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俺爹是房玄齡(五)(1 / 1)
“陛下,太子和程縣子,房遺愛在殿外求見!”
終於還是要來了,那凶神惡煞般的惡人。小野犬感覺自己下面又開始有點涼了,什麼東西一股一股的向外冒。
“狗一樣的東西!”程璞一腳踢了小野犬一個大跟頭。
晦氣呀!進殿就看見小野犬跨下的那一攤潮溼。大和不是都講的什麼武士道麼,見下李世民居然尿都嚇出來了。這不是電視裡漢奸走狗,才會有的下場麼。
李世民拍了桌子:“程縣子...”
飛揚跋扈,絕對的囂張至極。這是把這些使臣當豬狗不如麼,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真當李世民不存在,當大唐是一個沒有法度的國家。
魏徵:“程縣子,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王珪:“程縣子,目無朝綱,陛下,此風斷不可長,程縣子必需得到懲處,才能正我朝綱。”
“臣附議....”
“附議...”
堂上的諫官紛紛站出來附議。
沒辦法,這小年青太過目中無人了。明明犯了錯,進得殿來居然趾高氣揚,視這群臣為無物。李世亁目中無人,那是因為別人是太子,房遺愛目中無人,那是因為別人有個好爹。你程璞有什麼,一個奸商而已。除了賺錢,還有什麼本事。
商人本來就沒地位,更別說一個為了賺錢,連縣子身份都不顧的人了。就這局然還敢目中無人,不好好教育一下,這人真就廢了。
而這程縣子居然一幅根本就不在乎的樣子。
“王大人,你是覺得地下這貨不該揍嗎,還是大家都覺得不該揍他們!”
藐視,紅果果的藐視。特別是那不屑的眼神,間直就是把自己放在了所有人之上。
“程伯伯呢,他們該不該揍!”
程咬金眼睛一轉,看見程璞的手指悄悄的指向李承亁,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特別認真的道:“該揍,這樣的人老子看著就來氣,一看就不是好人!”
尉遲恭:“打死都不為過,別說揍他了!”
這算什麼,真當倭國國小,就可以隨便欺負人麼。當然小野犬這種懦弱膽小的人,也確實丟倭國的臉。但是,除了小野犬這樣的爛人,倭國還是有我犬上三田耜這樣不畏強權,誓不低頭的剛強硬漢。我大倭國覺不能被唐人看低了。
“陛下,堂堂天朝大國,就是這樣對待友邦的,兇犯居然可以在朝堂之上大言不慚。外臣肯請陛下,放外臣等回國,外臣等覺不會再踏入大唐寸土半步!”
斷交!犬上三田耜不惜以斷交來威脅,也要把程縣子拉下馬,這口氣實在是忍不了!
李世民:“犬上...”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被甩在犬上三田耜的左臉上。
這耳光來自於房遺愛,打得犬上三田耜搖晃了好幾下,也沒能散出眼裡的星星。
“友邦,老子去你的友邦!”
房遺愛打了一耳光還不解恨,衝上前去對著犬上三田耜就開始拳打腳踢。
房玄齡暈倒了,這傻兒子被人當槍使了呀!這是要給房家斷了在朝堂都後路,除了告老還鄉,還能做什麼,房家從此沒落了呀。刀山血海,勾心鬥角,經歷了多少的磨難,才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就算是李世民不在意,自己也沒臉在朝堂上混下去了。
杜如晦只得悄悄的在後面撐著這位老友,就這一瞬間這老友頭上白髮滋生,瞬間人就像老了十歲以上。
杜如晦感同身受般,覺得了一絲冷。
“拖下去給我狠狠的打!”李世民一張臉成了醬紫色,要不是為了君上的尊嚴,他就自己上了。
犬上三田耜撕心裂肺的叫道:“陛下......”
本來就是一張豬頭了,這會更是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唇成了兩香腸。
“且慢!”
李承亁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薄薄的本子,雙手遞給李世民。
“哼!”
李世民接過薄冊,掃了一眼。
“這是什麼!”
程璞提溜著小野犬:“你去認!”
小野犬顫悠悠的從王德手裡接過了那本薄冊。
“大...大唐...橫...橫刀...鍛刀...法!”
小野犬扔掉薄冊:“陛下,這...我真不知道呀!”
犬上三田耜找不到辯解的理由,大唐不是後世,沒有幾個個能精通一門外語,更別說用外語來記錄東西了。犬上三田耜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人裡面出了內奸。他看小野犬的眼神就開始變了,自己的豬頭,和大殿以外斷腿斷手的倭衛,就只有這小野犬看似最狼狽,其實是一點事都沒有。就算是嚇尿了,但那,也可能是裝的。不然看著滿是倭文的薄冊,他為什麼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就讀了出來。
一切都清楚了,倭人就是一群狗都不如的東西。大唐以禮儀待之,他們卻想的是盜取大唐最先進的東西。
所有的不合理,因為有了這個前提,也就合理了。
房遺愛之所以要對柳原覺木動手,是柳原覺木發現了房遺愛在跟蹤他,和那叫小紅的風塵女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為什麼房遺愛會去跟蹤柳原覺木,是因為柳原覺木潛入大唐研究所外時,被薛仁貴帶的家將發現了。為了發現更多的秘密,才決定讓房遺愛去跟蹤他。
柳原覺木一死,怕他們轉移罪證來不及稟告,李承亁才帶著兄弟們夜闖驛館。
這本薄冊當然就是從驛館裡搜出來的。
房玄齡一下又恢復了壯年的風範,腰也挺直了。
“陛下,此等惡賊才當是萬劫不復!”
唐刀是什麼,是大唐能在強敵環伺中安身立命的本錢。是大唐嚴令外傳,洩者株九族的東西。
這樣一來,這群小子不僅無過,對大唐更是功在社稷。
程咬金:“我就一眼看出來,這些倭人不是什麼好東西,虧得這滿朝文武豬一樣的相信這些小人。”說完還環視一圈,像看笨蛋一樣的看著這些人。
犬上三田耜和小野犬被收入大理寺,朝堂在哄哄鬧鬧裡散朝了。既無獎,也無懲,一切還得等大理寺的調查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