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不老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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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大家都回來了,一切又回到按部就班的原樣。

章小刀又在花園裡喝著下午茶。他看著老季在修建植被。不遠處唐媽在涼衣裳。花園裡的畫眉鳥此起彼伏地叫著,各色花朵在清風中輕輕搖擺。章小刀想以後要是找到了芸芸就退出江湖,妹妹長大了就給她找個好人家嫁出去,然後到鄉下買幾塊地,修一幢別墅,做一個農夫,到時候,農婦山泉有點田就好了。可這一天究竟有多遠呢,有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喝了一會兒茶,章小刀就上樓了。在二樓轉了一圈,只有鄭帆貴在房間裡玩遊戲。陸丹菱不見蹤影。章小刀又來到三樓。原來陸丹菱在健身房裡練瑜伽。那豐滿的身材和平時少見的優美姿勢讓章小刀有噴血的衝動。

章小刀過去說,“嗯,這個月亮式還可以嘛。”

陸丹菱深呼了一口氣,“你又不懂。”

章小刀說,“我給你表演一下吧。”

只見章小刀小臂平放在地毯上,全身倒立,雙腿在空中擺了一個一字腿,然後雙腿往前翻,逐漸放到地上。他的頭就在兩腿之間了。

章小刀用右手揮了揮,“怎麼樣啊?”

陸丹菱奇道,“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啊。這個動作我也可以做。”

於是陸丹菱也同樣做了這個動作。倆人就下巴頂著地毯說話。

陸丹菱得意道,“我也可以吧?”

章小刀說,“可以是可以,只不過我還可以爬。”於是他就像蜘蛛似的爬開了。陸丹菱只能移動一點,不能到處爬行。

陸丹菱無奈地笑道,“你這是歪門邪道,老師根本沒教過。”

“你們老師跟我比,那就是毛毛雨。”章小刀就像一隻大蜘蛛在圍著陸丹菱轉圈,不時評價,“嗯,身材還可以。”

陸丹菱不服氣又換了一個比較有難度的動作。章小刀停下來細細欣賞。因為陸丹菱穿的是緊身體操練功服,這個動作使許多重要優美的曲線一覽無遺。

章小刀簡直就看呆了。陸丹菱穿的是淺綠色體操服,那如藕的玉臂,那雪白的長腿。章小刀長吸一口氣,那春天般嬌嫩的氣息頓時迎面撲來。他的目光順著陸丹菱的美妙身材起起伏伏。

章小刀的眼神不時的躍上高山,有時又摔進溝裡。他斜著嘴吸了下鼻滌,“好,好看。”

陸丹菱道,“這個動作你行嗎?”

章小刀繼續目不眨眼,“我不行,你行,繼續啊。”

陸丹菱有些得意,可她又一看章小刀那色迷迷的眼神就明白這動作太暴露了,這小子的思想又跑到八條街以外了。她不禁有些臉紅。

陸丹菱於是趕緊恢復起身。

“唉,什麼意思嘛。”章小刀有意見了,“這動作很好的,為什麼不練了。”

章小刀還是那個蜘蛛式樣。陸丹菱過去就一腿,“起來,臭小子,你以為你蜘蛛俠啊?”

章小刀起身道,“我本善良,不要動粗嘛。”

陸丹菱要走。章小刀道,“別走,我們繼續啊。”

陸丹菱回首用眉角掃了一下章小刀,抿嘴道,“你不老實,不跟你練了。”

“我怎麼了,我又沒有動手動腳的,我怎麼就不老實了。”章小刀天真無邪的問道。

陸丹菱說,“你眼睛不老實。”

章小刀道,“眼睛看一下還有罪哦。”

陸丹菱撅嘴道,“有罪。下回,你可得給我老實點。”說罷就帶點羞澀的下樓去了。

章小刀笑著調戲道,“你太摳門了,這點福利都不給,你等等,我們還有性命雙修沒有練啊。”

陸丹菱在樓梯上回答,“修什麼修,我修理你還差不多。”

章小刀道,“我好怕怕哦。”

陸丹菱轉身衝章小刀亮了亮粉拳,從鼻孔裡哼了一聲下樓去也。

這時有一輛車開進了別墅。章小刀站在三樓看了一下是輛寶馬,上面下來兩個年輕人,不知是誰。

章小刀於是下樓。原來那些人是鄭帆貴的朋友。他們坐在客廳裡聊天。章小刀依然到花園裡喝茶,他讓張媽換了一壺熱水,坐下點了一隻煙。陸丹菱應該還在沖涼。

過一陣,鄭帆貴與他的朋友來到花園擺桌子喝酒。他叫王伯給他們弄了一些冷盤。他叫章小刀過去一塊喝。章小刀說不喝了。他們於是繼續海吹海喝著。不時哈哈大笑。

章小刀到了二樓。陸丹菱在陽臺上看著鄭帆貴他們。她一向討厭鄭帆貴的那些狐朋狗友。

章小刀過去跟陸丹菱說,“你的身體柔韌度挺好的,是塊練武的料。下回我教你一些基本的套路。”

陸丹菱有些小高興,“是嗎?我還可以練武?”

