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把地悉數都佃出去了!(1 / 1)
“聽說了嗎?王家二房那邊打算把手上的地都佃出去了。聽說,接手的就是他大哥王勇和族長等人。也不此事真假?”
“你才知道啊!這事早就傳遍了。說來還是那瘋婆子自己鬧出來的事。好端端的,說賣地就賣地。賣地不算居然還賣給了外姓人。這事說破了天都是她王張氏不佔理。把她家的地佃給旁人種,也不過是補償一二而已。犯不著大驚小怪。”
“真的假的?那老痞婆慣會撒潑,真把地都佃出去了?”
“可不是嘛!她家所有的地,包括去年開荒的那三畝拋荒地,也悉數都佃了。其實這事,一開始或許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只是到了後來,事情發展已經由不得她了……”
“為何?”
……
有人發問卻沒人再回答。
張翠花因為賣地給外姓人虧了理,主動找到王氏族長,把她家的地都悉數佃出去了。
而且,還一佃就是五年!
簽了五年的契,佃租這五年期間,雙方都不得反悔。誰若想毀約,就得賠付核定田地價值的三倍!
換句話說,種植那塊地是旱地,賣價一畝三兩銀子。佃租價格先不論,毀約就得賠償對方九兩銀子。
九兩銀子買上等良田都有結餘,有契在身,雙方都不怕對方會反悔。
沒錯兒!
張翠花提出籤這份協議時,族長族老和聞著腥味兒跑來分一杯羹的王勇,都拿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都不明白,張翠花發什麼顛,好端端的地,說佃五年就佃出去了。末了,還要寫這份明顯不利她自己的契。
張翠花內心樂開了花。
契成後,她就將那份契第一時間收進了靈泉空間裡藏了起來。
災民逃難到了永安縣,他們背井離鄉也不遠了。
前世逃離兵荒戰亂逃得急,什麼都沒來得及準備。地裡的小麥就收了一茬,高粱水稻等作物眼看就快成熟了,可他們都沒能等到,就急匆匆離開了。
也正是水稻快要成熟了,所以,當初他們逃荒時,還是有不少人留下來。
留下的那些人中,有一些多等了幾日,也急匆匆逃了。
這部分人以前世救下顏少卿的劉寡婦一行人為主。他們掉到了逃荒人群的後面,沿途能吃的東西早就被前面逃荒的人吃光了,留給他們的只有一片狼藉,和災病瘟疫橫行的艱難。
有些則沒等到水稻徹底成熟就著急收割,半乾半溼就帶著糧食上了路。
他們由於帶了糧食一起走,卻奇蹟般活下來不少人。甚至在張翠花等人重返故地時,還有不少人也跟著返回了故地。
最後一批,則是堅持要等水稻完全成熟再收割的那批人。
他們不信邪。
根本不相信戰事會燒到永安縣來,或者就拿著腦袋去賭運氣。結果他們都輸了。
就在水稻徹底成熟前夕,叛軍殺到了永安縣境內,沿途一路燒殺搶掠。王家屯也未能倖免於難。所有留下的人除去告別幸運兒外,都悉數死於這場屠殺。
張翠花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在聽到災民已經出現在永安縣境內後,她就算計開了。
族長也好,族老也罷,甚至是王勇也一樣,他們算計自己在先,她算計回去,也算是一報還了一報。
之所以主動提出把地佃出去五年,還簽下不平等協議,主要是想著,多佃些年頭也能多拿點銀子。至於說賣地……她前面才賣掉了河套那塊地,若是再賣地,肯定會有人懷疑她的動機,甚至還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即便是把地悉數佃出去,她也是毫不避諱的說,她打算以後專門做飯菜的小生意,這地慌著也是慌著,佃給族人也算是全了彼此的情分。
族長和族老還以為她是怕了,畢竟他們早就打算對付二房人,只是還沒來得及出手。對她的識時務很是滿意。
張翠花也很滿意。
更何況,她還得留些後手。
誰知道她會不會和前世一樣,等戰事平定後,又陰差陽錯回到王家屯?
族長滿意了,族老滿意了,王勇也滿意了,可王家二房這邊卻炸開了鍋。
五年啊!
娘在沒有知會他們任何的情況下,就把家中的所有土地都悉數佃出去了!
不但都佃了,還提前收了租子,簽字畫押了。
這一下,不只是王大山和王二牛不滿,就連範氏蘇氏和小寶都不滿了!
“娘,您太胡鬧了!您把地都佃出去了,地裡沒了出產,往後五年,我們是要喝西北風嗎?完了,完了……”
“吼什麼吼什麼吼什麼?!”
張翠花正拿著銀子高興呢,卻看到一張張如喪考妣的臉,頓卷好心情都飛了。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咱們年前那段日子都在做什麼?每日的進賬有多少。怎麼,肥了你們一個個的腰包,如今我把地佃出去,咱們就安安心心賣吃食。還賣出錯來了?”
“可……您之前也沒說啊……”
王二牛弱弱地辯解。
更何況,她昨兒不是還說,要帶著他們逃荒?
搞得他們一晚上都擔驚受怕睡不著,結果天一亮,就聽到了他家的地都佃出去了的噩耗,他們能淡定才有鬼了。
“說什麼說,就你們這一個個的,就盯著自己門口那一畝三分地,也不多動動腦子!”
她昨兒傍晚去了趟族長家,回來時兜裡就多了一大筆銀子。
哪有比這來錢更快的法子?
“去,讓姍姍和小寶都去地裡收蘿蔔和菘菜,把那地空出來,省得耽誤他們春耕。記得把大丫也帶上。”
王大丫的健康狀態和精神狀態一直很差,讓她出去透透氣,說不定會好些。
可惜,張翠花這番關心註定是給瞎子看。
王大丫根本不搭理她,只是一直躺床上發呆。她都不明白自己怎麼還活著,她應該見了閻王才對。至於去坡上,就更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還是王姍姍連拉帶扯,才把人拖出了房間去了菜地裡。
村裡人看到這麼多人在菜地裡忙活兒,難免就有人開始發酸。
話裡話外,都在擠兌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