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君子薛仁貴(1 / 1)
兩隻雞,四隻豬腿,三碟小菜,一盆三斤米的飯。
這是薛仁貴的飯量。
看傻的不只是程璞,還有柳如煙,小雙兒和李淳風。
這頓飯是程璞一個禮拜的飯量,這麼多肉是柳如煙一個月的肉量。
“少爺,咋們家這樣下去要被吃窮了!”小雙兒嘟著嘴道。
窮過的人再有錢眼裡也見不得浪費,雙兒的眼裡一個人吃這麼多飯那就是浪費。咱家又不缺吃的,還非要一頓吃這麼多,也不怕被自己撐死。
程璞摸著她的頭道:“小丫頭,吃得多幹得多,我就怕他吃得少呢!”
“少爺...”小雙兒不自然的擺著頭!
“喲!小雙兒都長大了!”程璞笑著道。
跟著薛仁貴那小丫頭到是隻喝了點稀粥,便不再進食了。
薛仁貴打了幾天飽嗝,才抬起頭觀察著這個把自己找來的程縣子。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物,看來也是很普通的一個小孩子。
“你找我做什麼!”
程璞笑了笑:“吃飽了沒,沒吃飽我再讓他們給你做!”
薛仁貴:“飽了!”
程璞:“那先睡覺,休息好了,明天再說!”
薛仁貴看了看小女孩,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沒有照顧小孩子的經驗。
“這是你的孩子!”柳如煙問道。
薛仁貴:“不是,是難民堆裡撿的!”
程璞:“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她的!”
薛仁貴頭也不回的跟著李淳風走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
小女孩張大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程璞:“你就是這神仙一樣的人物!”
程璞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小丫頭片子,你看我像神仙嗎!”
小丫頭歪著臉道:“不是神仙,這房子是怎麼造出來的!”
程璞:“這麼普通的房子,還需要神仙來造,神仙可都是住在雲端的。”
小丫頭想了想:“你不是神仙,那這一位肯定是神仙姐姐了,不然不會這麼漂亮!”
“你才是漂亮的小妹妹!”柳如煙高興的花枝亂顫。
“姐姐,我跟你睡好不好!”小丫頭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
“好呀,小姑娘,姐姐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武曌,姐姐就叫我曌兒就好了!”
武曌,一代女皇!大唐衰落的奠基人。
程璞傻了,不知道該怎樣描述自己的心情。對於這位天下第一女皇,他的感情複雜。這位女皇的是非功過,並不是他一個現代人能評價得了的。
程璞和女皇是老鄉,在那個城市裡有一座上百年的則天寺,還有一座天曌山。小時候程璞曾經無數次的瞻仰過則天大帝的容顏,不過那都是死氣沉沉的雕塑,那像現在活生生的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還可以捏她的臉,可以揪她的頭髮。
是認他做乾女兒,還是認做妹子,好像都可以這樣,不管怎樣史書上提起女皇,這下都該會有自己的名字了。
雙兒回來的時候,程璞還站在院子裡發呆,武曌已經被柳如煙帶回樓上洗澡去了。
雙兒:“少爺,你又在看月亮呀!”
程璞:“雙兒,你想不想在青史上留名!”
雙兒:“少爺,留名有什麼用呀!”
程璞:“可以讓以後幾千年的人們,都知道大唐有個小雙兒呀!”
雙兒呶了呶嘴:“那有什麼用,他們又不認識我。大唐這麼多的雙兒,說不定他們還把人都認錯了呢!”
程璞嘆了一口氣:“還是我家雙兒想得明白,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雙兒:“少爺,什麼是活在當下!”
程璞笑著摟住雙兒的肩:“就是好好吃,好好睡,我們雙兒才能長得白白胖胖的!”
雙兒:“少爺,你好久都沒陪雙兒看月亮了!”
“是嗎!”程璞將雙兒緊緊的摟住嘆道:“人呀,總是在成長中失去了自我!”
沐浴後的柳如煙渾身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溼發靜靜的貼著臉龐,讓她看起來更瘦俏了一些。
不只是雙兒,她也好久沒和程璞一起好好說些話了。
“我不打擾你們了!”看見柳如煙出來,雙兒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和李淳風相處的這段時間,小雙兒也開始朦朦朧朧的明白了男女之間的那點事。
“這院子裡該種些花了!”柳如煙撫著自己溼漉漉的頭髮,輕聲的道。
程璞:“我準備過段時間把長安城裡的那顆古樟樹移過來!”
柳如煙笑道:“你這是不準備回長安去住了?”
程璞:“那有那時間,不是還得陪你去精絕麼。”
柳如煙:“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程璞:“準備好了再說吧!”
精絕,那樣的古老又神密。不做周密的準備,程璞絕不敢踏上這樣一條未知的路。
柳如煙笑了笑:“我怎麼感覺,你看武曌的時候,眼神閃著亮!”
程璞:“是嗎,我沒感覺到!”
柳如煙又笑了笑:“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
“是嗎!”程璞一把拉過柳如煙,把她攬在自己懷裡:“那是一個小姑娘好吧!”
柳如煙羞澀的低著頭:“你不會是想要孩子了吧?”
程璞又把她的肩摟緊了些:“傻丫頭,先說我是不會那麼早結婚的。”
“我們國家,男孩子也是要十八以後才能結婚。”
“真的,大唐不是十三四歲就可以結婚麼,你們怎麼會那麼晚!”
星星還在閃爍,夜空充滿涼意。
“誰說的,我們精絕都要成了人才能結婚!”
柳如煙眼眶漸漸的溼潤了,多少年前她也是經常這樣望著星空,不過那時候她是在母親的懷裡。
“精絕也是十八歲才算成人!”程璞有點吃驚,這不就是和後世一樣了麼。
“我們又不是大唐,我們是精絕。”柳如煙道。
那是精絕,一個永遠遮擋在迷霧裡的國家。程璞發現自己對精絕的興趣也越來越濃了,這不僅僅是因為柳如煙,也更因為後世那些神一樣的宣傳。
看來是得再催催袁天綱了,那老貨是不是把該做的事都給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