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別聽這個吃貨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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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章小刀和陸丹菱去了趟公司,陸丹菱把要籤的幾個檔案都簽了。任常行就一些事情詢問了陸丹菱的意思,然後照她的想法去辦了。然後他們就回家接上張媽和小李出發了。張媽兒子如今在c市的醫院裡,那裡離w市有近千公里,所以章小刀叫上小李,兩人輪換著開。

幾小時後,章小刀將方向盤交給了小李。張媽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章小刀跟陸丹菱坐在後排。按章小刀的說法他倆是臭味相投。

陸丹菱問張媽,“張媽,你來我家快十年了吧。”

張媽側首回答,“是快十年了,今年是第九年。我記得那時我兒子讀初中,成績算中等,他比你小一歲。我回家時就對他說,我說你比他只大一歲,可你比他懂事多了,成績也好,我讓他好好地向你學習。我說他要有你這樣的成績,我就不操心了。”

聽到這兒,陸丹菱不好意思的笑了,“喲,張媽,你從那時就將我塑造成榜樣了。我可沒你說的那麼好。你兒子比我小一歲,那我認他做小弟好了。”說罷,格格格的笑起來。

張媽也笑了,她轉首認真地回答,“好,好。”

章小刀對陸丹菱說道,“你說話也不臉紅,動不動就想認人家做小弟,你以為你是誰,黑社會大姐大啊。”

“怎麼滴,你看不慣啊,連你也是我小弟,你也是跟我混的。怎麼,你看我幹嗎,你再把眼瞪大一點試試。”陸丹菱偏著頭,瞪著眼用食指點著章小刀道。

“咱倆到底誰瞪眼啊,你看我一副風度翩翩、溫潤儒雅的樣子,跟你完全就是兩個檔次嘛,我怎麼會跟你這種人混?再說你多大了,我是你小弟?你虧心不虧心啊。”章小刀很無辜的神色。

陸丹菱張口結舌指著章小刀道,“就你這流氓無賴樣,還風度翩翩?我看是你的舌頭跑偏。我收了你是看得起你。你,對老大不敬,不服從老大的領導,這個月扣工資。”陸丹菱嘟嘴作生氣狀。

一提到錢,章小刀故意示弱,“這個,咱們好好商量一下嘛,是不是,你是大姐大,你是大大姐,行了吧。”

陸丹菱被逗樂了,“早承認就沒事了嘛。”說著拍了拍章小刀的肩裝作很沉穩的樣子說,“小章,以後好好幹啊。”說完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是,大姐大,不過,大姐大,你別老拿錢壓人,我記得上回打牌你還欠我250嘛?”章小刀找到了新的攻擊點。

“誰欠你250了,我看你才250。”陸丹菱想賴賬。

“你問問小李。”

“上回打麻將我沒欠他錢是吧,小李。”陸丹菱想拉小李做戰友。

此時正在高速路上,小李握著方向盤開得很沉穩,他想了想說,“不記得了。”

“你看,小李說沒有吧。”陸丹菱理直氣壯道。

“小李說不記得了,你這耳朵怎麼跑偏了。”

“小李說不記得了,就是說沒有這回事,要有他怎麼沒印象啊。”陸丹菱繼續分辨,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章小刀。

“你這人吧,說謊話一點也不臉紅,我不由得對你欽佩之至。”

“比起你來,我可差遠了,還要向你學習啊。唉。”陸丹菱說著伸了個懶腰。

張媽這兩天一直沒睡好,她睡不著。章小刀與陸丹菱鬥嘴是常事,小李和張媽在家就經常見他們這樣嘻嘻哈哈的,已習以為常了。

張媽悲傷的想著,年輕就是好,沒有什麼煩惱。可她的兒子以後還能像他們一樣快樂嗎?他還有幾天開心的日子?張媽迷迷糊糊的昏睡著,她一時又驚醒,一時又暈暈的瞌睡了。她的心就似大海里的輕舟,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她在渾渾噩噩的顛簸中掙扎著。

章小刀與陸丹菱也沒說話了。他們看著窗外的田野,一時間便沉默下來。小李沉穩的開著車,車輪飛快地旋轉著。他們向著既定的目標奔去。

張媽家在偏遠的鄉下,她兒子在c市裡的第一人民醫院裡。章小刀一行是第二天到的,他們中途在酒店裡休息了一夜。

到了醫院,張媽的老伴早早在等著了。他年紀有五十多歲,頭有點禿,臉上的皺紋皺巴巴的擠在一塊兒,似乎一直沒有舒展開過。看到陸丹菱,他很激動。他搓著雙手,不知該不該伸出去。雖然張媽跟他早說過了,但他依然難以相信,陸丹菱真的來了。他看著陸丹菱的眼神,就跟望著一片陽光一樣。他希望這片陽光能照到他兒子的身上。

