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卿本佳人(1 / 1)
李世民敲了敲桌子:“程卿,你家昨夜拉了幾百斤!”
“呵呵,臣拉得不多,就幾十斤!沒多少,只夠吃一月的!”程咬金嬉皮笑臉的回答道。
“陛下,臣那不孝子,也只拉了幾十斤,只夠大半個月的!臣揍了他一頓,拉得太少了,所以臣就沒給皇上拉來!”尉遲恭一臉的羞澀。
“陛下,臣也差點把我家那孽子的腿打斷了,什麼都敢往家裡拉!”程咬金擠眉弄眼的。
“好了!拉都拉了!”李世民非常大度的表示無所謂。
傻子都看出來了,這是在演戲呀!
“眾卿猜猜這精鹽是誰製作出來的!”
沒人接這個茬,還真把大家都當傻子了!
“程縣子,這是為國為民呀!王御史,你怎麼看!”李世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這是被玩了!王御史終於明白了,明明昨夜與王珪大人溝通好了,今天他卻好像什麼事都不知道一樣。眼看事情要壞了,就要拿自己當替罪羊呀!
“陛下,臣不否認程縣子很聰明,可這也不能成為其魚肉鄉里的理由!若人人都可以動私刑,大唐將法無可依呀,皇上!”。
沒辦法,已經成出頭的椽子了。只能硬著幹下去,總還是要保留一點點風骨吧。也許,皇上看著這一點風骨,不會計較吧!
“偷窺這利國利民的東西,欲佔為己用,打斷腿很嚴重嗎!王御史。”
這是誅心呀,王御史冷汗直流。
“陛下,不知道這精鹽造價幾何!”杜如晦出班問到。
“杜卿,何不猜上一猜!”
“陛下,臣實在是不擅長這些工匠之事。”
“這些精鹽雖然好,可就是有點貴,現在三斤鹽可以析出一斤吧!”
杜如晦心裡不免有點惋惜,這樣精細的鹽,看來也只有勳貴世家才能吃得起了。
朝會散了,王御史被流放嶺南,程璞屁事沒有。這皇上,聖眷很濃呀,三朝的大臣們紛紛開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盤了。不管這小子以後,會不會進殿為臣,就這聖倦還有與太子的關係,不得不防呀。
李世民賞了千金,這讓程璞高興了半天,結果送來的卻是一千銅錢,程璞那個心傷呀,指天罵地嚎了大半天。
罵累了,程璞便躺在躺椅上打瞌睡。
迷迷糊糊間一陣幽香撲鼻而來,幾絲秀髮劃過自己的臉龐。睜開眼就看到一張清秀絕倫的臉,和水一樣清澈的眼睛。
那一刻,程璞彷彿有些迷失。長髮飄飄,白衣如雪,那淡淡的處子之香,這就是溫柔陷進呀!
柳如煙淡淡一笑,“怎麼不敢看我!”
“我怕我會忍不住!”程璞無奈的道。
“我就是你的,為什麼要忍!”
“不忍,我怕是滿足不了你!”
柳如煙臉微微一紅,不過好歹還是在春風樓呆過一段時間的,多少還是有些承受力的!
“不試一試,怎麼能知道呢!”柳如煙如蚊子一樣的叮嚀。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程璞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實在是一個不能把心事藏在心裡的人。而且,他也怕再這樣放他和自己一起,自己就真的放不下柳如煙了。
那把劍瞬間就移動到程璞的脖子上,程璞不知道那把劍柳如煙是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明明就沒有看到她身上帶著劍。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柳如煙玉面如霜,冷冰冰的道。
“欲速則不達,你太急了知不知道!”
“那你知道多少!”柳如煙手上緊了緊,她不在乎再用點力,深深劃下去。
“正因為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才告訴你!”
柳如煙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信了程璞的話。也許,有些人天生就有讓人想信的能力吧!
“我走了!”柳如煙收回了手中的劍。
“本來我不想問的,可我還是忍不住!”程璞悠悠的嘆道。
“你問,但我不一定要答!”
“你到底想在我這要什麼!”
“大殺器!”
說出這個詞後,柳如煙整個人突然挺得筆直,這個時候她就像一個戰士。
“你信!”
“我信!”
“我不信!”
“你...你...”
“吹牛你也信,女孩子家家,還是適合在家帶孩子!”程璞翹著腿,一臉的嘲笑。
柳如煙一跺腳,頭也不回的向門外走去。然後遠遠的聽見程璞的聲音,別再色誘別人了,你這個長相不適合。
看著遠去的身影,程璞有點失落。
春風樓裡柳如煙面色很不好看,她覺得自己心亂如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方向在那裡,也不知道這條路選得對不對。
“小姐,該吃飯了!”柳嬤嬤端著一碗米粥,一份小菜走了過來。
“我不想吃!”柳如煙拒絕道。
柳嬤嬤將吃食放在一旁,然後問道:“你為什麼不殺了他!”
“姑姑,我相信他什麼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還是你根本就不在乎他知不知道!”
柳如煙呆呆的道:“我相信他!”
“我早就叫你不要去試他,你不相信,一個在春風樓還能坐懷不亂的人,你覺得他會輕易就範。你呀!看人太信直覺!”柳嬤嬤無奈的搖搖頭,轉身下了樓。
為什麼相信他,柳如煙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投懷送抱,他都拒絕了。還是因為這幾天,在程璞家裡是自己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也許,真像那個人所說的,女人就不該做大事。找個丈夫,生幾個孩子,快快樂樂,高高興興的過完一生也許不錯。
那個人現在在做什麼,是在想自己為什麼要去他那裡嗎!
柳如煙覺得該離開春風樓了,這裡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幫助。既打聽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也無法讓自己快樂。雖然快樂,對自己是那樣的可遇又不可求!
夢那樣的遙遠且不真實,遠得就像天上的雲朵。總是抓不住,一抓就是一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