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異世童年(1 / 1)
夕日紅霞,秋景瑰豔,盡寒霜色流丹。欲飄魂落,夢斷奈何間。質樸高潔誰曉,無恨怨,枯葉獨憐。雲遮淚,風促憔悴,水泣訴悲難。憂酣。情眷世,悲望尋遍,孤影形單。欲訴無人伴,哭詠詩篇。殘月無聲冷照,眉難展,如病愁聯。化根土,蕩無思念,寂寂待冬前。------滿庭芳·楓葉如丹
不知不覺,楊廣已經九個月大了。當第一片青銅紅楓的落葉飄進楊廣所住的房間時,楊廣見四下無人,偷偷的走過去拾起。所謂三翻,六坐,九爬爬,也就是說嬰兒三月大會翻身,六月大會學會坐立,九月大會在地上爬滾,一般要週歲過後才會走路。九個月會走路大抵都是天資聰穎之輩,楊廣現在只想表現的庸庸碌碌點,不想卓爾出凡。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前鑑不遠,覆車繼軌。宮裡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在沒實力保護自己的情況下,還是儘量低調點好。
看著那火紅的楓葉,楊廣陷入了淡淡地愁思。來這裡一年又半載了,以前的家還好嗎?有誰還記得有個叫楊英的少年曾來過。楊廣恍恍惚惚的憶起當年的點點滴滴。球場的雄姿英發,教室的埋頭苦讀,都市的滿目琳琅,家裡的溫情冷暖,林林總總,令人感傷。一重山,兩重山,山遠天高煙水寒,已經無法再回去了。楊廣入神的看著窗外楓葉飄飄,那股淡淡的惆悵怎麼也揮之不去。
望了一陣,楊廣覺得自己的眼眶有點溼潤了,似乎有種叫淚的東西想要氾濫,鼻子也有點發酸。楊廣輕輕的用他那胖乎乎的小手擦了下眼睛,毅然決然的轉身了。堅強,方是男兒本色。楊廣想通,在這異世,自己應該活得燦爛才對。楊廣沒有繼續去修煉武《武者初級法訣》,而是開始研究起大夥是送給他的玩具了。古代玩具長啥樣子,好好研究下。
小手一抓,首先抓到的是個撥浪鼓。玩具的主體是一面小鼓,兩側綴有兩枚彈丸,鼓下有柄,轉動鼓柄彈丸甩動擊鼓發聲。鼓身是竹製的,還有股淡淡地幽香,鼓面則是用鹿皮做的,造型活像個燒餅(大家體諒下小孩吧,小孩的比喻總是往吃的方面想)。鼓面上繪有龍鳳紋樣,楊廣這時有些無語了,真有皇家風範,不能來點有民間特色的嗎?那兩個雙耳彈丸有必要用金綠貓眼石做嗎?這還是玩具嗎?這麼值錢的玩具,傷不起啊。不管了,反正我又不玩這種低幼兒玩具。楊廣隨手一丟,也不管會不會摔壞。
這陀螺造型和顏色倒還不錯,可惜我不玩這種低階玩具。楊廣繼續翻著玩具,抓起一個泥人把玩起來。這惠山泥人“阿福”倒是挺可愛的,收藏起來,擺在桌子上添點人文氣息吧。雖然有點幼稚,但偶喜歡人家誇我幼稚。我的天啊,通體用羊脂玉做出的九連環。楊廣抓起一個通體晶瑩,光滑細緻,散發出陣陣柔和光芒的九連環,細細觀察起來。這是活脫脫是一個藝術品,怎麼淪落成玩具了。萬一我手勁大一點點,斷了豈不暴遣天物。罪過罪過,還是收起來藏著吧。這東東哥老早五分鐘內就能拆完,沒啥挑戰性,沒必要再解這個。其他諸如布玩具,泥玩具,節令玩具,楊廣看了一眼就甩一旁了,沒啥特色。
原來古代的孩子童年這麼悲劇啊,連個好玩的玩具都沒有。這裡真想鄙視楊廣,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這些古代低幼兒玩具你玩的起來才怪。估計要3L領袖級大黃蜂你才合你的胃口。不是有“六子連芳”、“七星結”、“八達扣”等一系列的孔明鎖,咋沒見到?楊廣又開始腹議了。但楊廣也不想想,他才多大,鬼知道他二十好幾了,他的官方法定年齡為九個月大。能有個腦袋進水的送來九連環這種高深玩具就實屬難得,難不成還有一大堆腦袋被驢踢了的,送來諸如孔明鎖、華容道、雙陸這等的玩具?是不是還要送盒圍棋過來才對啊?
