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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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安琪在門口敲了兩下門後,便進入了張扒皮的辦公室。

“劉安琪,你來找我什麼事?”張扒皮一見是劉安琪來了,頓時眼中露出一絲興奮,剛才一臉的嚴肅轉而消失不見。

劉安琪緩緩走到張扒皮的辦公桌前,輕聲道:“張老師,我想來找您問問那筆貧困救助基金的事情……”

張扒皮嘆了口氣,說道:“劉安琪,我非常理解你現在的情況,如果是普通學生的家庭遭遇這種事,申請這種基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你的家庭條件非常優越,恐怕很難申請下來……”

“可今年我爸的公司突然破產,欠了銀行五十多萬……”劉安琪皺眉說道。

“這個我也知道,”張扒皮止住了劉安琪的話,“但基金會那邊的人可不會這麼考慮,他們只會看你往年的家庭收入,能否具備申請基金的條件,而你是不符合申請條件的。”

劉安琪的心情瞬間跌入了谷底,之前抱有的一絲希望也頃刻間化為泡影。

“那我老爸的手術費怎麼辦呢?”劉安琪一臉愁雲地說道。

“你先不要傷心,”張扒皮見劉安琪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又安慰道:“規則都是死的,我跟李會長關係非常不錯,我要是出面的話,這事情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真的嗎?”劉安琪臉色瞬間明朗起來,欣喜地望著張扒皮,說道:“張老師,那你能不能出面幫幫我!”

“幫你可以,不過……”張扒皮的臉上露出一絲難色。

“有什麼問題嗎?”劉安琪擔心地問道。

張扒皮笑了笑:“哈!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時,張扒皮拖過一把真皮坐凳,放到自己身邊,坐凳邊緣幾乎要和自己的屁股緊挨在一起了。

“來,安琪,過來,咱坐下說!”張扒皮拍了拍座椅,示意劉安琪坐過來。

劉安琪遲疑了片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跟一位男老師這麼緊挨著坐在一起,總覺得怪怪的。

“來,快坐下,在老師面前不要拘謹!”張扒皮繼續催促著劉安琪。

劉安琪這才緩緩挪動步子,緩慢而又有些猶豫不決地走到了張扒皮身邊,低著頭,在圓凳的一角坐了下來。

此時,張扒皮和劉安琪相隔咫尺,呼吸之間,劉安琪身上的香水味清晰可聞。

“這件事呢,說好辦也好辦,就看你的態度了。”張扒皮一雙眼睛色眯眯地在劉安琪的胸部和大腿間遊動著。

“只要你有誠意,老師一定會全力幫你的……”這時,張扒皮將手伸到了劉安琪的裙底。

……

雲虹在張扒皮的辦公室門口悠閒地徘徊踱步著,聽二人在裡面的對話,似乎劉安琪的家中遇到了什麼大的麻煩,需要申請一筆救助基金,但條件不符合,需要張扒皮幫忙。

張扒皮的辦公室門緊閉著,牆壁的隔音效果也非常好,普通人站在外面自然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但云虹耳力極佳,連裡面二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時,屋內傳出了劉安琪的一聲驚呼;“不要!張老師,你不可以這樣!”

雲虹心中一驚,陡然感覺情況不妙,於是湊到辦公室門前,仔細聽著裡面的聲音。

這時,雲虹聽見了門內幾聲衣服搓動的聲響,隨即又是“哐”的一聲凳子倒地的聲音。

“啊!張老師,你放開我!”屋內,劉安琪的呼喊聲再次傳了出來,急切而又尖銳。

隨即,便是張扒皮淫蕩的笑聲:“你放心,這事我一定能給你辦成,只要你願意……”

雲虹頓時勃然大怒,張扒皮這傢伙,竟然在裡面非禮劉安琪!

不行,必須進去阻止他!

於是,雲虹用力一推防盜門,卻竟發現門是在裡面反鎖著的。

可惡!

