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空空高手(1 / 1)
陸丹菱在於芩家又玩了兩天。後來她們共同的好朋友餘蓉出差來到了A市。三人相約在市裡的一家肯德基見面。
陸丹菱和於芩先到,她們先點了一杯咖啡喝著。
於芩說,“哎,好像我表哥對你又點意思。”
陸丹菱喝了口咖啡幽幽道,“你表哥是個好人。”
當一個女人說一個男人是個好人的時候,基本上也就沒戲了。通常情況下,女人都喜歡壞人,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陸丹菱與於芩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於芩也是沒心沒肺的隨口提提,情況怎麼發展她是決定不了的。
於芩笑著說,“我只是隨口說說,我知道你眼光高,我可沒有當紅娘的意思。”
陸丹菱攪了攪咖啡,“你呀,你先把自己的事搞定再來幫我吧。”
“你那裡還用我幫,當年在學校為你打架的男生還少啊?如今追你的公子哥怕也不少吧?”於芩笑道。
“到有幾個,只不過這段時間我好老實,基本在家很少出去。”陸丹菱吹了吹咖啡。
“就因為有殺手要追殺你?所以你不敢出門。”於芩問道。
陸丹菱正色道,“是啊,是有人要追殺我,我親眼看見的。”
“你呀,小說看多了,要麼你看錯了,要麼人家找錯了人,你看你到我家這段時間就沒人找你的麻煩吧。”於芩還是有些不相信。
陸丹菱說,“這也是,這段時間真是一點事也沒有,反正一陣一陣的,我也搞不清對方是不是認錯了人。”
於芩開玩笑道,“主要吧是我在本市太厲害了,所以一般的殺手都不敢找你的麻煩,放心吧,以後有我罩著你,沒事的。”
話沒說完,陸丹菱就笑了起來,“就你?還不夠人家下盤菜的。小心閃著舌頭。”
說完,於芩也跟著笑了。
這時,餘蓉出現了。陸丹菱和於芩衝她招手。
餘蓉一屁股坐下喘氣道,“哎呀,讓我好找。”
陸丹菱說,“這個位置很中心的,很好找,這隻能證明,你還是那麼路痴。”
說著,三人就一塊笑了起來。
“叫你去我家住,你又不去。”於芩嗔怪道。
“我跟同事一塊來的,大家在一起住,不好單獨行動。”餘蓉解釋著。
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三人的這臺戲就嘰嘰喳喳的開鑼了。
章小刀在街上悠閒地抽著煙,裝作等人的樣子。對於陸丹菱她們的說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陸丹菱不時向窗外望去,對面路邊有一個乞丐正在抽菸。
於芩也看了看窗外,“你在看什麼?”
陸丹菱說,“我覺得那人好眼熟,有點像我家的保鏢。”
餘蓉也瞄了一眼窗外,“你找乞丐做保鏢啊?”
章小刀深吸了一口煙,一聽這話,那口煙差一點嗆在肚裡內部消化了。
陸丹菱搖搖頭,“不是他,只是有一點像。你們不知道,我的保鏢神出鬼沒的很,不知道他一不留神就會從什麼地方鑽出來。”
於芩又望了望乞丐,點點頭道,“那人要真是你保鏢的話,這種敬業精神到值得表揚啊。”說完,陸丹菱和餘蓉都笑了。
馬路斜對面的章小刀有些急了,他差一點就揮起手來,那不是我,我在這裡,嗨,什麼視野?怎麼說話的,太難聽了,什麼叫“鑽”出來嘛,又不是動物。
章小刀看了看那個乞丐,一身“犀利哥”的裝扮,那種自由灑脫的神態,那種桀驁不馴的犀利的眼神,那叼著小煙的拽樣,還有那眼睛和鼻子,頗有幾分他的風采。章小刀憤憤不平地想,你像誰不好,偏偏要像我,有你這麼帥的乞丐嗎?
