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信可以檢查(1 / 1)
鄭帆貴在陽臺上用望遠鏡將救人的內容盡收眼底。他心下暗道,從他的表現來看他的性取向滿正常的,好個小子,狡猾狡猾的有。表姐與這樣的保鏢在一起太危險了,安全係數好好低。這樣的保鏢不要反而安全一些,不行,我得告訴姑父。呆會兒順便也教訓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知道我貴哥的厲害。嘿嘿嘿。
章小刀又下池遊了幾圈,然後上岸披上浴巾回房間了。他的房間有浴室,他想衝個涼。可他一進去就感覺不對,地上滑滑的,全是透明的乳液。要是不注意一腳上去就得摔個仰八叉。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他知道是鄭帆貴。對於殺手來說,聽音辨人是基本功。
他的門根本就沒關。鄭帆貴來到章小刀門口喊道,“章大哥,章大哥。”見沒有回應。鄭帆貴心中又是疑惑又是竊喜。他走到浴室門口往裡看。只見章小刀趴在浴缸邊,一動不動。鄭帆貴想,不會玩大了吧,摔壞了?莫不成掛了?心下有些急,急步進去想看個究竟。可他忘了地上的乳液了。他一踩到地上就想壞了,六月債還得快。他雙腳站不穩,直往前衝。一直衝到浴霸前,頭撞浴霸起個大包,頭暈暈的,腳下不穩,又往後退,幾個踉蹌便一個仰八叉摔倒在地。後腦又起一個包。如此,已經兩“包”在手。
在鄭帆貴哎呦倒地之時,章小刀正好“醒”了。
章小刀作詫異狀,“帆貴,你怎麼了?”又雙手抱胸吃驚道,“你不會是。。。?”
鄭帆貴從地上爬起來身上到處是乳液,“誤會,誤會,我看你暈倒了,想過來扶你一下,沒想到摔倒了。”
“哦,我只是有點貧血,趴在浴缸邊休息一下就好了。”
鄭帆貴心想,上當了。就你這身肌肉還貧血?鬼才信。
“我不小心倒灑了乳液,害你摔跤了,真是不好意思。”章小刀很抱歉似的。
乳液明明是我倒的,你還裝?太虛偽了,鄭帆貴心下道。
“沒事,沒事,你沒事就好。那我先走了。”鄭帆貴說完就帶著頭上的大包小包溜了。好小子,狡猾狡猾的。哎呦。
章小刀看著鄭帆貴狼狽的背影也不禁笑了,小樣。
晚上吃完飯,陸丹菱來叫章小刀。
“我們今晚鬥地主好不好?”陸丹菱提議。
“好啊,我就鬥鬥你這個土豪地主。”章小刀逗道。
“誰是土豪了。”陸丹菱不滿道。
“我以後叫你土豪妹好不好。”章小刀問道。
“不好,你要叫我土豪,我就叫你土匪。”
章小刀不滿了,“我怎麼土匪了?又沒有搶你一分錢。”
“你吧,做事像土匪,不講道理,欺負人。”
“我要是土匪啊,我就劫你的財,劫你的色,劫你的IP卡。”章小刀吹噓著。
陸丹菱咬著牙用報紙敲章小刀的頭道,“我劫你的頭。”
“什麼?大聲點,你要劫我的什麼頭?頭分很多種的。”章小刀作吃驚狀。
陸丹菱臉紅了,“你不僅是土匪,你還是流氓。”
“牛忙?和諧社會,都實現四個現代化了,牛都吹著口哨,吃著青草,還忙個屁啊。”章小刀胡扯道。
“扯不過你,我們叫小李上來打牌吧。”陸丹菱投降了。
“好啊。”
“小李,”陸丹菱在樓上喊道。
不一會,小李上來了。
牌局開始。他們打貼紙條的。因為小李的工資可不夠輸的,所以他們從來不打錢。
打了好一會,各人臉上都貼了不少紙條。章小刀還讓著陸丹菱,要不她臉上可就沒有空地了。
“要不,我們拿筆來畫吧。”陸丹菱又有新提議。
“好啊。”章小刀與小李都無所謂。
“輸家要被畫一筆。長度不能超過臉寬。地主輸了也只畫一筆。”陸丹菱補充道。
“好噠。”章小刀賣萌道。
第一把,章小刀輸了。被陸丹菱畫了一隻熊貓眼。
打第二把時,陸丹菱笑道,“小李,加把勁,再畫一隻,他就熊貓了,哈哈。”
“我們看誰熊貓。”章小刀說著就甩下一趟大連子。接著又是啪的兩大對,報單。他一說話就吹動嘴前面的紙條,真是吹鬍子瞪眼睛的。
陸丹菱傻眼了,“小李,頂住。”
“這個,真頂不住。”小李也沒辦法。
結果,陸丹菱和小李被畫了一撇鬍子。
下一把,小李輸。鼻子被陸丹菱用黑筆圍著畫了一圈。
最後,章小刀的熊貓眼被畫上了,陸丹菱的小鬍子也被補全了。
章小刀衝小李說,“她的小鬍子還挺性感的啊。”
小李呵呵笑了。
“小李,別跟他狼狽為奸。這一把我要給他畫個黑鼻頭。”陸丹菱胸有成竹。
“放馬過來。”章小刀虛張聲勢。
幾把大牌下去之後,陸丹菱問道,“要不要得起?”
