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殲滅宿主(1 / 1)
我和李徹辭去醫院的工作,一切安排妥當了才鬆了口氣,自己終於可以安心研究731了。
當下的任務是如何找到已經逃逸進化了的宿主,它們的威脅實在不可估量,一文也很重視這件事,但她的目的是害怕731落入別的組織手裡,這對方舟公司是有一定威脅的。
我和李徹每天採集完互溶人的基因後就沒什麼事可做了,日子還算過的清閒,那隻受傷的左手還是在發癢,慢慢的衍生傳到我的右手上,只不過一般是在晚上,所以大家都沒發現我的異樣。
但這樣的症狀一直在催促我研究731,我現在不知道隱瞞這件事是對是錯,畢竟我覺得我們幾個裡面有一個因接觸過宿主而病變的夥伴會感到不爽吧。
這些日子裡方舟公司正在對那次醫院裡的小孩進行跟蹤調查,遺憾的是並沒什麼結果,不過小孩在進醫院前去過鄉下老家,而且和夥伴們去過自然保護區,而這個保護區和吳德華在科學院接到的檔案事發地很近,這就很好的證明731宿主群落就在這附近。
此訊息讓整個方舟公司都開始忙乎了,公司打算去尋找並殲滅731宿主,當然我的工作也暫時停了,畢竟吳老爺子面子大,這次行動缺不了他,當然還得帶上我和李徹打下手。
這天一大早一文就開始部署行動,看見她時她身上套了一個很怪裝甲,像是一個外骨骼,一文叫來我們讓機修工給我們套上和她一樣的外骨骼。
我穿上機甲感覺渾身難受,還不如以前在學校穿的防化服舒服,總感覺這機甲在束縛我的行動。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邁出一步,突然感覺自己力量好大,機甲的每個關節都十分靈活。我輕輕一跳,發現自己突然好輕,能跳半個人高。落地時腳尖先著地,沒想到機甲關節竟然細緻到了腳趾關節,整個落地過程沒有一點壓迫感。
一文說這套機甲已經負重了70公斤的裝備,包括食物水,還有一個樣本收集液氮冷卻瓶。
其中我最感興趣的是基因探測燈,它在機甲的兩個手上,這種裝置在醫院裡工作時聽說過,它可以射出一道紅光,照在生物上面可以檢測它的基因,這裝置可能是本次行動必不可少的。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們一行20個人前往事發地。
目的地是一片森林,直升機不能降落,我們只好一個個像特種兵一樣從直升機的繩索上滑下來。
此時已經是中午,但森林裡霧氣環繞,加上樹木重生,眼前只能看到灰濛濛的一片,地上腐敗的樹葉又厚又黑,像是一片沼澤地,空氣安靜得讓人感到十分的壓抑和恐懼,好在有這個機甲護身,要不然說什麼我也不肯來這。
按照事先的計劃,我們的直升機上有一個大型的基因探測燈,它會在我們落地後在空中掃描森林,如果發現目標會直接顯示在我們頭盔裡的全息屏上。由於檢測燈發出的不是一般的光波,所以不害怕有樹葉擋住。
突然在我的全息屏上自己的正前方有一個紅點,並且以很快的速度向我們這裡移動。
我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一文透過無線電道:“發現目標,大家停止行動,注意觀察四周!”
她話音剛落,只聽見前方有很大的動靜,呼呼啦啦的朝我們傳來,這是樹枝折斷的聲音,看來來者不善呀。
聽這聲音,大該得有一群,一文又下領道:“準備好武器!”我忙臥好手裡的機槍,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畢竟我第一次用槍,還要面對聞所未聞的生物,心裡不免有一點慌張,額頭的汗已經流到了我的脖子上,但我無暇去顧及。
在朦朦朧朧之中我看到一個龐大的聲影,看來來者並不是一群,而是一隻。一隻宿主都搞這麼大動靜,它的危險性不可小看。
我正想著,那宿主已經完全出現在我視野裡了。定睛一看,不由得頭皮發麻。
宿主有足足兩人多高,從它的形狀來看,它也有互溶的功能,不對稱的四肢撐起一個肥胖的身體,但是我沒看見頭,一張巨大的嘴在胸口開裂,一條粗壯的尾巴也耷拉在地上,全身的毛髮長的很是不均勻,整個皮膚像是起了廯的狗皮糜爛不堪。
我數不清它身上長了多少隻眼睛,而且很不對稱,一個個惡狠狠地盯著我們。
突然宿主呼的一聲向我們撲來,這我才看清它的那條尾巴其實是一條腿,很是粗壯。它這一撲把我們都嚇得呆在原地不敢動彈半步。
它的第五條腿十分有利,這一撲我只感覺有一個龐大的東西從我頭頂略過,這氣勢不亞於一輛火車從你頭上飛過。
我們一行人還沒來得急轉身,只感覺後背被沉沉的一擊,便飛出去幾米遠,而我卻實實在在的撞在了一顆大樹上,我敢打保票,如果沒這機甲護身,我現在可能已經被它這一擊打成兩段了。
