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取消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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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眼睛,一道強勁的光讓我睜不開眼睛,我眯著眼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習慣。眼前的洞穴也一目瞭然,它比我想象得大得多,面前就是一個巨大的洞,漸漸越往裡越黑,因為塌下的頂很大,我能看清我是在一坐山裡,看來整座山都可能被怪物掏空了。

我趕緊給一文打電話,一陣嘟嘟聲後響起了一文熟悉的御姐音:“你還活著,太好了,我已經定位到你的位置了!”自己也暗暗高興,太好了,終於有訊號了。

我道:“我希望你也能過來,看看我發現了什麼,我保證讓你吃驚。”

就這樣,我終於逃了回來,回到方舟心裡也踏實好多,自己也早已疲倦不堪,讓醫生草草包紮了一下傷口,連飯都沒顧得上吃就昏昏的睡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原來是一文。她叫我去吃飯,來到餐桌前,我一下呆住了。

是李徹,沒錯。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保證自己不在看錯。昔日的好友盡然從重症監護室裡出來了!

李徹見到我走過來一把將我抱在懷裡,道:“你知道嗎,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你們了!”

旁邊的一文道:“瞧你說的什麼話,我們今天應該慶祝一下,一是祝賀李徹出院,二是祝賀公司有了新發現。乾杯!”

餐桌上的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我仔細一看,來的人有我,吳德華,李徹,一文,竟然還有金老頭。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抽著煙,手裡舉著酒杯,咧著嘴在那笑。他那次燒開水雖然幫上了大忙,但他在我看來是一個奇怪的人,我想不通他要互溶體質的細胞幹嘛?就連我們這些專門搞生物的都沒弄明白,他要有啥用?

李徹還是一如既往地二,喜歡粘著一文,但是他在重症監護室裡怎麼這麼快就康復了?

我感到迷霧重重,便趁他們聊得歡,坐到吳德華旁邊,問:“教授,你不覺得他們有些怪嗎?”

其實我這麼一問,就已經後悔了,我不敢確定吳德華是不是也有什麼事瞞著我。

吳德華先是一愣,道:“你是說李徹和金老頭吧。”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吳德華也看出來我心裡的了嗎?看來覺得他倆怪的不止我一個人。

吳德華又問我:“別的不說,你在勘察時有沒有發現什麼生物屍體?”

我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我是發現兩具屍體。”

吳德華解釋道:“看來我的推測沒錯,互溶人吸收了大量其他生物的基因,在短時間裡它確實擁有多種生物的特徵和能力,但是這也恰恰讓它死亡,也就是說短命,不同基因表達出的蛋白質會有抑制關係,有的甚至會結合產生毒素。也就是說每組基因都想著爭先表達自己,為自己謀求更好的生存機會而互不鑲嵌。”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它們不變化,原來是這樣的基因有毒素產生,那麼這樣宿主就很好對付了。

我又轉頭問一文:“你說咱們公司有發現,什麼發現啊?”

一文道:“咱們公司打算放棄剿滅宿主了。”

“什麼?為什麼?”還沒等一文說完,我已經驚訝得張大了嘴。

我有點憤怒:“為什麼?我拼了老命去追蹤宿主,好不容易找到他們老巢,你告訴我不剿滅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段時間都白忙乎了?”

我看了看李徹,本以為他會幫我說話,畢竟他是因為宿主才住進醫院裡的,難道他不想報仇嗎?

果然不出我所料,李徹站了起來,緩緩說道:“我們應該聽一文的”

“哎呀我去,今天你們都怎麼了,怎麼開始給自己敵人說好話了?”我惱怒道

李徹見我發這麼大火,解釋道:“劉宏啊,我受這麼重的傷為什麼這麼快就出院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對啊,我還差點把這事給忘了,於是便坐下來耐心聽李徹講。

李徹抿了口水道:“那天我甦醒過來,發現自己在醫院裡,心裡還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在這。突然看見我右手邊有一個奇怪的影子,藉助著身邊儀器的訊號燈光我可以確定那不是人影,起初我回想起自己被打成重傷,以為那是醫院給我備的什麼醫療器械,便沒在理會,靜靜地躺在床上。

我動了動雙手,發現好多根管子連線著自己,其中有一條很硬的管子插在我大腿上,我摸了一下,竟然發現它是長在自己的腿上,而另一頭就連著那個奇怪的儀器上。

我當時在動的過程中感覺自己身體狀況良好,在看自己身邊其他儀器,資料什麼的都顯示正常,更驚訝的是我自己身上竟然摸不到一點傷疤,更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覺不到自己乏累。

我開始慢慢做起來,摸索了好久才找到燈的開關,當燈亮的時候我有點不適應。”

我聽得有點不耐煩了,讓他講重點

李徹接著說:“當我適應之後可能出於我的好奇心,我第一反應是看那個沒見過的裝置。卻猛然間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儀器。

怎麼說呢,倒像是一坨肉,像是一個巨大的腫瘤,有一米多高,上面鑲嵌著好多肢體,甚至有一張人臉鑲嵌在上面,就像是被開水燙過的人體表皮那樣。我當時害怕極了,但看那肉瘤沒什麼反應,自己也冷靜下來。”

這時一文接著說到:“李徹說的都是事實,我和一幫醫生察覺到李徹那有動靜後便趕忙過去,當初也被那個肉瘤嚇了一跳。

這還不算完,李徹的傷勢在當天還在惡化,怎麼到了晚上,尤其是出現這個肉瘤後,他的傷勢就變好。

最後我們把那個肉瘤帶回吳教授的實驗室裡,吳教授說這個肉瘤竟然有自我意識,也就是說它是有和我們人類一樣會自己思考。”

吳德華聽一文說後點了點頭,道:“我用特殊儀器和它進行了簡單溝通,它也是宿主,它這麼做是為了得到人類的信任,又解釋說自己宿主這個種族沒有繁衍能力。”

我立馬打斷吳德華的話道:“那我發現的又是什麼?”

吳德華解釋說:“那屬於一種細胞分裂,但細胞終究會老化,就像是我們的細胞一樣,不能一直分裂下去。所以它懇求人類給它們一個生存的空間,讓他們自行滅亡。”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別的不說,就單它們有自主意識我都不太相信。一文說的兩個可以祝賀的事情合著就是一件,還讓我不敢相信。

金老頭端了杯酒過來,叫我工作壓力別這麼大,他還是老樣子的嘿嘿一笑,說要我陪他喝兩杯。這是工作壓力大的問題嘛,我自己問自己,這是改變自己世界觀的事情啊,我怎麼能不激動?

接下來的幾天裡,日子變得無聊起來,我和李徹算是失業了,畢竟沒有什麼專案找我們去做,宿主也不來鬧事了,感覺一下清靜了好多,就像是本來自己很在乎的事情突然之間自己也不在乎了,而且還消失了,只留下了淡淡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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