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四大護法(1 / 1)
章小刀與陸丹菱在山峰上坐了一陣就開車回家了。在路上,他們一如既往地鬥著嘴。在拐了一個彎之後,前面出現了幾個穿著黃馬甲的路政人員,一輛橫過來的拖車將路擋住了。
章小刀開過去放下車窗問道,“什麼事。”
路政人員微笑著說,“前面塌方了,為了安全起見,請走小路。”說著就用手指著旁邊的一條不寬的土路。
章小刀定定地看著那人。那人頭皮有點發麻,繼續強裝笑臉。
“好吧。”章小刀從嘴裡擠出這兩字。然後就將車拐進了小路。車後的路政人員似乎鬆了一口氣。章小刀知道,路政人員是執首幫的人,今天有一場惡戰。涼西皮,該來的早晚要來,去會會他們。
章小刀開著車叮囑陸丹菱道,“呆會兒你就關了車窗,呆在車裡,任何人來都不要開門。”
“你來了要不要開呢?”陸丹菱渾然不知什麼事情,還調皮地開著玩笑。
章小刀轉過頭來嬉皮笑臉笑著說道,“那是必須滴,要開,還有,其它地方也要開哦。”
陸丹菱怒視著章小刀,“開什麼,張.開腿啊,你個臭流氓,不是看你開車,我一把掐死你。”
對於陸丹菱的怒目,章小刀微笑著,當春風拂面。在這種情況下,他還笑得出來,還有心情吃豆腐。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關頭,章小刀知道,越危險就要越淡定。
小路根本就不通,是條斷頭路,盡頭是一塊不大的平地。
章小刀將車停了下來對陸丹菱說,“現在有人要找我們麻煩,所以你要乖乖地留在車裡,關好門窗,最好能小睡一覺,待會兒我再帶你回家。好嗎?”
看到這條斷頭路,陸丹菱也感覺不對了,再看章小刀一本正經的神色,她也知道有事要發生。她害怕起來,“小刀,到底是怎麼回事?來的是什麼人?我怎麼沒看見啊?”
章小刀笑了笑,“不要緊張,有我在呢。我就怕嚇著你,兒童不宜哦。所以,你最好閉上眼睛,放點音樂,休息一下。我打發了他們之後,咱們就回去。現在,我要出去了。”
說完章小刀就下了車,陸丹菱放下車窗對他說,“不行我們報警好了。”
章小刀說,“江湖事,江湖人解決好了。再說,這裡離警局較遠,警察沒來,事情就完了。”
陸丹菱不放心地說,“好吧,那你要小心了。如果他們要錢,多少都給,我只要你別出事。”
章小刀聽了陸丹菱的話,心裡跟喝了三九胃泰一樣,暖暖的。他衝陸丹菱揮揮手。陸丹菱就將車窗和門都鎖上了。
章小刀站在車旁,他做好了準備。他乃乃的,今天非逼老子大開殺戒不可,今天只要誰摸一下車門,老子就要他死。章小刀摸了摸腰間的秘密武器,他已很少用它了,見過它的人,多半已不在本星球混了。今天它要喝多少人的血呢。
在章小刀前面是一個山坡,能感覺上面是一個平臺。在章小刀的左面是一片樹林,在他的右面是一片竹林。此時,章小刀看見樹林里人影憧憧,人數起碼不下一百。這還不足為慮,章小刀不知道的是今天是誰帶的頭。他只知道山坡上面的殺氣最濃,今天來的不是一般人。
章小刀放眼朝山坡頂上望去,只見慢慢的隱隱約約的在朦朧中出現了四個人影,這四個人顯得是那樣的詭異與恐怖。
而在竹林裡,現在又出現了不少的人影,就在此時,章小刀身後也遠遠傳來了腳步聲。章小刀似乎掉進了一個口袋裡,一個深不見底的口袋。
似乎,身後的腳步沒有要掩飾自己的意思。近了,再近了。章小刀已聽出來了。可是,他沒有理由出現在這裡啊?章小刀有點訝然地轉過身來。
在小路上,出現了衛雲強的身影,他微笑著朝章小刀走來,走得不緊不慢,卻能感覺他精氣神是那樣的充沛。就如一把鋒芒畢露的刀,已出鞘。
這有點出乎章小刀意料之外。衛雲強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他是怎麼得到執首幫今天要伏擊的訊息。
衛雲強來得很及時,朋友有時就是及時雨,或者說,像及時雨一樣的朋友才是過命的朋友。
章小刀並不害怕對手,他害怕的是自己,他害怕今天有太多的人要倒在他的腳下。可是他們不倒下,陸丹菱就會倒下。有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章小刀看著緩緩走過來的衛雲強,他慢慢地笑了起來。
衛雲強走近了,他說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每次都要跟我搶生意。你怎麼知道他們在今天動手?”章小刀答道。
衛雲強說,“因為,我們在他們內部有眼線。”
“竹林裡也是鏢義會的人。”章小刀問道。
“是。”
“所以,他們才遲遲沒有下來。”章小刀望著山頂說。
“是。”
這時,陸丹菱開啟車門出來了。她驚喜地衝衛雲強說道,“強哥,這麼巧。你也來了,這太好了。”
衛雲強說,“得到一條內部訊息,所以就趕過來了。”
“太好了,有強哥來幫手,小刀就贏定了。是不是山上那四個人。”陸丹菱看了看山頂說道。對於樹林和竹林裡的人她根本就渾然不覺。
章小刀對陸丹菱說,“誰讓你出來的,沒有得到領導批准不許出來,知道嗎?”