章小刀留著最後一手,“要不起。”
“這個要得起嗎?”陸丹菱得意洋洋地把手上的牌全甩出去了,4個3,雙王,還有一個6。
“別動,別動,4個3帶雙王是吧,我要得起。”章小刀叫道,說著甩下4個5帶一對8。
“你一個6跑不掉了。”章小刀摔牌喊道,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好像真的贏了似的。
“什麼?我會4個3帶雙王嗎?”陸丹菱驚道,“你什麼思維?你怎麼理解的?你個大賴皮。我先出4個3,再出雙王。”
哈哈哈,章小刀與小李都笑了起來。
最後,章小刀被陸丹菱按在沙發上畫鼻頭。章小刀伸出手來叫著,小李救我,黑耳撲。小李早哈哈笑著下樓去也。
夜晚,章小刀與陸丹菱坐在三樓屋頂看星星。
“你小時候喜歡看星星嗎?”陸丹菱問道。
“小時候,我跟我的小夥伴吧喜歡躺在稻草垛上數星星。”章小刀回憶著。
“你數清楚了嗎?”陸丹菱笑道。
“沒有。後來我們又學著認星座。”章小刀說。
“唉,你是什麼星座的?”陸丹菱對星座瞞感興趣的。
章小刀說,“我是天蠍座的。你是什麼座的?”
陸丹菱說,“我是獅子座的。”她張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做咬人狀,“獅子比蠍子厲害吧?”
“我是天蠍,天上的知道吧?比你陸地上的獅子厲害多了。”章小刀調侃道。
“我也是天上的,你看,那兒,看見米有。”陸丹菱指著星空給章小刀看。
“得了吧,那是雙子。”章小刀連蒙帶猜的。
陸丹菱問道,“你什麼學歷?”
“初中沒畢業,我那麼高的文化修養主要靠後期的自學。”章小刀說話從來不臉紅。只不過他的英語確實是自學的。
“得了吧你,沒看出你有什麼文化修養。”
章小刀繼續說,“那時候住校,條件很苦的。宿舍蚊子好多。晚上沒到7點那蚊子就一波又一波的來了,我們都說那是新蚊連波。”
“那時我們要認識就好了,那我就接你來我家住。”陸丹菱道。
章小刀笑道,“得了吧,那時你才多大啊,還在穿開襠褲吧?”
“去你的,你才穿開襠褲呢。”陸丹菱臉紅了。
“說說你那時侯的事吧。”陸丹菱說。
章小刀看看夜空說,“時間不早了,我們下去吧。”
“好吧。”陸丹菱很勉強的答應,看樣子章小刀是不想提過去。
倆人下到二樓。在陸丹菱進密室之前,章小刀對她悄悄說道,“其實吧,你不是獅子座的,你是處女座的。”
陸丹菱笑著道,“可是你卻不是處男座的。”
“是啊,我是的,不信可以檢查。”章小刀一本正經道。
陸丹菱臉紅了,“檢查個屁。”
“哇,連屁屁也要檢查?”章小刀吃驚道。
“呸。”陸丹菱紅著臉把密室門啪的關上了。
章小刀笑著回房洗洗睡了。這段時間還真風平浪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