看來只有破門而入了。

雲虹暗運內勁,周身真氣鼓盪,一掌擊向防盜門的正中央。

“轟——!”

厚重的防盜門不堪一擊,被雲虹一掌震得飛進屋內,直接砸在了對面窗戶的鋁合金欄杆上。

“砰!”防盜門撞到欄杆後,便迅速彈落在地上。

防盜門的正中央,留下了一個深深凹進去的碩大的巴掌印。

雲虹破門而入,一眼便看見張扒皮緊緊抱著劉安琪,並將其用力往桌子上摁。

劉安琪則在死死掙zha著,企圖擺脫張扒皮的束縛。

“放開她!”雲虹怒喝一聲,迅速衝到張扒皮面前,抓住他的衣領,猛地將張扒皮扯到一邊。

此時的雲虹,已是怒火攻心,完全沒有考慮站在面前的這位是自己院系的主任,而是將其當成了流氓一樣對待。

“色膽包天的傢伙!”雲虹激怒之餘,又一掌拍向了張扒皮的心口。

“蓬——!”一聲悶響,張扒皮的身體猛然朝後飛了出去,直接摔在了門口走廊的瓷磚上。

“雲虹……?”劉安琪此時擺脫了控制,對雲虹的破門而入頗感意外。

“我在外面聽見了你的呼喊聲,就直接闖進來了!”雲虹神色凜然,又看向躺在門外的張扒皮,冷哼了一聲,“這個老色鬼!”

這時,辦公室對面的門開啟了,一位胖乎乎的老師推門走了出來。

“張主任,你怎麼了?”孫院長見張扒皮躺在地上,大驚失色。

“呃啊——!”張扒皮雙目緊閉,嘴裡大聲呻yin著,臉上露出一副痛苦之色。

劉安琪驚恐地看著躺在門外痛苦呻yin的張扒皮,有些為雲虹的處境感到擔心。

雲虹這次打了系主任,估計不會有好果子吃。

“真能裝,我那一掌只是把他推出去了而已,根本沒那麼嚴重!”雲虹見張扒皮躺在地上裝慘,心中就不由得來氣,恨不得再上去給這老色鬼兩巴掌。

“沒事吧,要不要上醫院看看?”孫院長剛要俯身扶起張扒皮,見雲虹和劉安琪站在辦公室內,於是朝二人招了招手,呵斥道:“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過來扶起張主任?”

二人不動聲色。

孫院長對此有些惱怒,兩個毛頭學生,竟然如此蔑視校長的權威,成何體統!

孫院長剛要朝雲虹和劉安琪發火,目光卻落在了張扒皮辦公室的門框上,仔細一瞧,門不見了!

孫院長心中頓覺古怪,大白天的,偌大的一扇防盜門怎麼說沒就沒了?

孫院長朝裡面望去,見張扒皮辦公室中央的地板上,靜靜地躺著一扇厚重的鐵門。

“這怎麼回事?”孫院長望著地板上的鐵門,心中更是大惑不解。

好好的一扇門怎麼跑到屋裡去了?

“哎呦——!”張扒皮又哼唧了兩聲,覺得身上似乎沒什麼大礙,於是睜開眼,一臉菜色地看著孫院長,喃喃道:“孫院長,我被學生打了……”

雲虹無奈搖頭嘆息,心中暗道:“你活該被打,”

“什麼?被學生打了!”孫院長一臉震驚,大聲吼道:“誰打你了,你告訴我,哪個兔崽子把你打成這樣,我立刻開除他!”

“就是那個男生……”張扒皮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向雲虹。

孫院長勃然大怒,氣得臉上的肥肉都開始哆嗦起來,指著雲虹和劉安琪,厲聲怒喝道:“你們兩個給我出來!”

