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他不是厭惡葉蓁蓁嗎?怎麼會一塊被刺殺?(1 / 1)
刺客痛苦嚎叫,不成功,便成仁!
他心一橫,狠狠咬牙。
葉蓁蓁雙目如鷹,握拳揮出,打落刺客口中毒牙,又掰著刺客的嘴,讓他把毒牙吐出來,這才拍了拍手,回頭道:“早說嘛,差點兒讓他死了。”
旁邊隱蔽處,守在裴景修身旁的暗衛沒忍住瞪大了眼。
方才刺客還未現身,他們就有所察覺。
雖分出去一批人手保護小侯爺,可這些宵小之輩,他們隨隨便便就解決了。
他們打算動手,主子卻示意他們少安毋躁。
他們正疑惑著,就見葉大小姐身手利落地解決了十幾個人。
眾人:!!
難怪主子如此淡定,原是心裡早就有了成算。
“要把人綁了嗎?”葉蓁蓁詢問道。
裴景修點點頭。
葉蓁蓁去跟看傻了眼的屠夫借來綁豬的粗繩,把刺客綁得嚴嚴實實。
又輕飄飄地把人丟進馬車,她擦了擦手道:“你這馬車應該是不能要了。”
一輛馬車而已,裴景修也不在乎。
不過入宮面聖,卻刻不容緩。
“進宮!”裴景修雙目沉凝道。
葉蓁蓁自然應下。
裴景修的護衛姍姍來遲。
“主子,葉小姐,屬下來遲。”
“確實挺遲的,命都差點兒沒了。”葉蓁蓁故意刺道。
趙全臉色一白:“屬下該死。”
“備車,入宮。”
裴景修打斷道。
趙全帶來的馬車比前頭那輛更寬大,也更豪華。
路過將軍府,馬車停下來。
葉蓁蓁卻沒動。
裴景修看她。
“遇刺的可不只你一個,我怎麼就不能去了?說不準,這刺客就是衝我來的呢。”
裴景修無話可說。
就快到宮門了,他幾次欲言又止。
葉蓁蓁擺手道:“我明白,不就是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說嘛,再裝裝可憐,我都懂。”
裴景修:……
葉蓁蓁轉了轉眼珠,便看向對面的人,眼神之專注,讓裴景修想忽視都做不到。
他回望過來。
葉蓁蓁趕緊擺手:“別誤會,我就是挺驕傲的。”
她奮力護著的人,一點兒傷都沒受。
上輩子,這輩子,皆如此。
她笑了兩聲。
不過——
她抿直嘴角,往後頭壓著刺客的馬車看了一眼。
“還差了些。”她咕噥道。
裴景修正遲疑,就見葉蓁蓁抽出擺匕首,果斷劃過小臂。
衣衫被劃破,血滲了出來。
葉蓁蓁眉頭都沒皺一下。
倒是裴景修,瞳孔猛然縮緊。
葉蓁蓁看過來,發現裴景修正盯著她胳膊瞧,她勾起唇角:“裴大人,對不住了,又弄髒了你一駕馬車。”
裴景修眉頭皺得更緊。
“別這麼小氣,大不了我賠你一輛就是。”
葉蓁蓁心裡腹誹:她把血人似的刺客丟進馬車,都沒見他反應這麼大,偏偏她流血了,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裴大人,我也是為了過會兒到陛下跟前,好言之有物,不然,那刺客重傷了,咱倆倒跟沒事兒人似的,你讓聖上如何信服?”
“你這細皮嫩|肉的可不成,還是讓皮糙肉厚的我來吧。”
葉蓁蓁豪爽地拍了拍自己。
裴景修:……
宮門就在不遠處,馬車停下來。
葉蓁蓁靈巧地跳下馬車,下意識就要回身去接裴景修。
意識到不妥,她訥訥收回手。
快步走到被拖下來的刺客跟前。
面上笑容一掃而空,她微微彎腰,嬌美的臉上滿是冷意:“過會兒你要是敢亂說話,我就在宮裡先解決了你,你可聽懂了?”
刺客拼命掙扎著,他的牙齒被打落了好幾顆,舌頭也千瘡百孔。
嘴裡還不被堵上破布,發不出一絲聲音。
儘管如此,刺客竭力扭|動身子。
可被切斷了手腳筋的他,只能蟲子一樣蠕動。
葉蓁蓁直起腰,微微垂眸,眼底冷意更重。
冥頑不靈的傢伙,倒不如死了。
裴景修走過來,“入宮吧。”
葉蓁蓁最後瞥了刺客一眼,就跟裴景修一塊兒走了。
二人突然入宮,皇帝也驚愕了一瞬。
盧公公出來領人。
看了眼走在前頭的盧公公,葉蓁蓁用完好的那隻手,扯了扯裴景修的衣襬,低聲道:“過會兒瞧我的,你配合我。”
盧公公回過頭,卻只看見葉蓁蓁滿臉痛苦。
“陛下!”
一入殿門,葉蓁蓁就哭訴起來。
皇帝哪裡見過葉蓁蓁哭成這樣,正要詢問,就見她手臂上全是血。
“裴相,這是怎麼回事?”
皇帝冷下臉。
“表哥,你快別責難裴大人了,我好疼啊。”
葉蓁蓁誇張地鬧騰著。
“還不快傳太醫!”
太醫院院使親自給葉蓁蓁抹藥包扎,動作十分精心。
可葉蓁蓁還是不停地叫停,大呼小叫。
年邁的院使大人急出一頭汗。
好不容易包紮完,就被盧公公帶到皇帝跟前盤問。
院使離開御書房時,人都恍惚了,頭重腳輕。
皇帝打量著被纏上手臂、可憐巴巴的葉蓁蓁,沒忍住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葉蓁蓁痛得直哼哼,當即大聲道:“表哥,有人想殺我!”
皇帝瞳孔猛縮。
“不對,是有人想殺我和裴大人!”
葉蓁蓁叫嚷道。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暗殺朝廷重臣,還對朕的表妹下手!”
皇帝一怒,伏屍百萬。
霎時,滿宮殿內,除了皇帝,宮人們包括裴景修在內,都垂首跪下。
葉蓁蓁沒想跪,只象徵性地起身,轉眼就被皇帝壓著坐下。
“你還傷著,跪什麼跪!”
葉蓁蓁滿目感動:“表哥,你對我真好。”
瞧著葉蓁蓁一副傻樣,皇帝不由扶額。
他這個表妹心思單純,毫無心機,他自詡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倒是裴景修——
他不是厭惡葉蓁蓁的嗎?為何會和她走到一處?
還一塊兒遭了刺殺?
皇帝眼底閃過暗芒。
“陛下,微臣有罪,沒能護住大小姐。”
裴景修拱手告罪。
“表哥,怎麼能怨裴大人,是我非要護著他的。”葉蓁蓁大剌剌道,臉上不見一點女兒家的嬌羞。
皇帝看著葉蓁蓁,再看看面無表情,彷彿一點兒都不領情的裴景修,心下安然。
原來還是她剃頭挑子一頭熱,這就太好了。
若是裴景修當真和葉蓁蓁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