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又下象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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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油、推拿、冷水刺激、拍打、運動、食補,還有內衣也講究,一套一套多了去,回頭咱們再找個時間細說。”陸丹菱說得神采飛揚,龐靜卻聽得目瞪口呆,她的也不小,但她都依靠大自然的力量堆砌而成。

“不過,據說還有速成的方法。”陸丹菱看著龐靜,似笑非笑。

“不會是隆的吧?”龐靜是老實人,但她也知道隆胸。

“當然不是,隆胸大都是為了取悅臭男人,咱們說的都是女人自己的事。”陸丹菱繼續賣關子。

“那是什麼?”龐靜這就疑惑了。

陸丹菱湊到龐靜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聽得龐靜臉直髮燙。

“洗好了?”章小刀坐在沙發上,看著一本雜誌,聽見陸丹菱和龐靜走出浴室,他有預感,他和龐靜的事,估計陸丹菱都知道了,在沒證實之前,他有些心虛,所以沒抬頭,試探一下陸丹菱的反應。

“色胚!”陸丹菱沒什麼反應,只兩個字,便噴章小刀一臉。

“姑奶奶,色胚色誰了?”章小刀仍不抬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哼,裝得倒是道貌岸然,背地裡做的卻是禽獸不如。”陸丹菱一邊小心翼翼脫下頭套,一邊言語挖苦章小刀。她洗完澡後,精神好了很多,已經不需要龐靜怎麼扶她走路了,只是自己走得有些慢,像剛學步不久。

“好吧,禽獸不如,總比不如禽獸,來得好聽,謝了。”章小刀的臉皮,真不是蓋的,對陸丹菱的嘲諷,他很淡定。

龐靜聽著已經偷笑了。

章小刀看向龐靜,向她伸了伸手,示意她坐到他身邊。

龐靜走到他身邊坐下,章小刀便開始給她捏肩捶背,好不殷勤。

“章小刀,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一手,怎麼從不見你給我捏肩捶背,虧我待你那麼好!”陸丹菱見不得章小刀這副樣子,好像忘了龐靜也在這裡,話裡帶著明顯的醋意。

“大小姐,這是禽獸應盡的義務,可惜你不在義務範圍啊。”章小刀用禽獸義務,解釋禽獸含義。

可能章小刀擔心龐靜誤會什麼,說完便拉起龐靜的手,兩人一起走出了陸丹菱的房間。

“龐靜,我送你回房,還是住我這兒?”章小刀出了陸丹菱的臥房,便在龐靜耳邊吹氣。

“不要了。。。送我回去吧。”龐靜回道,不知道是不想要了,還是不要住這裡,說得章小小刀身體一蕩。

“秦風,你也去休息吧,替我守了一天一夜,你也辛苦了,順便代我謝小陳和那八個兄弟。”陸丹菱坐在床邊看著秦風說道。

小陳便是昨晚和秦風一起,在房內為陸丹菱守夜的保鏢,在陸丹菱醒後,房內便只留下秦風一個保鏢了。

“陸小姐不必客氣,這都是我們份內的事。那您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就給我們內線電話。”秦風說完便也走了。

此時房內便只剩下陸丹菱一人,她醒到現在,心裡一直期盼著他父親的電話,陸煉山卻遲遲沒有打來,她身為女兒,主動打過去也沒什麼,但她心裡有疑惑。

“頭疼,明天再打吧。”陸丹菱自語,然後便緩緩臥下了。

半夜,陸丹菱睡得正迷糊之際,被一個電話吵醒了。

是陸煉山。

陸丹菱左顧右盼,終於在半夜等到她父親的電話。簡單問了陸丹菱的情況後,陸煉山幾乎所有所問的問題,都隱隱指向章小刀。

章小刀?陸丹菱只是覺得,今天老爸太過關心章小刀了,問的問題,差不多都與他有關。

“這是什麼節奏?”

“老爸不會是想招章小刀為婿吧?真是的,也不問自己的意見。。。可是他有龐靜了。。。”

“頭疼,睡了。”

時間一晃便是兩天,再有一天多時間,翹楚號便要到馬爾地夫了。這天夜裡,陸煉山放在船上的那十三個人,趁著夜色,悄無聲息跳下了翹楚號,乘著小船離開了。

只是寂寞哥王辰和猥瑣哥雷兵,卻留了下來,而且搬到了五層甲板,和陸丹菱斜對面的房間裡。兩人與章小刀低頭不見抬頭見,這緣分真是羨煞旁人,只是兩人都乖巧了很多,沒有擦出激情的火花。

