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蜘蛛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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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丹菱和於芩拉著餘蓉在於芩家過了一夜。第二天餘蓉就要忙著她的公事了,晚上的時候,陸丹菱和於芩還有章小刀陪著餘蓉吃飯唱歌又玩了一晚。

第三天陸丹菱和章小刀就離開A市了。本來章小刀是想叫陸丹菱回家的。可陸丹菱說還想再出去玩幾天。陸丹菱也給她父親打了電話,陸煉山想到有章小刀陪同也就放心讓她去了。於是陸丹菱就買了到武湖市的飛機票。在飛機場陸丹菱與於芩依依告別,餘蓉有公事在身沒有來。

於芩送陸丹菱和章小刀到安檢口。

於芩拉著陸丹菱的手說,“記得有空再來啊。”

陸丹菱道,“我會的,你要有時間也去我家玩,你也好久沒回W市了。”

於芩說,“是啊,你家我肯定會去的,就是公司有事脫身不方便。你記得你的海景別墅建好了可得給我留一套啊。”

陸丹菱拍拍於芩的肩頭,“放心吧,必須的。”

於芩又衝章小刀揮揮手,“把人交給你了,你可得照顧好她。”

章小刀說,“放心吧,我也是必須的。”

陸丹菱對於芩說,“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說罷,兩人就進安檢口了,過了安檢。陸丹菱又衝於芩揮手,“回去吧。”

於芩也揮手,見陸丹菱與章小刀走遠了,才轉身離去。

飛機安全降落,章小刀和陸丹菱又打上出租到了市裡。他們選了一處酒店先安頓下來。當天去景區時間已太晚,所以他們就在市裡閒逛開來。陸丹菱比較喜歡古建,所以他們找了一處古廟遊玩。

章小刀望著古廟的屋簷道,“這古廟的木質結構沒有用釘子卻也這麼結實,真是不簡單。”因為陸丹菱是學設計的,所以章小刀不能表現得太老外。他想表現一下自己深層次的內涵。

陸丹菱指著屋簷下的構造道,“那是斗拱,利用槓桿的原理將力量一層層地向遠處延伸,這樣就能把飛挑出去的屋簷支撐起來了。”

章小刀說,“斗拱我知道,這還能不知道嗎。這上面的畫也還不錯啊。”

“一般古建上的畫都是專業的畫師畫的,總的來說,匠氣,一眼就能看出來。”陸丹菱評價道。

“當然,你這樣的專業人士是看不上這種畫作的。”章小刀小拍了一下馬屁。

“你看這幾處石雕不錯吧?”章小刀又指著一些浮雕給陸丹菱看。

陸丹菱說,“磨損成這樣,一看就是飽經滄桑的了。”

接著她又調侃章小刀,“你對雕塑也有研究啊?”她知道,這麼一逗,章小刀又要開吹了。

果不其然,章小刀清了清嗓子說,“那是自然。像雕塑界著名的大師米開朗基。。。。。。羅啦,羅丹啦,貝尼尼啦,這些人,我都認識。”

“你認識?也不怕風閃了你舌頭。”

章小刀一本正經感慨道,“我是從書上認識的。神交已久啊。”

陸丹菱微微一笑,“得得得,給根竹竿你就往上爬。”

章小刀一聳肩,“我又不屬猴。”

“才怪,拿我家的別墅當攀巖,你還不是猴子?”陸丹菱指著章小刀樂道。

“此言差矣,那是工作需要嘛。你看,我前一句說的是文言文,能聽懂不?剛才又介紹了一些西方雕塑大師,足見我對中西方文化都頗有研究。”章小刀一扯開就收不住嘴了。

“哈哈哈,我真服了你了,小心把屋頂吹到天上去。”陸丹菱笑開了花。

兩人邊看邊走,來到了大雄寶殿,進去燒了香,拜了佛,然後轉了一圈就出去了。廟門口總有一些職業討家的存在。陸丹菱路過時給了幾個乞丐一些零錢。其中一個臉上繪著蠟黃的顏色,像剛從大糞坑裡撈出來一樣,化妝明顯過了。另一個的腿看似只有半截,實際上另外半截在身體下面壓著的,被寬大的衣衫遮住,看不出來。要是收攤後那人跑起來肯定賊快。

