他的訊息來源渠道還是非常豐富的。他知道,葉峰這個看似平凡平淡的傢伙,就是當初丹鼎峰的大少爺黎覺帶進宗門來的。

而對於黎覺,唐潮生一直都不感冒,並且時不時有所衝撞。在丹鼎峰,黎覺的修為雖然不高,但天賦過人,其身後勢力雄厚,再加上得到諸老祖的看重,收為親傳弟子。即使是金丹圓滿期的唐潮生,在面對當初才築基期的黎覺時,都不敢正面交鋒。

正是如此,唐潮生這個心性陰毒,胸懷狹小,心境受過重大創傷的人,一直對黎覺怨恨不已。

又加上黎覺本身就是一名偽紈絝公子哥,對唐潮生這種人從未有半點的敬重,甚至正面遇上時,眼神中還流露出一絲的不屑。唐潮生不敢拿黎覺怎麼樣,一口怨氣無法發洩,所以葉峰這個被黎覺當初帶進宗門的低調小子,就被唐潮生惦記上了。

寧與君子正面為敵,也怕小人暗中惦記。葉峰就是這樣在不知不覺中受到唐潮生這個小人的惦記,枉受無妄之災。如果換上一般的修士,倒是有大麻煩上身,但換上葉峰,情況就有可能有所轉變。

從不主動惹人,但也從不怕別人惹。葉峰就是這樣一個人,從在宗門內等待傳送陣開啟的時候,葉峰就感覺到有股怨毒的眼神在自己背後掃來掃去。

當時葉峰就心生警惕,暗下偵察。他沒有想到,自己這樣一個行事低調的人,會遭受陌生人的怨恨。

雖然唐潮生隱藏得很深,但還是被敏銳的葉峰感知到。一番偵察之下,心中就有了底氣。

如果是被一名元嬰級別的宗門高層惦記上,葉峰倒是會有些緊張,那也只是有些緊張。說實話,在丹鼎峰,除了諸成空那老變態,以及深不可測的黃日恆之外,其他幾名所謂的金剛他倒還不畏懼。

那就更不用說,是一名與他同階的金丹修士,在這點上葉峰還是具有足夠的自信。給你臉你不要臉,就別怪我直接打你的臉。

正好,在百靈宗默默無聞了八年多,該是時候出來透口氣了。不然長此以往,與自己的計劃就會背馳而行。

“我什麼我,你這個東西是不是早上起來沒刷牙啊,滿嘴的口臭。你家主子難道沒有教你,在咬人之前要除口臭,斷是非嗎?”

誰也沒有想到,此時此刻,一直躲在角落中,貌不驚人的一名陌生弟子,竟會在如此狀態下,仰著頭走了出來,肩膀晃了晃就站在那名小弟的五米之外,故意地用手虛空煽了煽,很是囂張地說道。

“哇……”

幻幽谷外一下喧譁起來,剛剛還準備看場小戲的精英弟子們沒有料到轉眼間,這戲的節奏一下激烈起來,滿目都是強烈的硝煙味兒。

“放肆!”

唐潮生終於忍不住了,打狗還要看主人,誰都知道,這人是自己的小弟,還敢主動跑出來打人臉,叔可以忍,嬸可不能忍。

他右手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暗力洶湧朝葉峰的位置衝了過去。作為一名金丹圓滿期的修士,他還是有足夠的自信。雖然在宗門內正常情況下,同宗弟子之間是不允許擅自私鬥的。

尤其是在丹鼎峰,諸成空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法則所在。諸成空說了,別的峰的規矩他不管,但如果是丹鼎峰的弟子,就安分一些,要爭鬥直接上挑戰臺,如果暗地裡行些齷齪事,不管是誰,誰的背景有多大,別怪他老人家翻臉不認人。

唐潮生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用法術來攻擊葉峰,但不管怎麼,他今天也不放過要教訓葉峰一頓的念頭。尤其這個劉宇竟當著眾多同門師兄弟的面來打他的臉,以唐潮生的性格,又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出手。

唐潮生想趁著葉峰縮地成寸還沒有站穩的當頭,運用隱匿的巧勁,暗襲葉峰的雙腿,讓他在沒有警惕性的前提下,打個措手不及,直接摔倒,當眾出醜。

可沒有想到的是,他還剛剛放出暗勁,葉峰卻像早就知道一般,突然輕身閃出。

“轟”的一聲,葉峰剛剛站立的地方出現一道大坑,灰塵四起。

“這位師兄,你這是做什麼?我劉宇與你無怨無仇,你竟暗中下如此的毒手,你這是想殺同門弟子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