“好,好,我進去好吧,什麼時候你就成領導了。”陸丹菱不滿地嘀咕著,開啟車門坐進去了。有衛雲強在,陸丹菱又放心不少。她開啟音樂聽了起來。
“有你在,我今天就輕鬆不少。我上去一下。你在這兒看著她。”章小刀對衛雲強說。
衛雲強說,“放心吧,沒有你批准,我不讓她下車。”
章小刀笑了笑,向山上走去。既然人家擺好了宴席,多少要去吃一點,不然,人家多沒面子。
執首幫的人因為鏢義會的人在,所以沒有一舉攻過來。但是,如果章小刀要走的話,他們肯定會不顧一切地發動進攻了。所以,章小刀要離開的話,必須拿下山上的四個人。如果拿下他們,他們還要血拼,那就大開殺戒了。
那四個人就是執首幫的四大護法。其中之一就是丁鑫銀,他是丁含軍的大哥。丁含軍上次被章小刀踢斷腿之後,丁鑫銀就想來報仇的。再加上後來章小刀挑了執首幫的分堂,那更是幫仇家恨了。丁鑫銀恨不得將章小刀劈成八塊。只是後來執首幫與青龍剎大火拼傷了元氣,所以等到現在才來算賬。
章小刀一步步向山頂走去,走得是那樣的輕鬆與瀟灑,彷彿像是去小酒館與老朋友小酌一杯。
陸丹菱見章小刀上去了,就下車來跟衛雲強說,“他上去有沒有危險?”
衛雲強安慰道,“比這大得多的場面我們都經歷過。你放心吧。”其實衛雲強心裡也直打鼓,在江湖中還沒聽過執首幫四大護法追殺一人的,如果有,那人八成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衛雲強不是不想上去,他知道上去也要被趕下來。再說,作為一個負責的保鏢,客戶永遠是第一位的,這是一個保鏢的職業操守。況且,陸丹菱已不僅僅是客戶,她是朋友,好朋友。所以,衛雲強不能離她左右。他在她身邊,章小刀才不會分心。
章小刀繼續走,四人早已感到那迎面而來的凌凌殺機。除了與青龍幫的大血拼之外,他們還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四人後退,分東南西北四方站立。
章小刀站住,迎面對著他的是丁鑫銀,他四十多歲的樣子,臉上的肌肉跟刀削過似的,冷峻而稜角分明。他全身上下透著一股精氣神,全身的肌肉都充滿著殺機,就像一根超強的彈簧已被壓到了極致,力量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剩下的三人年紀都不超過五十。瘦一點的叫代問,擅長腿法,以一雙號稱“橫掃千軍”的鐵腿獨霸一方。
胖子叫秦窪,使一柄軟劍,一旦讓他施展開來,就有大江東去,秋風掃落葉的恢宏氣勢。他以前用正規的武術劍,峰口開得快快的,可是很不方便。他總不能跟一個道士似的,抱著把劍到處跑吧。這讓他很是煩惱,最後他就棄硬而軟,改用了硬中有軟,軟中有硬的軟劍,也算是與時俱進吧。
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他的軟劍功力更超越以前,更是多了幾分神鬼莫測的變化。軟劍可以當褲腰帶使,攜帶很是方便。自從用了軟劍之後,他心不酸了,頭不疼了,胃口忒棒吃嘛嘛香,他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像嶗山道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