這些人無論如何也逃不出章小刀的火眼金睛。過這兩人時,章小刀就拉陸丹菱走,不讓她交過路費。對於騙子,章小刀一釐錢都不願給。不給他們幾腳踢得他們現形已是便宜他們了。

章小刀想,雖然他有時也會化妝表演一下,但是他們層次嚴重不一樣。一個是盯著奧斯卡的,重在演技,一個是盯著別人衣兜的,區別老大了。

他們在酒店開了兩間房,挨著的。晚上章小刀在陸丹菱房間和她聊天。聊了好久,陸丹菱看時間差不多就要趕章小刀走。

“你回去休息吧,我要洗澡了。”陸丹菱說。

章小刀還是油腔滑調的,“好吧,一塊兒洗顯然沐浴露不夠。”

陸丹菱臉有點紅,“誰和你一塊兒洗?再說沐浴露就是兩人的,不是。。。再說。。。這跟沐浴露有關係嗎?”

“好吧,”章小刀很無奈似的,“我走了啊,要是有危險就叫我。”

陸丹菱嘟嘴道,“我要叫你才危險。”

章小刀笑道,“你當我是什麼人,我可是如假包換、童叟無欺的正人君子。”

陸丹菱笑了,“好吧,正人君子大人,請回吧。”

“好了,拜拜。”章小刀站起身走到門邊,將門的插銷插上,然後又走了回來。

陸丹菱連忙說,“你想幹什麼?”

“回我的房間啊。”章小刀一副很不理解似的神態。

陸丹菱指著門說,“你,把我的插銷插上,然後你再回你的房間?你穿牆過去啊?你嶗山道士啊?”

章小刀很不以為然,“一牆之隔怎能擋住我區區在下。”

陸丹菱氣得笑了,“你這是什麼語法。好,你穿給我看。”

“你叫我穿我就穿,那我多沒面子。”章小刀正義凜然地道。

陸丹菱咬著嘴唇指著章小刀道,“那你,想怎麼過去?”

章小刀走到了窗戶邊,他轉過身對陸丹菱說,“走窗戶不可以哦?我過去之後,你記得把窗戶的插銷別上。”

“什麼?”陸丹菱吃驚地瞪大雙眼,“你要翻窗戶爬到隔壁去,這可是十五樓啊。”

章小刀很無辜的點點頭,“是啊。”

陸丹菱知道章小刀什麼都做得出來,她忙走過來拉著章小刀的衣袖說,“刀哥,你走點尋常路好不好?”

章小刀聳聳肩道,“這對我來說,跟走人行橫道沒什麼區別。”

“刀哥,我錯了,我不玩了,你從大門出去好不好?”陸丹菱哄他道。

章小刀正色道,“這麼大孩子了,誰還一天跟你玩,這是正事,知道不。”

陸丹菱甩開章小刀衣袖說,“正事?正事就要爬十五樓的窗戶?從大門出去不可以?”

章小刀嘻嘻一笑,“我主要是想試一下這裡外牆的攀爬難度係數,放心吧,這對我來說,跟玩似的。”說著拍拍陸丹菱的肩頭就躍上了窗臺。

陸丹菱捂著眼睛不敢看。只聽見開窗的聲音,一陣風吹了進來,接著又是關窗的聲音。然後就是死一般的沉寂。

陸丹菱張開一條指縫,偷眼望去,早沒章小刀的人影了。她推開窗戶望下看,沒什麼發現。左右也沒人影。正心神不定的時候,電話響了。

陸丹菱一接就聽見章小刀裝神弄鬼的聲音,“請問奈何橋要交多少錢的過橋費?我剛到,還不熟。敬請指示。”

陸丹菱吼道,“死章魚,還給我裝,你嚇死我了。”

章小刀哈哈一笑,“我跟你說沒事的,你偏不信,記得關窗戶,晚安,不要在夢裡想我哦,拜拜。”

陸丹菱拍拍胸口,仰面倒在床上。跟這個死章魚在一起,真是要了本宮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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