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索命鬼(下)(1 / 1)
“這好辦,我給你留個東西,你要找我時一按我就知道了!”說著夜羅又在衣服裡找了起來。
這回給我留點什麼呢?是千里傳音符還是一捏碎就能召喚人的玉牌?一下子能有這麼多好玩的真過癮哈哈!
陳風的心情是又興奮又好奇,沒想到夜羅從衣服裡掏出來的竟然是一支手機!
夜羅看著陳風問道:“你的號碼是多少?”
我靠!陳風差點暈死過去!
天亮時童心終於醒了,她緩緩睜開雙眼只見自己躺大廳的那張真皮沙發上,身上還蓋著張毛毯,而小舞就安靜的躺在自己身邊。
小舞,小舞!童心搖晃著小舞的肩膀小聲的叫了好幾聲,小舞這才揉了揉了眼睛醒了過來。小舞沒事童心安心了些,可陳風到那去了?
她站起來仔細尋找,而陳風卻是在不遠處一個人倚著大廳的落地窗坐著,像是睡著了一樣。他的雙手從手臂到手指全是已經乾涸的血漬,衣服也被血染紅了不少。
初升的朝陽射出縷縷柔和的金光,將遠處的山峰被染得金黃,顯得神聖而莊嚴,卻讓人感覺很安心。陳風就這樣安靜地坐在那裡,身邊放著他被血弄得髒兮兮的手機。他的手機沒電了,不然就時應該還在放著他最愛的搖滾。
“姐,小混混傷成這樣還坐在那裡是在守護我們嗎?”小舞忽然冒出腦袋望著童心道。
“你說呢搗蛋鬼?”
經過一夜的打鬥又在生死邊緣走了一圈回來,陳風實在是累壞了。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身邊發生了什麼事也是渾然不知。
阿!這一覺睡得真爽!陳風打了哈欠伸了伸懶腰爬了起來。
眼前的一切都令陳風感到很愜意,舒適的大床,寬闊明亮的房間,身上乾淨的睡衣,還有手臂上綁著的繃帶,都說明了陳風睡著的時候受到了不少照顧。
窗外的景色很美,陽光燦爛卻不刺眼,放眼望去滿眼是一片遼闊的樹林和俊秀的山嶺。
和煦的風吹過,遼闊的樹之海緩緩湧起了波浪,那綠色的波浪點綴著些些翠黃輕輕地湧著,沙沙地響著,猶如大海的呼喚。
不遠的人工湖裡,幾隻水鳥慵懶的在水面上遊走,和風拂過水麵泛起一圈圈粼粼的金色波光,向外緩緩盪開。
這樣寧靜祥和的氣息,這樣明媚的景色,陳風也有些醉了。
他看著自己手臂上綁著的繃帶笑了笑,這繃帶看來是用不著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已經完全復原了。
床邊的桌上放著那塊古怪玉佩和他的東西,旁邊還放著一套全新的衣服,連內衣鞋襪都準備好了一樣也不差。
小舞和童心兩姐妹正在廚房忙著做食物,小舞這搗蛋鬼偷偷地弄了點麵粉趁著童心不注意劃到了她臉上,童心的反擊也很凌厲,抓著小舞就撓她癢癢,笑得小舞直大叫投降。
兩姐妹是有說有笑忙得不亦樂乎。
“你們在做什麼好吃的呢?”陳風忽然探出頭笑著問道。
“去去去,現在不許看,等做好了你就知道了,你先出去!”
