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是應該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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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小刀饒有意味地聽著陸丹菱與於芩的辦公室私房話。還有些沖涼洗澡胸圍腰圍的話題在裡面,要是陸丹菱知道章小刀在偷聽她們的這些話,那她肯定恨不得扒了章小刀的章魚皮。對於這種情況,章小刀肯定會以我也是被逼的啦,這也是工作需要啦等等來應付。

陸丹菱還在於芩的辦公室裡陪她聊天。這時有人送報表進來。於芩就接過來審批。

於芩翻著檔案問陸丹菱道,“你今後打算做些什麼呢?”

陸丹菱說,“我爸已打算進軍房地產,他已在W市收購了一家房地產公司,那家公司已在海邊弄下了一塊地,我爸準備用來蓋別墅,到時候別墅的設計方案就要我來監督。目前的前期工作已展開,進展很順利。所以說,過段時間我也要上崗了。”

於芩高興地說,“那好啊,別墅蓋好了記得給我留一幢。到時候我跟我媽就經常回去玩。咱們見面就更方便了。”

“沒問題,我給你留一幢最好的海景別墅,三面看海,春暖花開。”陸丹菱拍著沙發和於芩一起笑了起來。

“下午你和我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好不好。”於芩問道。

“誰啊?”

於芩說,“是我的一個大學同學。”

“男的?女的?”陸丹菱有些好奇。

於芩笑著說,“肯定是女的,莫不成我還會參加前任的婚禮?”

陸丹菱也笑了,“參加前任的婚禮又怎麼了。你不說你前任是個極品嗎?就像韓國明星的那個。”

於芩皺眉道,“別提他了,當時我簡直就受不了了,我們去哪兒玩,去買什麼,住什麼酒店,他都要打電話問他老媽。又不是他和他老媽出去玩,是我們出去玩啊,有什麼好問的。”

陸丹菱搖搖頭道,“典型的奶嘴男。”

“那你的那個英國帥哥呢?”於芩問道。

“唉,”陸丹菱嘆了口氣,“這中西方的文化差異還是很大的,文化鴻溝啊。最後,掉溝裡了唄。”陸丹菱笑道。

於芩也笑了,“還好沒摔死你。”

章小刀買了一串糖葫蘆,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地啃著。唉,前方發現目標,有美女路過。他忙從懷裡掏出望遠鏡仔細觀察,唉,大媽,你怎麼走路的,那麼寬的路你不走,偏要走這邊,搶鏡頭也沒你這樣搶的知道嗎。唉,大叔,靠邊一點,老擠人家大媽幹什麼,吃豆腐啊,我最看不慣吃豆腐的人了。

章小刀歪著脖子直看到美女消失在街角才將望遠鏡收起來。接著很瀟灑地啃起糖葫蘆來,有一粒糖渣留在了嘴角,他一伸舌頭,呋的一下就添乾淨了。這樣乾淨利落的動作,連樹上的變色龍也歎為觀止。

下午,陸丹菱與於芩出現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婚禮現場。酒宴人不少,起碼八十桌。於芩帶陸丹菱和新娘新郎見過面聊了一會兒天就入席了,她們那一桌都是當地的上流名媛。陸丹菱沒帶衣裳出來,隨便在街上買了一套名牌,坐在席中到也光彩奪目,吸引不少眼球。一些貴公子哥已在暗地裡四處打聽了。

章小刀也坐在一席裡,雖然與左右都不認識,但他穿得也是人模人樣,到也無人懷疑。

席間旁人與他聊天,章小刀就說自己是新郎的小學同學,與之情同手足,如今同學找到這樣漂亮的妻子,真是替他高興啊云云。

正在此時,陸丹菱無意間往章小刀的方向掃了一眼,章小刀忙低首拭淚裝作很動情的樣子。陸丹菱又轉過去與人聊天,看來她也只是無心之舉。而與章小刀說話的一方卻是女方家的一位長輩,聽到章小刀稱讚新娘,很是高興。席間與章小刀相談甚歡,幹了不少杯。

酒宴完畢眾人開始鬧新郎新娘。要他們接吻,吃蘋果,跳倫巴。要新郎戴著帽子,肚子再綁上坐墊扮豬八戒背新娘。大夥看得一陣陣鬨笑。陸丹菱與於芩也是笑得前仰後合。後來,陸丹菱和於芩要去洗手間,於是她們就向章小刀的方向走來。

章小刀忙轉過身拉住一個旁人的手說,“哎呀,你怎麼在這裡。”

“你是?”對方有點疑惑。

“你忘了,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那次我們還一起喝過酒呢。”章小刀胡扯道。

商界中人,應酬是必須的,與那人喝過酒的人也不在少數。那人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章小刀了,但他又怕真是哪位想不起來的朋友或是客戶。於是也打哈哈道,“對對對,想起來了,沒想到你也來喝酒。”就在章小刀與之交談的時候,陸丹菱與於芩也走了過去。

陸丹菱根本就沒留意到章小刀。章小刀見陸丹菱去洗手間也就與那人道別了。害得那人琢磨半天在想章小刀是誰。

章小刀來到了走廊上。在竊聽器裡聽到陸丹菱跟於芩要紙巾什麼的,章小刀真想衝進去把自己的紙巾輕輕的遞給馬桶上的她。如若她要感謝,他會很溫柔地回答,貼身保鏢嘛,這是應該做的。

陸丹菱與於芩出來的時候,章小刀已站在廊柱的後面。這個地點不錯,便於觀察。

正在此時,於芩遇到了一個熟人。於是她們就在一起聊開了天。章小刀在柱子後面,三人聊著聊著就向欄杆走了過來。

章小刀已避無可避,再過去就是一面牆了。他沒辦法只好施展壁虎功爬上了柱子。陸丹菱等卻聊得如火如荼,看來於芩與她的朋友好久沒見面了。而她的朋友也是建築設計師,所以陸丹菱也和於芩的朋友聊得很起勁。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臺戲要唱到什麼時候呢,章小刀在柱子上方想。

這時她們已差不多站在了章小刀的斜下方。她們穿的都是晚禮服,都能看到事業線的那種。從章小刀的方向看過去,對於她們的某些地方的具體形象有了一個深刻的認識。

粉色的,紅色的,還有白色的小罩罩使章小刀垂涎欲滴。章小刀在上面仔細研究著。那麼深的事業線,真是太深了。那雪白的肌膚,真是細嫩啊,那種吹彈即破的質感,讓章小刀有伸手下去彈一彈的衝動。他又將每個人的具體尺寸做了一個定位。章小刀最後拍板,看來看去還是陸丹菱的兇器殺傷力最強。章小刀斜伸著腦袋,目不轉睛的欣賞著。頭斜嘴歪,口水跟鼻涕差點兒都滴落下去。他忙一吸,津龍歸位。什麼聲音?陸丹菱四處看看,沒發現什麼情況。

這時有一個小男孩與他父親從洗手間出來,路過陸丹菱她們時。小男孩沒事就四處亂瞅,發現了章小刀蜘蛛般的貼在柱子上。因為兩手不得空,所以章小刀將腳移到嘴前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小孩對他父親說,“爸爸,有蜘蛛俠。”

小孩他爸沒好氣地拉著他就走,“蜘蛛俠回家再看。”

小孩嘟嘴說,“回家就看不見了。”

後來,陸丹菱等也離開了。章小刀的晚餐福利也就結束了。他猴子般的吱溜就滑了下來,拍拍屁股,人模人樣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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