陸丹菱三人正聊著,有一個小男孩從她們旁邊走過,他不小心將手中的海綿寶寶玩具掉地上了。這時一個西裝男路過,他蹲下來將玩具撿起來遞給了小男孩,拍拍他的頭然後就走了。餐廳里人來人往的,這點小事也沒有引起陸丹菱她們的注意。
可是這一幕早落在了章小刀的眼裡。就在西裝男在陸丹菱她們那一桌的附近徘徊的時候就引起了章小刀的注意。他就趕過馬路來了。並且手拿鋼珠,如果西裝男有什麼危險動作的話,章小刀有把握擊穿玻璃將西裝男斃於珠下。這就跟用飛針擊穿玻璃,將玻璃魚缸裡的魚刺穿一樣。章小刀練到能用鋼珠擊穿五塊玻璃將魚缸裡的魚擊斃。
西裝男沒有什麼危險動作,他拍拍小男孩的頭就走了。他徑直出了大門,他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覺察的得意的微笑。這對他來說太小意思了。他出門左拐走了十幾步停了下來。他發覺不對,於是轉身。他看見了一個人,一個嘴上叼著煙,手插在褲兜裡,樣子很拽的人。這個人就是章小刀。
章小刀用手將煙拿下,微微一笑,“收穫不錯啊,你很有眼光。”
西裝男面不改色,“我不明白你說什麼。”
“是你拿出來呢,還是我動手。”章小刀單刀直入。
西裝男裝糊塗,“拿什麼?你認錯人了吧?”
章小刀拉住西裝男的一隻手臂,“我們到這邊談。”說著拉著他就走。
西裝男想掙扎,可他一動就明白他已脫不了身了,那隻手傳遞過來的力量是他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的。這種情況下文鬥是明智的選擇。
章小刀拉著西裝男選了一個能看見陸丹菱她們,而她們不會留意的地方站住了。在路人的眼裡,他們就像兩個久違的朋友在聊天一般。
“明人不說瞎話,把東西拿出來,否則後果自負。”章小刀看著西裝男的眼睛說。
西裝男聳聳肩,從懷裡拿出一個錢夾遞給章小刀。章小刀開啟錢夾,裡面有好幾張信用卡,會所的貴賓卡,以及幾千塊現金等。還有一枚鑽戒。
章小刀拿出那枚鑽戒問西裝男,“你知道這枚鑽戒要多少錢嗎?”
西裝男是見過貨色的主,他答道,“要好幾十萬吧。”
“八十八萬,我幫她選的。”章小刀把鑽戒放回錢夾裡。
對於這個價錢,西裝男沒有絲毫懷疑。他只是有點皺眉。眼前這人肯定跟失主認識,也許是親戚或朋友,如果這人報官就麻煩了。夠判十年的。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沒想到栽在這人手裡。西裝男暗歎了一口氣。
章小刀用錢夾拍拍手道,“你小子真有眼光,你說這事怎麼解決。”
西裝男凝色道,“還望大哥高抬貴手,放我一馬。說實在話,這是我第一次落水,我都沒想到你是怎麼看見的。”
章小刀笑道,“你的動作已相當快了,只不過在我眼裡還是跟電影裡的慢動作一樣。”
西裝男在業內也是獨霸一方的人物,心裡不服也不敢說出來。只得陪著小心,“沒想到大哥也是道上的?”
“我跟你不是一條道的,有機會我們可以切磋切磋,我看你是有點不服。”章小刀說。
“不敢,不管大哥是那條道上的,只要大哥今日略抬貴手,兄弟我來日定當報答。”西裝男道。
章小刀微微一笑,對於這種江湖套語他是不當一回事的。只不過他對西裝男並沒有過多的不順眼,於是說道,“你把這錢夾再放回去吧,這事就算了。”
西裝男點點頭,拿著錢夾就進肯德基去了。女人一聊上天就沒完沒了。於芩三人還在嘰裡呱啦地唱一臺戲,渾然不知陸丹菱LV包裡的錢夾都丟了。陸丹菱的名牌包就大大咧咧地放在旁邊的凳子上。西裝男走過去假裝摔倒很輕鬆地就完璧歸趙了。
西裝男走出肯德基來到章小刀面前。
章小刀說,“好了,你走吧,叫你的兄弟以後別碰她們三個。”
西裝男拱拱手,“你放心吧,在這周邊五省,我保證她們三人身上一分錢都不會少。就算在其它地方,如若你用得著,只要報我鄭空空的名號,道上兄弟都會給份薄面。”
章小刀點點頭,“不打不相識,看你也是直爽人,咱們後會有期吧。”
西裝男又拱拱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