小舞不由分說便把陳風推出了廚房,陳風百無聊賴只好到廳裡去坐了。
傭人們看到前天晚上救了大家的陳風都很熱情,又是倒茶又是拿飲料糕點,還陳少爺前陳少爺後的叫個不停,弄得陳風很不習慣。
於是他便溜到花園裡走走,一到花園就見到王叔正要收拾工具。陳風和他打了聲招呼,沒想到王叔一見他就跪了下來。
陳風慌忙扶起他問他這是幹什麼。原來王叔的兒子已經被夜羅救出來了,夜羅就把人情給了陳風,王叔見了他自然是感激涕零了。陳風當下也不點破,好生安撫了王叔讓他好好過日子。
做好事的感覺就是爽,陳風別過了王叔心情大好,又得意的在花園裡閒逛著曬太陽。
過了一會一個穿黑西裝的魁梧大漢從一旁走了過來,那人壯的跟黑熊似地又一臉嚴肅,看起來有點嚇人!
迎面而來的大漢比陳風高出半頭,長得孔武有力混身肌肉,那身板壯得跟黑熊一樣,整個肌肉猛男!他嚴肅的臉上兩道又粗又濃的劍眉更是平添了幾分殺氣,很有威嚇力!
他徑直走到陳風跟前伸出手道:“你好,你就是陳風,陳先生吧?”
陳風也伸出手握了上去。“是的,請問你是那位?”
那大漢朗聲道:“我叫鐵生,從昨天開始就是彭小姐的保鏢。前天晚上的事你能詳細地和我說說嗎?我受顧保護彭小姐,必須多瞭解些情況以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希望您能支援我的工作。”
陳風微笑道:“可以,但我說了你也不一定相信。既然你想知道詳細的經過,我把小舞和童心叫來一起說給你們聽吧,她們應該也很想知道的。”
“好,那我先謝謝了。”
兩人回到大廳裡叫來了小舞和童心,陳風正要開始說,鐵生直直地盯著陳風的眼睛道:“陳先生,你不介意我在你講述時錄音作為存檔吧?”
鐵生的樣子就跟審犯人似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陳風,似乎不太信任他。
陳風也不放在心上,微笑道:“請便。”
鐵生還真不客氣,大模大樣地拿出了錄音筆開始錄音。小舞本來就對刻板的鐵生沒什麼好印象,見他這樣對陳風更是不爽,要不是童心壓著她早開罵了。
陳風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當然中間省去了自己變成阿修羅的事,夜羅的事也沒說得太多。
小舞拍著手道:“前晚還有夜叉來了阿,真是太好玩了!可惜我暈過去了不然我也想見見夜叉是什麼樣子,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叫我看看阿小混混!”
陳風笑道:“你還是別看的好,夜叉長得比鬼還嚇人。”
小舞一聽是又怕又好奇,馬上就在腦中幻想著夜叉的樣子。童心倒是對陳風深信不疑,最重要的是隻要陳風在她身邊她就覺得很安心。
陳風轉頭向鐵生道:“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我信!”鐵生的回答倒非常乾脆。
“你真的信我說的?”陳風倒是有點意外。
“是的,你的眼神說明你沒說謊!”
小舞白了他一眼道:“從眼神就能看出一個人是否在說謊?”
“是的!陳先生的眼神透澈而明亮,直視我的眼睛時沒有一點閃躲,他的情緒也一直很穩定,甚至我在錄音時他也是坦蕩蕩的,如果他心裡有鬼就不會表現得這麼鎮定。”
小舞不屑地說道:“切!你是不是電視看得太多了?”
鐵生沒動氣,用那一成不變的表情繼續說道:“不!這是一種非常有效的刑偵手段!除此之外,在陳先生昏睡的時候,我已經對整個屋子作過了現場調查並向每一個人都詳細地單獨詢問過。
當晚所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暈倒,同樣是後腦勺一麻就暈倒了。我檢查過水源和食物都沒有問題,你們的後腦也沒有受到硬物重擊的痕跡,這就排除了人為攻擊或下藥的可能,與陳先生說的鬼打後腦勺的情況基本相符。現場的打鬥痕跡也與陳先生的說法相吻合。
最重要的一點是,當時所有人都暈倒了只有陳先生沒事!如果陳先生有歹心的話,他有足夠的時間和條件做一切他想做的事,而他卻什麼也沒做你們也沒有受到傷害。這就證明了他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