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這個不可能(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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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宇浩和肖光兩人赫然發現老院長伍榮羽一臉滿意的看著他們兩人。出於本能的反應,肖光和宇浩兩人同時應道:“老師!”兩人沒有想到自己的談話會被老院長伍榮羽聽到,因此都是一臉的恭敬!

擺了擺手,老院長伍榮羽順勢撩起自己衣服的下襬輕輕擦拭自己越來越渾濁的眼睛,而後說道:“宇浩分析的沒有錯,可是這只是其一!”

“其一?”宇浩詫異的說道,隨即大腦快速的一轉,瞬間明白過來,道:“既有其一,學生但聞其二?”

滿意的點了點頭,老院長緩緩的說道:“大涼、南越同時出兵,這在歷史上尚屬首次!試想一下,是什麼讓這兩個志在和西秦爭奪天下的國家聯絡到一起!”

老院長伍榮羽一邊啟發著兩人,也一邊分析著眼前天下突變的形式。自從十年前大涼與西秦在下托葉瑪城一戰之後,大陸已經平靜了整整十年!現在大陸形式再次風起雲湧,幾乎牽動了所有天下的文人志士!

聽了老院長伍榮羽啟發性的言語之後,宇浩低著頭沉吟了片刻之後,這才緩緩的抬起頭,純純的眼睛之中不帶任何感彩的說道:“利益!肯定是共同的利益讓他們走到了一起!”

宇浩話音落了之後,在一旁冥思苦想的肖光驚訝的看著宇浩,彷彿利益二字不是從宇浩的口中說出一般。

而一旁的老院長伍榮羽則是平靜的看著宇浩,彷彿這一番言論就應該出自宇浩之口,或者說必須出自宇浩之口而不是肖光。

“還有呢?”平靜的眼睛之中沒有一絲的波瀾,老院長伍榮羽說道。

思路已經開啟,宇浩彷彿已經忘記自己所處的地點,整個人的心神立刻投入到對眼前時局的分析。只見他默默的站在原地,頭腦之中卻迅速的將眼前所能收集到的情報分析了一遍,這才緩緩的說道:“若大涼與南越是因為某種利益關係才結合到一起的話,那麼他們的這種結合必將是一個脆弱的結合!既然是脆弱的結合,那麼他們必定不會牢靠!如此,反間計即可!”

聽宇浩如此一說,剛剛還有些不解的肖光立刻恍然大悟。宇浩所分析的其實很簡單也很直接,從大涼與南越的根本處入手!

“反間計?!”老院長伍榮羽沉吟了一下,這才略帶疑問的重複道,語氣之中不肯定的味道極其明顯。

淡淡的一,宇浩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和湧起,道:“若是讓我來處理眼前的時局,我保管西秦不費一兵一卒,還能讓大涼與南越反目成仇!”

聽了宇浩的話,肖光先是一驚,隨即搖頭說道:“大涼地處大陸的西北,佔據著整個斯塔高原,而南越則佔據著整個南方,兩大強國之間有著難以穿越的沼澤。自從大陸四大強國立足大陸開始至今,只見西秦和大涼、南越開戰,卻從未見大涼和南越開戰!如此,你如何讓他們撤兵?又如何讓他們反目成仇!”

說完,肖光有些遺憾的看著宇浩。而一旁的老院長伍榮羽則是默不作聲冷眼旁觀的看著自己最為看重的兩個學生。

聽完肖光老師的反駁,宇浩不急不緩的說道:“老師您說的非常對,在大陸四大強國西秦、大涼、南越以及東魯四國開始出現在大陸之後,大涼和南越還從未在戰場上交過手!一則,是兩國之間有著難以逾越的天然屏障,二則,是西秦長期以來佔據著戰略位置最為重要的中部地區,使得大涼和南越的國土一直以來沒有接壤。”

說到這裡,宇浩已經將大涼和南越無法開戰的理由的說完,確如肖光分析的那樣,從表面上看大涼和南越根本無法接觸,除非掃除他們之間的障礙也就是西秦!

因此,當宇浩說完之後,肖光忍不住道:“宇浩既然知道,又如何誇下海口呢?”語氣之中多多少少帶有些責備的意味,彷彿在責怪宇浩有些魯莽和紙上談兵!

肖光老師的責備宇浩又如何聽不出來呢!可是他並不在意,臉上掛著慣常的淡淡的笑容,道:“老師,我說的是以前沒有接壤地帶,可並不意味著以後沒有!”

聽出宇浩是話中有話,肖光老師忍不住問道:“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大涼和南越這一次聯合出兵,一定是在暗中達成了某種協議,要擊破他們這種脆弱的聯合,只需在他們之間增加利益衝突點即可!”宇浩道。

宇浩話音剛落,老院長伍榮羽的眼中頓時一亮,可是他依舊沒有說話,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宇浩和肖光繼續說下去!

果然,將宇浩的話深思了一會,肖光開口道:“暫且不說大涼和南越之間的暗中協議時什麼?現在你又如何設定衝突點呢?”

像是早就預料到肖光老師會有如此一問,宇浩從容的蹲在地上撿起一旁的幾片樹葉和幾塊小石頭,有模有樣的擺在地上,這才指著地上的樹葉和小石頭說道:這一片是大涼,這一片時西秦,而這片最大的則是南越!三個國家之中只有西秦同時和大涼和南越接觸,而南越和大涼之間因為斯坦高原和沼澤的存在沒有接壤!不過,請看這一個地方卻同時連線著西秦、大涼和南越!“說著,宇浩指著其中一個不大不小的小石頭說道。”

宇浩的腳下,幾片樹葉幾塊小石頭,將負責的天下大事盡皆展現在眼前!

看著宇浩用手指的的那塊小石頭,道:“你說的是衝門關!”

點了點頭,宇浩道:“對,就是這衝門關!別看他小,卻同時連線著大陸三大強國!”

看著被宇浩擺在幾片樹葉之中的那塊小小的石頭,肖光頓時明白宇浩所謂的接壤點是什麼意思了!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有些不甘的說道:“在西秦的歷史上,只有站著死卻從沒有跪著生的!想讓西秦割讓這衝門關,是不可能的!”

“誰說沒有這個可能了?”說話的正是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老院長伍榮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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