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聲名漸遠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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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躺在地上,依然瞪著對手,眼裡有些不甘,剛剛那一手稍微差了一點,本來有機會一擊制勝的。現在要想再有這樣的機會就難了。

看著天行不服的眼神,“老八”的眼裡重新多了份陰森,讓人不寒而慄的陰森。

“你再不求饒的話,等下我可不會再輕易給你機會了。”

“我可不知道求饒是什麼意思。”天行咬著牙道。

天行依然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邊上的看客,也少了份嘲弄,多了份佩服。無論是否敵對,對好漢,他們都是抱有一定的敬意的。

天行甩了甩頭,重新面對著對手。

要天行認輸,他寧可被打倒,再說,現在雖然一直處於下風,但是對手的出拳力度也減了很多,不然天行吃了這麼多拳,早已無法動彈了。

而對手的心理雖然建立起了優勢,卻因為遲遲沒有把對手打趴下而有些急躁。

天行強忍著疼痛,狠狠的瞪著他。

眼神裡傳出的狠厲與不屈,讓“老八”也是心理有些吃驚,那種眼神,本該是他們這些刀頭飲血的人才該有的。

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爬起來,場面很血腥很暴力很震撼。

“老八”深深吸了幾口氣,再一次的進攻開始。

身體間的接觸聲音,震懾著場中的所有人。

天行的倔強成為了支援他的堅實支柱。

“這個時候,嘴巴還這麼硬,等下叫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莫及。”陰陰的聲音再次傳來。

天行趁著對手說話的間隙,突然往前衝去,重重一拳砸向對手。“老八”抬手擋的一刻,天行將很久沒用的左手使出,趁其不備,在他下顎打中一拳。

一聲慘呼傳來,“老八”並沒有傷及根本,卻一下子被激怒了。

瘋狂的連環攻擊砸向天行,攻的天行失去了還手之力。

此刻的天行似乎也豁了出去,拼著被對手擊中,狠狠的一拳擊中了對方的臉頰,重重的一聲慘呼。而同時,天行的身體飛了出去,落地,傳來“咚”的一聲,竟然,頭部撞到了地上。

天行的頭上出現了血絲,掙扎了下,想起來,卻沒有做到。

而反觀“老八”,剛才那一擊也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傷害,只是沒有天行那麼嚴重而已,他稍微站了一會兒,在回過勁之後,看了看天行的位置,然後再度逼近,準備隨時出手。

天行積聚起力量,才勉強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再沒有力量了。

此刻的他,渾身的肌肉痠痛乏力,而左手和右手都疼痛難忍。

“我們認輸!”天行還沒有說什麼,許重主動代替他說了。

“要他自己認輸才行啊,說不定他還不領情呢。”

天行查了下自身的情況,再看了眼許重,點了點頭,“我認輸。”頭卻依然高昂著。

確實,他沒有什麼好丟臉的,即便對手贏了又怎麼樣,天行沒有怎麼練過搏擊,而搏擊的時候,確實“老八”這樣的體型更佔據優勢,畢竟場地被限制了。

不理睬眾人的眼光,天行在許重的攙扶下走到了邊上認輸。

“以後不要太囂張,要知道長安可不是你們石元人囂張的地方。”邊上有人順勢說著。

敬傑和呂新等人都傳來關注的目光,“有沒有事?”

天行搖了搖頭,當然有事了,只是現在不能說而已。

對方的人一個個得意洋洋的樣子,看上去很欠收拾,但是,現在暫時只能隨他們蹦躂了,天行無奈的走到角落裡坐了下來,深深的呼吸著。剛剛的消耗太大了,尤其是心力上,時刻緊張的狀況著實不好受。

在對方的嘲弄中,天行一夥離開了王子健身館,而其他看熱鬧的人,在主角離開後,自然是沒有再度待下去的必要了。當然那些要去和“老八”打招呼的除外。

回去的路上,天行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次雖然輸的比較難看,但是傷的實際上卻並不嚴重,至少和上次比起來好了很多。這次主要在於體力和精力雙重的消耗,同時最後一下頭部著地,稍微有些輕微腦震盪外,實際上休息個兩天便能夠完好如初。

不過經過這一次,對這些混混的狠辣,天行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也在心底暗暗發誓有機會要找回這個面子來。

隨便找了個私人診所,看了下身體,配了些藥,天行幾人便回了石元,明天不上課,這也是選擇這個對決的原因之一,這樣的時間一般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天行敗了,敗的很徹底,沒有懸念。

天行一幫人離開後,就找了家酒店吃飯,天行受傷不能喝酒,但是傷勢其實更多的都是外傷,並未傷及內腑,所以也是為了感謝他們,請他們吃一餐也是應該的。

其他幾人也得為他挺過這一局慶賀一番,況且,“十兄弟”的煩惱暫時的解決了,雖然以他們的處事方式,不可能完全的放過天行,但是,至少不會暗裡來了。即使他們再次來招惹,也不會馬上,因為上次的事情畢竟在找回面子後沒有藉口再次來尋事了。

酒店是整個長安區都算好的,天行家裡也不缺錢。

酒菜很豐富,在天城一般該有的菜都上了,天行也幾乎拿出了一個月的生活費來。

人不多,黃博和楊彥回去了,小馬也因而沒有一起來。而女生,她們根本就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叫他們也自然不是很合適。

酒席中,天行獨自喝著茶,連飲料也沒有喝。

靜靜的看著席中幾人在那裡斗酒,然後靠著椅背在那裡修身養性。

“天行,雖然這次惹上‘十兄弟’不是你本意,不過接下來的日子,稍微低調些,惹了十兄弟,在長安已經寸步難行了,不要再在學校裡和其他人弄出矛盾來,當然,別人來惹你的,就不算在其列了。”敬傑喝酒的間歇勸著天行,畢竟幾人成績極好,沒有必要在這些道路上越走越遠。