他們在醫院的花園裡找了張石桌坐了下來。張媽的老伴姓許,別人叫他老許。老許不擅言語,他簡單地說了一下情況。說醫生的意思是換骨髓,目前先住院一段時間,度過危險期再說。換骨髓大概需要三十萬。提到這個數字,老許的眉頭又皺緊了一些。

陸丹菱說,“許叔叔,你彆著急,錢的事你就別管了,問題是配對的骨髓不好找。”

“醫生說叫我家二閨女來跟她哥配對,看看她的骨髓能不能用。”老許還有個女兒在讀大學。

又說了一會兒,陸丹菱又安慰了一下在抹淚的張媽。然後眾人又來到醫生的辦公室向醫生仔細諮詢了張媽兒子的病情。接著,他們又來到了病房。

張媽的兒子躺在病床上。他臉色蒼白,神情迷茫,像暴風雨後的一窩韭菜,苦苦地在紮在蒼茫的大地上。他看見父母和陸丹菱一行走進來,顯得很高興。

他坐起身來,和母親打招呼,蒼白的臉上現出了微微的一絲開心的血色。張媽把陸丹菱介紹給他認識。他很禮貌地和陸丹菱打招呼。陸丹菱覺得他是一個知書達理的有一點靦腆的長像有點清俊的男孩。這樣優秀的年輕人老天對他真是不公。

大家圍在病床前或坐或站地跟小許聊著,都在給他鼓勁。張媽把陸丹菱給小許負擔醫藥費的事跟小許說了,其實他早從父親的口裡知道了。

他對眼前的這位美女是相當感激的,他覺得她就像春天的桃花一樣美麗,她就是春天的使者。他由衷的對陸丹菱說了聲謝謝。大恩不言謝,過多的言語都顯得那麼蒼白,他只有把對陸丹菱的感恩之情深深的埋藏在心底,期待有一日開出花來回報。

人太多了呆在病房裡不是很方便,於是眾人說了一會兒話就出來了。小許想下床來送,被攔住了。他目送著大家離開。他一直在望著,望著,彷彿在凝望著天邊的一抹曙光。

大額取款要預約,所以陸丹菱分別在幾家銀行裡取了一共十萬元錢交給了老許。對他說先用著,不夠就跟她說。她再匯款過來。老許拿著錢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張媽也在一旁流著淚。陸丹菱看著他們心裡也很難過。

在醫院門口,陸丹菱跳上了車,對張媽、老許說,“張媽,許叔,你們先進去吧,我們走了,找到配對的骨髓就給我電話。”

“好的,你們路上小心啊。”張媽和老許久久地揮著手,看著陸丹菱的瑪莎拉蒂消失在午後的陽光裡。

在車上,小李向陸丹菱請示說他要回家一趟,這裡離他家也就五個小時的路程。陸丹菱大方地批准了。

於是小李就賓士在回家的路上。他可是歸心似箭,他要看看他未婚妻與她的初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心裡還有個小小念,開著瑪莎拉蒂去滅滅她初戀的威風,開個破餐館了不起啊。

“小李,你們那兒有什麼好吃的啊。”章小刀問道。

對於當地的特色餐飲,小李是相當熟悉的,他不假思索的道,“有不少,我們那兒有一家爆椒魚很不錯,那是用我們當地的野生魚做的,還有一家特色烤雞也可以,是用果木再加上中藥烤的,還有一家做蛇的小店也很好吃,只要到了我們那兒,吃喝我都包了,包你們滿意。”小李輕拍方向盤,很豪爽的樣子。

一聽有這麼多好吃的,章小刀就來勁了,“太好了,說得我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你看你那饞嘴樣,一看就是個非典型性吃貨。”陸丹菱揶揄章小刀道。

“怎麼了,你不吃飯的?淑女也要吃飯拉屎的嘛。”

“又來了,你有點素質行不行。”陸丹菱又快氣得冒煙了。

章小刀越看陸丹菱生氣就越得意。他像一個衝鋒陷陣的將軍般揮手衝小李喊道,“小李,向著坪頂鎮快速前進,速度,一定要速度。”

小李一聽也來勁了,“收到,長官。”一腳油門,瑪莎拉蒂來的,車速轟的就上去了。

陸丹菱看車速很快怕出意外,忙叫道,“小李,慢一點,他就想早一點吃飯,別聽這個吃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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