沒什麼好玩的,還有那銅鏡擺那麼高幹嘛?我多久沒照鏡子了,哥的形象是怎麼樣的,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雖說楊廣可以內視,但內視只能看到自己體內的狀況。而神識探測卻只能探測體外的景象,於是乎楊廣的面部特徵就成了三不管地帶,導致至今楊廣還不知道自己長啥模樣。說說楊廣的天目慧眼,除了上次天目慧眼覺醒時可以心馳千里,覺十方虛空,察凡塵萬物,現在楊廣無論怎樣心平氣和,神識也只能探測到方圓十米的景象。楊廣甚是糾結,怎麼會越練越差勁,楊廣停下不練一段時間,發現神識能探測的範圍更加可憐了。最後楊廣總結:還是繼續練比較好,雖然沒一開始的遠,但在每天都有幾釐米的精進,總有一天會很可觀的。畢竟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臺,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我應該長得應該不是太對不起觀眾,我外祖父獨孤信,老爹楊堅都是歷史上著名的美男子,這麼優秀的基因,我長得應該還行吧,怎麼也得來個“美姿儀”的評價。何況小時候長得漂亮的,長大很多都長得一般般;小時候長得其貌不揚,長大反而鶴立雞群。看不到自己長什麼樣子就不看唄,有啥好稀罕的,楊廣想到。
不好,有人來了,楊廣神識探測到有人來了。楊廣趕忙爬上搖籃,闔上眼睛,一動不動裝睡起來。只見一個十一二歲光景,身著淡紫色拽地長裙,裙角繡著朵粉色的梔子花骨朵,輕踩著一雙白色繡花鞋的小宮女推開了門。小宮女的眼睛特別的清澈靈動,藍藍的,像碧天一樣迷人。小宮女一進門就把門關上,背貼著門,屏氣攝神,小臉可能因為剛才跑過吧,泛起淡淡的紅暈,星星點點,白裡透紅,煞是迷人。仔細觀察,還可以看到小巧的鼻尖上佈滿一層細密的汗珠。
小姑娘長得眉清目秀的,怎麼感覺有點古怪呢?楊廣雖然閉著眼睛,但卻用神識偷偷的觀察著周圍。
小宮女用他那雙比楊廣現在還白皙細嫩的手拍了拍胸脯,吸了口氣,慢慢朝楊廣走來。
咦,這小姑娘左耳有顆小黑痣,她不就是那晚照顧我的小宮女嗎?小姑娘那麼不負責,這次又想幹嘛?楊廣心裡想著。
小姑娘走到搖籃旁,搖了幾下搖籃,自言自語的說道:“哎,娘娘怎麼派我來照顧小皇子呢?”小姑娘拖著腮幫,蹲在搖籃旁邊,怔怔的出神著。許久,小姑娘才轉過神,對外表看似酣睡實則精神無比的楊廣說道:“小淘氣,以後咱們要呆一起了,別不乖哦,小心姐姐打PP。”
暈,我的老媽啊,怎麼這麼沒眼光啊,派這種還是小孩的來照顧我?睡覺都不懂要關窗,到時誰照顧誰啊?還有明顯就一色女,居然要打男生PP,真無語。這裡楊廣太自以為是了,要是知道他是個二十幾的老男孩,鬼才會打你PP,小姑娘以為你很卡哇伊,才會打你的。
小姑娘再次托起腮幫,自言自語到:“這小皇子也忒乖了點吧,從來不哭也不鬧,連尿床也沒有,真的會像皇上說的那樣,這孩子天資英武,自是非比尋常嗎?要是真的那樣,小皇子以後當上皇帝,豈不是......”小姑娘的聲音越來越小聲,幾不可聞,最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