“對,不主動惹人,主動來沾染你的,直接幹掉。”許重做了個咔嚓的動作,大咧咧的說著。(當然這個幹掉不是殺掉的意思)下午的對抗,如果不是說好單挑,許重還真想下場教訓一頓那個傢伙,畢竟看著你從小還在襁褓中便已認識的兄弟被人欺負,而且是在你的眼皮底下,許重的心裡是很鬱悶的。

斯遠陪著天行在喝茶,胃不好的他只能喝點熱茶,雖然經常和天行在一起,不過也從來沒有一起喝過酒。對食物要求也不是特別高的斯遠,儘量的揀著一些清淡的菜吃著。

而許重和呂新則是兩個最會吃的傢伙,也不和天行客氣,吃肉是他們的本能。敬傑則是陪著兩人喝酒,由於幾人都早早的學會了喝酒,雖未沉迷於其中,但是這樣的氣氛下,酒當然是必不可少的。

推杯換盞中,幾人的週末也是過的相當的愜意,除了天行,他的身上還偶爾有疼痛隱隱傳來,雖然不影響行動,但是突然傳來的那些陣痛還是會讓他對白天的事情有所惦記。

畢竟,簡單的忘記仇恨並不能說明一個人的肚量,反而更能說明這個人的膽氣。

天行的名聲在學校裡變得愈加響亮,作為近幾年第一個敢於和“十兄弟”對抗的人,他的舉動受到了很多人的欽佩甚至崇拜。

知道天行的人都不可能會來招惹他了,畢竟一個連“十兄弟”都敢惹的人,肯定不是個易與之輩。所以,天行在校園裡也不再有人過來招惹。除了葉海天的人。

他的名聲逐漸傳開,煩惱同樣也在增長。

不是因為別的,就為惹了“十兄弟”,他們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他們最直接的代表,在學校裡的莫過於葉海天了。

天行知道,和“十兄弟”的矛盾,遲早有一天還會再次爆發,因為自己是石元人,而兩地一向不和,長安也不會允許一直在他們之下的石元有人會冒出來。

因此,無論是學校裡還是在外面,只要碰到,葉海天的那些跟班總會時不時的給天行製造各種麻煩,他們作為本地人,一般鬧事後,學校裡處理他們比處理外地的更輕些。

這樣的地域歧視是哪裡都存在的,天行即使成績好,也無法避免,所以他總是儘量的避開,不和他們起衝突。

而在班級裡,由於前面幾次葉海天來鬧的影響,天行和那些書呆子們也是徹底絕緣了。很多人都認為天行是個不安分的人,慢慢的疏遠了他,甚至有些孤立他。

雖然天行本性其實比較內斂,從不囂張行事,只是班裡同學主觀意識上把你認定了,想想也是有些鬱悶的。所以除了原先就玩得來的幾個朋友,和7班,天行也有些漸行漸遠的感覺。

在不主動招惹事端的前提下,天行的日子過的還是相對平靜的。

葉海天依然會來找韓菲兒,只是手段更含蓄,內斂。天行也找不出理由來回絕。

校園中的生活漸漸平淡了下來,而天行也跟隨許重和敬傑的腳步加入了校籃球隊。

籃球在天城是極為受歡迎的,包括那些喜歡惹是生非的傢伙,也一個個的相當喜歡籃球,所以,在長安,實際上真正引發校園矛盾的原因,高度集中於兩個:一個是因為女生,另一個則是因為籃球。

球場上的少年往往會難免衝動些,而一旦又有女生觀看的比賽,對男生腎上腺素的提升是起著絕對刺激作用的。

球場上,從此多了天行的身影,每天下午的那兩節自修,他不再有時間呆在教室裡,也沒有機會在菲兒空的時候陪她聊天。

籃球是一項強身健體的運動,而在天行的腦海裡,他所需要做的,還有在激烈的對抗中,去努力的尋找空擋。

這是練習反應能力的一項好運動。

籃球隊的教練吳曉是個魔鬼教練,由於大學時候參加過CUBA的比賽,還是Z師大的主力後衛,無論是實戰經驗還是理論經驗都是相當豐富。

同時吳曉是個性格很強的人,所以對付起這幫高中生來,完全是沒把他們當作祖國的花朵,而是當作即將瓜熟蒂落的果實來對付的。

每天的繞場三十圈成了常規專案,而當你跑完後,正打算找個角落歇息片刻的時候,那聲急促的哨聲總會及時的響起,不給你多少時間休息,下面的一項項訓練都會緊跟而上。

天行他們的球性其實都已經很熟,只是,缺乏專業教練的他們,在很多時候都隱隱的顯示出街球的特性來,畢竟不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

不同於平日自己的瞎練習,吳曉所教的防守步伐和技巧,進攻的步伐和技巧,短傳配合,以及長傳快攻的演練,遠遠超過了平時自己摸索的那些。完全是將天行的街球思路或者說自由思路轉到了正規的學院派上來了。

每週二五,新成立的校隊都需要和教師隊伍進行對抗訓練,既是為了鍛鍊學生的對抗能力,同時也是在給兩隻隊伍同時做檢驗。

而平時,在一定的技術練習和體能訓練後,總是會有分組對抗練習。這是每個禮拜的常規專案。

長中放學後的一個多小時是對外開放的,那些喜歡打球的校外人員也老是來找他們。

而下課後,那些留下繼續打球的隊員,也因而還要經受校外人員的考驗。

(上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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