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精絕之謎(二)(1 / 1)
物換星移,世事變遷。
多少前塵舊事,埋進歲月裡。散落入煙塵,尋之不得見,遇之不得路。
精絕古國,就像是一個傳說。
離長安有八千八百二十里,四百八十戶人家,士兵五百人,這就是西域三十六國之一的精絕國。這個遙遠的精絕,有官有民,有兵有將,儼然是絲綢之路上機構完整的要塞。
公元4世紀,這個國家突然神秘地消失在了歷史的塵埃當中。
它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又為什麼會神秘地消失?
是東方的龐貝!
2000餘年來,精絕國掩埋在茫茫沙海中,它的輝煌和廢棄一直是縈繞在人們心頭的未解之謎。
後世人們不停唸叨的也只能是這個名字,什麼都不得知。
也許正是因為無知,它才讓人如此痴迷。
它所神密的不僅是瞬間消失於歷史,還有那美崙美幻的精絕女王,崑崙神木上盛開不敗的屍香魔芋。
萬古不敗,永世得存。
永生!
上至帝王,下到乞丐,都會有這樣的一個夢。
而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說,她就是精絕的公主。
這若是真的,她豈不就是未來的精絕女王。
與木共生,與花為魂,不滅不寂,永生永世。
這不是真的!
聽說受過重傷的人,有時候會有幻覺,有時候會迷失自己。
“媽呀!莫不是她也是魂穿!”程璞驚愕的張著大嘴。
這世上有我一個就夠捉弄人了,怎麼又穿過來一個古人。還是不滅不寂的那種。
柳如煙:“你不相信我!”
“你認不認識我!”程璞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你不是程縣子嗎,一個花花公子!”
“嘿嘿。”程璞傻笑了一下,還好沒得失憶症。
“我是你的人了!”柳如煙直視著程璞的眼睛。
“執子之手,與之偕老!”
程璞回答的很肯定。這是大唐,雖然只是看了她的裸背,那也只能娶她了。在這裡,那就叫肌膚之親。自己若不娶她的話,那她就只能去跳河了。
柳如煙從脖子上取出一根紅繩,紅繩上栓著一個戒指。
“你就是那個姑娘!”程璞忘情的道。
柳如煙拿出的戒指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樣。那戒指只是掉了一小部分的金箔,可從那金色,和金色退後的黝黑,程璞一眼就看了出來。
柳如煙:“什麼姑娘,你難道還有別的姑娘。”
程璞從懷裡掏出戒指,遞給了柳如煙。
很像,真的很像。
那黑黝黝的顏色一模一樣。
柳如煙:“這是我精絕國傳世之寶,你怎麼也會有?”
程璞:“這是我家傳的東西!”
柳如煙:“我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程璞:“你明白什麼了!”
柳如煙:“你就是我母親要我找的那個人!”
程璞:“什麼人,帶你回家的人!”
柳如煙點了點頭。
程璞:“你母親是精絕國的女王!”
是不是要找的人,不是最重要的。程璞最在意的是柳如煙的母親是不是精絕女王。
精絕女王穿棺而出的那一幕,太震撼了,精美無雙也恐怖無雙。
柳如煙瞪了他一眼:“我母親怎麼是女王,她是皇后,我父親才是皇帝。”
臆想害死人,那些電影電視劇都是瞎編的。為了效果,男的也能編成女的,死的也能編成活的。
“有崑崙神木沒有?”
“不知道!”
“有屍香魔芋沒有?”
“不知道!”
“那你是精絕國的公主!”
“我是公主,你不是比我更瞭解精絕古國麼!”柳如煙嗔怪道。
程璞撓著頭,“我是從書上看來的!”
柳如煙:“什麼書?”
程璞:“沒名字!”
柳如煙:“書呢!”
程璞:“不知道丟那了!”
柳如煙:“那你能帶我回去嗎!”
程璞:“可以,回孃家的嘛,你帶路就好了!”
柳如煙:“我不知道路!”
程璞:“你家,你不知道路。”
柳如煙:“我不是說我家,是讓你帶我回家!”
程璞:“回什麼家,我不明白,難道是回我家!”
柳如煙:“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娘說讓我跟著你,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程璞:“你娘是怎麼給你說的?”
草原上的女子都是散養的,五歲的柳如煙騎著白色的汗血寶馬,在一望無際的草浪裡賓士。白的,黃的,紅色的小花開滿了草叢。她沿著那條花徑,追逐著陽光閃爍的方向。
那是一匹小馬,這也是它第一次單獨的追逐自由的方向。自由,就是漫無目地,隨心所欲的飛翔。
柳嬤嬤還是一個姑娘,十八九歲的年紀,也正是放縱自己的年紀。
柳如煙在馬上賓士,柳嬤嬤卻在花從裡徜徉。
她在歌唱,她不知道那楊馬牧鞭的漢子,什麼時候才能穿越她的心房。在這草綠花香裡,她在渴望,渴望牧馬的漢子撲倒在她的胸膛上。
等到柳嬤嬤緩過神來,柳如煙已經離開了她的視線。
丟了公主,可是死都不能贖的罪。
柳嬤嬤沿著馬蹄印一路狂追,從餘暉追到月起,從月起追到晨曦。才在一處山洞裡找到酣睡的小如煙。那匹小母馬圍在她的身邊,不離不棄。
柳嬤嬤淚如泉湧,緊緊將小如煙抱在懷裡。
小如煙只是微微睜開眼睛,輕輕的說了句:“你來啦,我好冷,我娘呢!”便又沉沉睡去。
跑了一夜,年輕的柳嬤嬤也很累。她只記得昨夜的天好亮好亮,整個夜就像燃燒了一樣。
然而,她們卻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柳如煙失去了父母,柳嬤嬤丟掉了家。
精絕已成荒土!
原來昨晚燃燒的不是夜,而是精絕!
柳嬤嬤找不到自己的國,小如煙找不到自己的家。
來時的小徑也不見了!只有黃土,僵硬了黃土,還留著餘溫。
柳嬤嬤以為是自己走錯路了,可能是自己昨夜找小如煙太累了。
精絕並不大,縱馬兩個時辰就可以繞精絕一圈。
柳嬤嬤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圈,跑到身下的大青馬口吐白沫不止,她也沒找到自己的國。
反到是慢慢溜著馬的小如煙,在荒蕪的野地裡,找到了一個鐵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