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程處亮的私藏(1 / 1)
整坐大殿一片肅穆,灰色的黯氣籠罩在上空。
袁天綱在大殿口頓了頓,弄了弄自己的衣服。作為一個老道,形象是第一要務,就像小程璞說的那樣,幹一行就要愛一行,愛一行就要撐起一行的門面。
於是,一個仙風道骨般的老者,從光影中一步一步的走來。走過臺階,走過大殿,走過群臣的眼前。
袁天綱拿過那張密摺,仔細的看了一遍,然後看了每個人一眼道:“冬日驚雷,也不是沒有...”
“哦...”噓氣聲一片,原來冬日也會打雷,這李靖大驚小怪的,害得大家擔心半天。
“不過...這可不是冬日打雷!”
大喘氣呀!很多雙眼睛都落在房玄齡的身上,必竟他是年齡最大的,平時跟大傢伙關係還不錯。至於,程咬金尉遲恭之流,年富力強,死了兒子再生一個就好了。
“臣夜觀天象,並沒發現天地間有任何異像發生,還請陛下放心!”
雷聲滾滾,天搖地動,居然還不叫異象,這貨像個騙子!
“老騙子,看看天就啥都知道了,那你看看我昨晚上了幾次茅房!”程咬金跳了出來。
長孫無忌:“程咬金,耍夠了沒有!”
“長孫胖胖,難道你不擔心你兒子,你是不用,長孫衝每次都是躲得最快,應該是沒事的!”
長孫無忌:“程瘋子!”
袁天綱:“兩位大人不必驚慌,房相也請放心,諸位的公子都應該是有驚無險,能平安歸來!”
李世民:“平安就好!”
一匹快馬從朱雀門外狂奔而來,穿過朱雀大街,直奔皇城。
“李泰,長孫衝,程處亮,尉遲寶琪,攜百餘戰俘離長安只餘五十華里。”
說完這句,氣還未喘順的兵士又送上了一份密摺!
有事,一定有事,不然怎麼會短短一日之內,連上兩道奏摺。而且,李泰等都快到長安了,為什麼還要單獨上一折。
程咬金之流,伸長脖子想要看清那張紙上的內容,聰明點的卻是在細細觀察李世民的表情。
李世民面色一點沒變,可越是這樣,就證明事越大。這些臣子跟著李世民久了,自然就知道這個道理。
李世民也不知道此刻自己在想什麼,是憤怒,是高興,還是無奈。
“臣摔軍士正欲上山,逢皇子李泰與長孫衝,尉遲寶琪,程處亮押百餘戰俘返長安。此戰,泰率眾人斃敵五百餘眾,取叛首李文錄首級。臣多方探聽,泰所用武器名曰‘天雷’。使之,爆時如雷聲,若多個齊用則地動山搖,猶如山崩,非人力所不及也。一隻天雷,則同時死傷十餘眾。若百隻,千隻同使,則臣不敢斷想...有此利器,大唐將戰無不勝矣!聞,天雷產自大唐研究所,望陛下慎之,再慎之!”
李世民的眼睛停在那句“有此利器,大唐將戰無不勝”之上,久久不願離開。
李世民不發話,沒人敢上前,就這樣足足尷尬了半個時辰。
“散朝!”
李世民突然站了起來,嚇了身後的宦官一大跳。
兒子回來了,還帶了一百多俘虜,這是多長臉的機會,而且還是那個最不爭氣的兒子。
程咬金跑得比誰都快,這要大張其鼓的去接一下,這可是虎父無犬子。
剛剛到達皇城門口,就被一輛馬車攔住了,而且這馬車來自於皇城內,趕馬車的還是王德。
“程大人,上車吧!”
“去那?”
嘴上問著,程咬金腿還是自覺的跨上了馬車。王德並沒回答他,直接駕車出發了。
一陣馬蹄聲從馬車旁響過。程咬金掀開簾子看了一下,竟然是一隊禁衛軍從旁邊閃過。
好多年也沒看到過禁衛軍出過宮了吧,這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老王,老王,咱們去那?”程咬金再次問道。
王德:“程大人,什麼都別問,今天的事就爛在肚子裡。”
半個時辰之後,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程咬金下了馬車,緊跟著後邊又來了幾輛。尉遲恭,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依次下得車來。
這裡居然是玄甲軍在長安城外的一個訓練之地。
所有的玄甲軍被集結,這裡是個小訓練場,在此駐訓的約有五百人。
禁衛軍將這裡團團包圍,每一個人都如臨大敵。
“有人謀反!”
這是大家的第一個念頭。都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越是這樣的時候,越是要謹慎。在一片目光探尋裡,每個人都是越來越迷糊。
李世民終於來了,騎著他的汗血寶馬,跨著他的天子劍。
“包圍大唐研究所,一隻鳥都不能飛出去!”
李世民對著玄甲軍交待道。
“陛下,我們在這裡是要做什麼!”忍不住的程咬金還是開了口。
李世民冷笑了一聲:“做什麼,來接你們能幹又勇敢的好兒子!”
不管是誰,也看出來李世民的心情不是很好了!
李泰率著程處亮等進來的時候,那是趾高氣揚的。能一戰就吃掉四百來人,生擒一百來人,這是多麼大的一個成績。古往今來,在他這個年紀的皇子還沒有達到這個高度的吧!
“天雷呢!”
幾個人還沒行禮,李世民就開口問道。
長孫無忌:“天雷?”
程咬金:“天雷是什麼?”
程處亮下意識的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李泰:“回稟父皇,天雷還未用完的,都被程縣子帶走了!”
李世民:“大唐研究所裡還有沒有?”
李泰:“沒了!”
李世民突然加重了語氣:“程處亮...”
程處亮下意識的又看了看自己的懷裡,還好平平整整的看不出來什麼。
“我沒有!”他道。
程咬金一陣風的衝過來,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耳光:“給老子拿出來!”
這就是個笨兒子,你看就看,皇帝老兒一叫你名字,你就說沒有這不是做賊心虛那是什麼。
程處亮磨磨蹭蹭的從懷裡拿出了天雷,交到父親手上。
李泰噔噔的退了幾步:“你還敢把天雷藏身上,不怕把自己炸死!”
程處亮憨憨的笑道:“不會,我身上沒帶火摺子!”
唉!無知者果然無畏。李泰暗暗下了決心,以後一定要離這蠢貨遠點,不然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