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王三柱離奇失蹤(1 / 1)
拉條子好做好吃還飽肚。
特別是新增張翠花特意製作的面臊子後,味道提升了何止一個臺階。
“香,太香了!”
“娘,我還能吃兩碗!”
“還有我……”
眾人都表示不夠,張翠花倒是巴不得大家都多吃些。前世她就是死摳,害大家都虧了肚子。所以在逃荒路上,他們才活得那麼艱難。
“喜歡吃就多吃點兒,不夠我再做。”
張翠花給自己又添了一碗,她也沒想到,這面的味道居然會這麼好吃。
正吃的香,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陣踩雪的腳步聲。
很快,一道身影就出現在院子裡。
是崔叔!
一時間,正大快朵頤的眾人都停下了,下意識看向崔叔。
張翠花的眼底也閃過一絲意外。
她以為,對方早就離開了。甚至她還暗自慶幸,對方終於離開。
可,現在他又回來了……
“是崔相公回來了啊!您吃了晚飯沒?”
張翠花扯出一抹笑來問著。只是她的目光卻不在崔德瑋身上,而是落到了他身後隱隱環護著的幾名護衛身上:“這幾位是……?”
“哦,他們都是我的隨從。”
崔德瑋並沒有多解釋,反倒問起了另外一個人:“張嬸子,我今天來,一是當面感謝你等的相救之恩。二是為了王三哥而來。這幾日,你可曾見到他?”
王三柱?
張翠花下意識道:“他不是在縣城的祥和大酒樓裡做事?”話說出口,張翠花才驚覺自己說出了口,不過還是補充道:“三柱他過了年就回了縣城。之後我就一直沒見著人。崔相公您找他可是有事?可否告知?若他回來,我一定轉告他。”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對他上次所言之事好奇。”
崔德瑋明顯沒死心,朝窩棚指了指:“既然王三哥不在家,此事就作罷了。不過,我上次走得匆忙,還有些東西落在了屋子裡。這趟過來,我就是來收拾行李的。”
“崔相公請便。”
張翠花並未阻攔。
崔德瑋朝他身後丟了個眼色,很快,就有人去了窩棚。
張翠花坐立難安。
眾人不知,她還能不知道眼前這位不是普通人麼?
前世他們逃荒離開得早,雖然沒看到這位和劉寡婦兩人糾纏的結局,可等她跳出王家屯,走出去見過世面後,她自然知曉,這位既然能說動族長和里正主動幫他說話,想來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現在所願的,就是對方拿了東西立刻離開。最好是永遠也不要出現在她和家人面前!
可惜,她註定要失望了。
崔德瑋動了動鼻頭:“好香,你們吃的是什麼?張嬸子,能不能叨擾一頓飯?”
“行,怎麼不行。”
不行也得行啊!
對方那態度,可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張翠花只好衝王二牛遞了個眼色,催促他去給崔德瑋添飯。當然,他身後的幾位也沒落下。
“香,確實很香!”
崔德瑋吃著麵條子,越吃越香。他甚至在這碗麵條子裡吃出了熟悉的味道,一時間,不由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說起來,無論是原身還是他自己,區區一碗拉條子自然無法打動他。
可難得的是,這碗拉條子的味道,遠遠出乎他意料的好!
他沒忍住大口大口地吃完,甚至連湯底都喝光了。
放下碗筷,他感慨萬千。
“張嬸子這碗飯,是本世……是我最近吃過的飯菜裡最香也是最好吃的!”
他站起身,從懷裡取出一物,放到了麵碗旁邊:“就衝著這救命的大恩,改日若張嬸子有任何需要,只管拿著此事來找我。我必定有求必應!”
“啊?這……”
張翠花有些手忙腳亂,下意識朝桌子上看去。
他放下的是一塊不知道什麼材質的腰牌,上面雕刻著一個“令”字。從腰牌的古樸造型和材質來看,此物恐怕大有來頭。
一時間,她趕忙把腰牌推回去:“使不得!此物太過貴重,我一鄉下婦道人家,哪兒配擁有此等好物?崔相公還是留著吧。再說了,當初的相救之舉,崔相公不是早已給了銀子償還。哪裡還欠什麼恩情?崔相公說笑了。”
“張嬸子不用推辭了,收下吧。”
崔德瑋這樣的大人物,如何容得下旁人拒絕。
恰好去窩棚收拾行李的屬下也拿著個包袱出來了,他趁機向眾人拜別:“我已與家人聯絡上,不日就要起程回京。在這之前的幾日,會暫時驛站的館舍內。若王三哥回來,還請及時告知。”
“一定,一定。”
張翠花急忙應下。
崔德瑋起身往外走,張翠花忙陪著笑相送。
等走出王家小院,張翠花原本以為沒事了,卻不料,崔德瑋讓她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岔路口的槐樹下,崔德瑋才衝她招招手,等她上前兩步,崔德瑋才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張嬸子,我知,當初救我回王家的恩人,是你!”
一句話,讓張翠花當即白了連臉:“你……”
“張嬸子不願意讓外人知曉,也是為了聲譽作想。這件事,我也會爛在肚子裡。不會對外人道之。外面天寒地凍,速速回去吧!”
說完,衝她揮一揮手,就夥同那幫屬下離開了。
看著越走越的那道身影,張翠花咬緊了牙關。
他知道!
他知道!
他居然一直都知道,是自己救下的他!
張翠花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她一直以為自己掩藏得很好,尤其是對方醒來後,也從未變現出異常來。讓她一直以為,對方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可現在,他一句話,就勾起了她記憶裡的恐慌,和揣測。
前世戰亂蔓延到永安縣,是不是就如她懷疑的那樣,是因為這位的緣故?
看來,她積攢物資的速度還得進一步加快。
這麼一想,她心中的迫切感更甚。
她轉身往回走,姓崔的說王三柱失蹤了。可他怎麼可能會失蹤?
明明前世都沒有這種事。
莫非,他真的犯了什麼事,躲起來了?
還有劉家小姐那邊,他又是如何處理的?是不是也和前世一樣,揹著她偷偷和劉家小姐成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