章小刀道,“這個你可以有。”

“好呀,學一些基本的格鬥技能,反正能對付十個八個的人就行。”陸丹菱大言不慚道。

章小刀微微一笑,“那我給你一把衝鋒槍好了,百八十個人都過不來。”

陸丹菱說,“那多沒技術含量啊。”

章小刀說,“你菜刀玩的好,要不我教你一套菜刀刀法。”

陸丹菱笑道,“去你的,我才不學呢,一天腰裡彆著兩把菜刀,跟孫二孃似的,呵呵呵。”

想到那樣的場景,章小刀也笑了,“等你老了,就叫你雙刀老太婆。”

“去你的。”

花園裡的鄭帆貴又和他的朋友開始打起牌來。

陸丹菱很生氣,“跟他說過,不要在家裡打牌,他偏不信。”

章小刀望著他們,“再說,你表弟也以前輸了不少錢了,還不醒水。我下去看看。”

章小刀於是來到他們桌前。鄭帆貴見章小刀站他身後,就回頭說道,“章哥,過來玩幾把。”

章小刀擺擺手,“你們玩,我看看就行。”

他們繼續玩著。吃剩的菜已被王伯收下去了,地上都是易拉罐空瓶和菸頭。三個人玩的是鬥地主。其中有一個瘦子抬頭望了望章小刀,也沒當他是回事,接著低頭繼續出牌。

一把牌章小刀就看出來了,兩人是一家的,一起對付鄭帆貴,他們雖然沒有用互相換牌的低階方式,可是在用眼神交流。鄭帆貴到是矇在鼓裡,叼著小煙,勁頭十足地戰鬥著。

又一把,鄭帆貴地主,他牌很好,手上兩炸,餘牌也不錯,佔相當優勢。兩人有點吃不住,開始遞眼色。幾手下去,牌面已是三炸了,鄭帆貴手中還有一炸。瘦子撇了章小刀一眼,見他沒看自己,於是很隱蔽的從袖口裡彈了一張大王出來。那他的手上就是雙王了,鄭帆貴的一炸就被他封死了。另一人手上有王,可他永遠不會說多牌了。就在瘦子雙王出手,單張報牌,鄭帆貴沮喪懊惱之時。瘦子的瘦手被章小刀抓住了。

瘦子驚道,“幹什麼?”

章小刀把他的袖子往上一順,露出了裡面的牌,裡面還有兩張王,兩個二,兩張A。在他的衣兜裡一搜還有幾張牌。他彈出牌取勝之後,趁洗牌之際又將多餘的牌收回兜裡。牌面上永遠不會多牌。他一人操作,動作很小,手法又嫻熟隱蔽性很強。其他一人配合著吸引鄭帆貴注意力就行。

鄭帆貴看到這一切吃驚地叫起來,“猴子,原來你出老千。你個王八蛋。”鄭帆貴想過去扇瘦子,被另外一人給攔住了。那人還指責瘦子,以證自己清白。鄭帆貴酒也喝了不少,他臉紅著氣道,“猴子,我以前炸金花輸的錢是不是都被你用這種手法騙了?”

瘦子說,“小貴子,我就這一次,真的,你相信我。”他說得沒錯,鬥地主他就這一次騙鄭帆貴,以前都是在炸金花時做手腳。這次是因為人少,鄭帆貴就提議鬥地主。沒想到載在了章小刀手裡。

陸丹菱也下來了,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鄭帆貴。

旁邊一人一味打圓場,說再不跟猴子打牌了之類的云云。鄭帆貴將牌仍過去砸瘦子,瘦子跑開了,饒了個圈躲進車去了。剩下那人穩住了鄭帆貴之後也上了車,兩人開著車一溜煙溜了。章小刀在邊上看著,也沒插手。

陸丹菱看著鄭帆貴道,“給你說別出去賭了,你就不信,今天知道了吧?都是騙人的。”

鄭帆貴衝陸丹菱賠笑道,“表姐,我知錯了,我再也不跟他們玩了。”鄭帆貴心下還打著小九九,不跟他們玩,我跟其他人玩還是可以的嘛。

〔衝榜期間,各位哥們,姐們,各種鮮花,各種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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