王辰覺得心裡憋屈得慌,便主動登門,以看望陸小姐為名,在章小刀面前大搖大擺了一回。

而雷兵,雖然猥瑣,卻也明哲保身。他的猥瑣都在嘴上,奈何章小刀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言語有力,是以拳頭有力為根基的,所以他也知道,自己只能在王辰面前,買賣猥瑣。

龐靜不再上班,便成了章小刀和陸丹菱房裡的常客。

章小刀攜美同遊,好不快哉。只是陸丹菱仍不能多走動,偶爾登上甲板,看一下海上的風景,領略章小刀和龐靜的甜蜜,便捂著頭讓保鏢送回房了。

執首幫與陳文失去聯絡後,一直打探翹楚號的訊息,得知該船與陸地仍有聯絡,便知道他們那一夥人情況不妙了。雖然如此,他們仍全力打探陳文的訊息,甚至聯絡到了翹楚號事務長龐坤,旁敲側擊詢問情況。

龐坤身為陸煉山的幫手,給執首幫提供了一些表面訊息,卻把他們繞進雲霧當中,他們的人仍在,卻沒有與總部聯絡,這意味著什麼?而且僱傭目標陸丹菱也受傷昏迷。他們感覺到,有一張大網,正向他們靠近,於是聯絡到了僱主,得知僱主並沒有追加佣金,心情更是沉重。

執首幫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放在翹楚號上那二十一個人一定出問題了。

“或者說他們叛逃了,是集體叛逃?”此時執首幫內部,沙發坐著兩個中年人,都鎖著眉,房內煙霧繚繞,彷彿此刻他們心頭的迷霧。

“叛向誰了?僱傭目標的父親,陸煉山?”其中一人道。

“咱們今天才查出來的,這次行動就是他下的佣金。如果這是陸煉山布的局,陸丹菱為什麼受傷?”

“先不管這些,這十三個人怎麼辦?”

另一箇中年人沒有回答。

作為執首幫大當家,這個中年人此刻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對於這個佈局人,他已肯定,便是被僱傭目標的父親,陸煉山。

“果然。。。不簡單。。。就是不知道,接下來他還會有什麼動作。”中年人自語,在房內來回度步,手上燃著雪茄煙,快燒到指間他仍不覺。

“出佣金,僱人殺自己的女兒,有魄力,也夠狠。”抽雪茄的中年人話語裡有些頹然,對陸煉山也產生了深深的忌憚。他想起了一句老話,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至少見識了陸煉山的手段,也算有點收穫。嘿嘿,要想將死我們,那還差得太遠。”抽雪茄的中年人閉上眼,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覺察手指被燙,卻沒立即沒扔掉菸頭,而是冷漠地看著煙火,彷彿被灼燒的不是自己的手,側著頭像在思索什麼,然後緩緩伸手,把菸頭扔進了身邊的魚缸,看著魚缸裡的魚,不久便翻了肚白。

“總不能被幹了,提起褲子便求人娶。。。陸煉山,還指不定誰,跪地求饒。”抽雪茄的中年人冷漠地看著魚缸裡已經死掉的魚,指尖戳了戳漂浮在水面的魚肚,不覺嘴邊有些淡淡的笑意。

豪華遊輪翹楚號上。

章小刀此刻正在和陸丹菱對局,下象棋。

章某人,戰況悽慘。而且十分悽慘。

章小刀果然不是陸丹菱的對手,在陸丹菱七方橫掃、八方披糜的狂猛之勢下,他簡直毫無還手之力,他的頭髮被自己抓得亂七八糟,胸口上下起伏,在劇烈的呼吸著。邊上的龐靜,強忍著笑意,在給章小刀捏肩捶背。

章小刀棋下不過人家,此刻正惡狠狠盯著陸丹菱,似要張牙咬下去。

“怎麼,章小刀,你能耐了,下不過人家就想動手打人?就你這下棋水平,切,真是一塌糊塗,不堪一擊。”陸丹菱聲音充滿了寂寞高手、獨孤求敗的味道。

章小刀,恨欲狂。

“陸丹菱!你三番五次悔棋,我忍了!”

“你象過河,你說反正踩不到帥頭,我忍了!”章小刀咬牙切齒道。

“你卒子前後左右走,你說你的是特種兵,我也忍了!”章小刀胸口仍在劇烈地起伏,炮語連珠。

“你馬跨田,你說你的是寶馬,我還忍了。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啊。”章小刀假裝拭淚,悲慘兮兮的樣子。

裝,你就裝,陸丹菱為章小刀奧斯卡般的演技默默點了一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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