“孫院長,是張扒……張主任先非禮女學生,我出手阻止,才失手打了他。”雲虹緩緩走出辦公室,來到了孫院長面前。

“胡說!”孫院長怒喝一聲,“張主任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不信你問問她!”雲虹指了指劉安琪。

“你老實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孫院長轉而看向劉安琪。

劉安琪站在那裡,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孫院長,剛想說話,耳邊又傳來了孫院長的厲聲呵斥:“想好了再說!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張扒皮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指著劉安琪說道,“劉安琪,你可別忘了你剛才跟我說的那筆基金的事!”

他剛才受到了驚嚇,此時已經緩了過來,便開始對劉安琪施壓。

劉安琪剛想開口說出實情,卻突然感受到了兩位領導嚴肅的目光。

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中帶著恐嚇和威脅。

她知道張扒皮和孫院長的關係,即便她當面揭穿了張扒皮,孫院長也不會替她做主。

於是,劉安琪嘴巴動了兩下,低聲囁嚅道:“張主任……剛才正在跟我談生活和學習上的事情……”

“然後呢!”孫院長威嚴地質問道。

“然後……”劉安琪低頭揉搓著衣角,聲音細小的像只蚊子。

“安琪,放心大膽地說!不要有任何顧慮!”耳邊,傳來了雲虹低沉而有力的聲音。

劉安琪抬頭望了一眼雲虹,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已讀懂了面前男人目光中的堅定、鼓勵和信任。

劉安琪心中湧起一陣暖意,鼓足勇氣,大聲說道:“然後,張主任就開始對我動手動腳!”

“你……!”張扒皮臉上冷汗直冒,轉而看向孫院長,“孫院長,別聽她胡說!”

孫院長冷冷地盯著劉安琪,默然不語。

空氣,沉悶得壓抑。

半晌,孫院長開口了:“你說張主任對你動手動腳,能拿出證據嗎?”

劉安琪先是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沒證據?那你口說無憑,剛才的陳述也就很難站住腳了!”

這時,雲虹大聲嚷道:“不能因為她拿不出證據,就輕易否認張主任非禮她的事實!”

孫院長轉而看向雲虹:“你的意思是,只靠她一張嘴就可以任意顛倒黑白了?”

雲虹一時語塞。

“反倒是你,打老師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你剛才自己也承認了,是要接受學校處分的!”孫院長又指著雲虹說道。

雲虹冷笑了兩聲,指著孫院長和張扒皮的鼻子,一臉嘲諷地說道:“好啊!兩個當領導的,不為學生著想,竟然這麼相互包庇,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呸!真是枉為人師!”雲虹又朝二人啐了一口。

孫院長頓時大怒不已,氣得渾身直哆嗦,“你你你……!”

孫院長被氣懵了,此時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當院長這些年,上到學校高層,下到基層教師,從來就沒有哪個人敢指著他的鼻子,用這種態度和語氣跟他說話。

但在今天,竟然被一個學生指著鼻子大罵,身為院長,顏面何存?

“雲虹,你太過分了,怎麼能跟院長這麼說話!”張扒皮朝雲虹怒喝道,似乎忘記了剛才被雲虹一掌打飛時的恐懼。

雲虹轉而看向張扒皮,那冰冷的眼神,讓張扒皮心底發寒。

隨即,張扒皮又看向孫院長,說道:“孫院長,這個學生是我們系的刺頭,曠課多次,在學校毆打學生,毆打教師,又公然侮辱院領導,這樣的在咱學校應該受到怎樣的處分?”

“直接開除了他!”孫院長大手一揮,怒聲咆哮著。

雲虹冷笑一聲,“你們想怎麼開就怎麼開吧!”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老子不稀罕這!”雲虹說完,便拂袖離去。

“安琪,咱們走!”雲虹拉著劉安琪的胳膊,朝樓梯口走去。

劉安琪此時一臉懵然,似乎還沒有接受雲虹已被院長開除的事實,更沒料到事情會鬧到這種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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