剩下沒有被擊倒的人用機槍對準宿主開始了攻擊,頓時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變四周。
同時打倒的還有一文和李徹,只見一文用手輕輕一撐地便站了起來,紮好步子端起槍開始加入到戰鬥中去。
我也不能光看熱鬧啊,於是慢慢扶著樹站了起來。突然我眼前的全息屏一黑,身子感覺一沉,整個人被機甲壓在了地上。
心想艹,剛才一定是撞在樹上把機甲撞壞了。可這麼被機甲壓著十分難受,便使出了吃奶的勁從機甲裡鑽了出來。
這一舉動讓我感覺自己很傻,我呆在機甲裡雖然不舒服但是很安全。現在可好,沒有了安全保障,要想再次進入機甲就需要機修工幫助。
剩下的十幾個人已經把宿主團團圍住,宿主只能在那個包圍圈裡東蹦西跳的躲開子彈。宿主皮膚很堅硬,槍雖然對它造不成致命傷害,但是被槍打的感覺一定不好受。
我幫不上什麼忙,自然也不能給他們添麻煩,想著找個地方躲起來。
突然有人大喊一聲:又來了一個!我下意識的往後看,只感覺自己的內臟猛得被一撞,便飛出去好遠。
我頓時感覺五臟六腑都在急劇的扭曲,痛苦難耐,只能痛苦的縮成一團。此時我腦子裡極度混亂,朦朦朧朧只間看見一個像蜈蚣一樣的巨大生物站在我前面。它的頭像是一個被放大幾百倍的蟑螂頭,身體兩側數十隻纖細的腿在空中揮舞,實在是噁心至極。
吳德華叫道:“有人受傷了!”這一叫讓大家都分了心,宿主找準機會用它的第五條腿一下拍翻了十幾個人。又很迅速的按住一個人張開大口開始撕咬,情況極其緊迫。
於此同時,那大蜈蚣一口咬住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我。我只感覺被它咬住的手臂有一股鑽心的痛竄到了我的頭頂。剩下幾個情況較為良好的人早已慌了手腳,不知道先對付哪隻宿主。
我被大蜈蚣壓在地上,它在我身上使勁撲騰著,想是要把我的胳膊拽下來吧。我意識漸漸模糊,心想著這次可能就交代在這。便把身子伸直,讓它給我來個痛快。
不知怎麼的,突然感覺被它咬住的左手手臂開始發燙,自己也漸漸變得清醒起來,雙臂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
我感覺自己越來越興奮,右手一握拳,用盡全力砸向大蜈蚣的頭,只聽得噗嗤一聲,一灘濃稠的白色液體噴了我一臉,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像是屠宰場裡的味道,我差點吐出來。
原來大蜈蚣的頭被我一下打破,它從我身上翻了下去,急劇的在地上扭動,不一會再也不動彈了。
離我最近的三個人被我這一舉動嚇得不輕,我無意間看見自己的胳膊,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十分粗大,通體像血液一樣紅得發黑。
我自己也被這一幕嚇得夠嗆,但是我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但這股力量又無從發洩,憋得渾身難受。
那個五隻腳的宿主見自己同辦被我一拳打死,丟開嘴裡撕咬的人便向我衝過來。
這正合吾意,我看它使勁一跳就向我撞過來,我本想著自己都變成這樣怎麼也可以接住這一下,不曾想它和我在體型上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我側著站身,鼓起肌肉,已經準備好接它一擊。但它的衝擊力大的驚人,我只感覺全身一震,腳下一輕,便被它撞飛幾十米開外。
它動作迅速,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沒等我站起來,它又一撲,一口咬住我的腰腹。
我忙用手去掰開它的嘴。
這宿主也沒白長這麼大體型,咬合力還是十分大的,我在它嘴裡就像是一個玩偶,被它甩得頭暈眼花。
我得趕緊找到它的弱點,可這東西體型大,我所能攻擊到的範圍十分有限。
但大多生物的弱點都在眼睛上,那麼宿主應該也差不多,我這麼想著便找到一顆離我最近的眼睛,卯足了勁一拳打上去。
那宿主嘶吼著跳開,一隻眼睛已經被我打瞎我趕忙跑到我的機甲旁邊,使勁掰下來上面的機槍。
它又一撲,還沒等我起身,又被它咬住了腰腹。
我乾脆把機槍塞進它的嘴裡,一按扳機,只聽見噗噗聲從它嘴裡傳出,接著一股噁心的味道從它嘴裡冒出。
撲通一聲,這個宿主終於倒下。
我推開壓在我身上的宿主,長長的舒了口氣。再看自己胳膊時,發現胳膊開始變細,血紅色也開始漸漸褪去。不知怎麼的感覺自己很累,眼前開始發黑,不一會便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