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廟裡私會(1 / 1)
褚泱目光冰冷的落在小廝身上:“唯!手!熟!爾!”
小廝明顯感覺到了一股殺氣,他奇怪的看了眼褚泱。
視線對上的一瞬間就急忙低下頭。
不好!會被揍很慘!
這想法在腦中一閃而逝,等到那抹心悸消散,他在看時,眼前人已經不見了,他只能收了字,轉身離開。
褚泱走下高臺,想要去找那位戴面具的,只是沒走幾步,就被褚夫人攔住了。
“褚泱,你明知道蘅姐兒會上臺寫字,你還要如此打她的臉,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讓蘅姐兒以後如何見人?”
聞言,褚泱停下腳步,看向褚夫人因為氣憤而泛紅的臉,她唇角輕抿:“沒人會記得她,也沒人會在意她的臉面,褚夫人,你太自信了。”
是的,今天出名的只有褚泱,誰會記得褚雲蘅。
褚夫人顫著手指著褚泱。
她的手指也斷了,這會也被紗布包著,看到褚泱還敢跟她頂罪,氣的直想撕了這張臉。
褚雲蘅心疼的開口:“姐姐——”
“啪——”
褚雲蘅話還沒說完,就被褚泱賞了一巴掌。
褚雲蘅捂著臉,瞳孔震顫。
她又打她!
她臉上火辣辣的疼。
“再叫我姐姐,我就撕了你的嘴!”
眾人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
褚墨存急忙把褚雲蘅護在身後,目光落在她臉上,看到那慢慢浮現的五指印,心裡升起一絲怒氣。
“褚泱,誰教你的一言不合就動手?雲蘅比你小,叫你姐姐有什麼不對嗎?”
“她也沒做什麼,你怎麼這麼大的戾氣!”
褚墨存指責了兩句,他不明白,以前軟糯糯的妹妹,怎麼如今變得如此暴力。
褚雲蘅站在褚墨存身後,雖然被打了一巴掌,可是這會,她很是得意的看著褚泱。
褚泱,看吧,曾經寵你愛你的母親,哥哥,如今都只愛我。
褚泱有多在意褚家人,褚雲蘅最清楚。
“第一,我不是褚家的女兒,她叫我姐姐,我聽著噁心,第二,我希望褚夫人能有點自知之明,不要總來找我麻煩,第三,你沒資格說我,第四,我就是這樣的性格,不喜歡啊,忍著。”
沒資格?
這三個字讓褚墨存有點破防:“我是你哥,我憑什麼沒資格!給雲蘅道歉!”
褚泱翻了個白眼:“不道歉又如何?”
褚墨存張了張嘴。
能如何?
他又能如何。
褚泱現在根本不是小時候軟軟糯糯,跟在他屁股後面跑的小孩子了。
她長大了。
他缺席了她八年的時光。
褚墨存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拉著她,褚泱直接揮手。
手上的傷被碰到,鮮血順著紗布緩緩流下。
“三哥。”褚雲蘅驚呼一聲,急忙握住他的手,滿是懊惱的看著褚泱:“褚泱,你不讓我叫你姐姐,我不叫便是,可是三哥和孃親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何對他們這般殘忍。”
眾人這才發現,褚夫人和褚墨存的小拇指都不見了,兩人手上纏著紗布。
聽褚雲蘅這意思,是褚泱弄斷的?
“天哪……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也難怪褚家當年把她送走。”
“這要是一直就在家裡,指不定鬧成什麼樣呢,說不定親生女兒都能被她殺了。”
“好說也養了褚泱這麼久,沒想到養了個白眼狼。”
“……”
字字句句,好似都帶著血,滿滿的都是惡意。
褚墨存怒道:“夠了!”
他很少情緒這般外露。
他甩開了褚雲蘅的手,有些責怪的看著她。
褚泱表情淡淡,好像完全不在意這些人,這些話。
她直接越過褚墨存,離開。
褚墨存盯著褚雲蘅:“你為什麼要在眾人面前說這些話?”
“我就是為您和母親鳴不平而已,褚泱確實過分了。”褚雲蘅心疼的看著他的手。
褚墨存指尖顫了顫,呢喃了一句:“這是我應得的。”
褚雲蘅聞言,那麼一剎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三哥哥怎麼會突然向著褚泱?
褚夫人盯著褚墨存:“你指責蘅姐兒做什麼,千錯萬錯,都是褚泱的錯。”
褚墨存沉默著。
褚泱找了一圈,可是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已經經消失,就連他的小廝,也找不到。
這時,曲昭兒找了過來。
他們今日來觀音廟是求子的,本身募捐就是趕巧了,如今募捐結束,他們也該進廟了。
前幾日剛下過雨,空氣裡還有些潮溼,青苔石階上有些滑,褚泱扶著曲昭兒慢慢走。
曲昭兒問她:“你剛說那些話,是要脫離褚家?”
“我本就不是褚家人,談不上脫離。”
“那又為何替嫁。”
“他們畢竟養了我七年,替嫁也算是還了他們最後的情分。”
曲昭兒這才深深的看了眼褚泱:“你心裡是有恨的。”
褚泱淡笑:“若說不恨,豈不是顯得虛偽?”
“當年欺負過你的人很多。”曲昭兒這句話,意有所指。
那麼多欺負過你的人,難不成都要恨上?
恨得過來嗎?
褚泱沉默片刻:“夫人,這是不一樣的,褚家之於我,是家,是曾經最溫暖的地方,我感受過他們的愛,所以反噬也來的很快。”
她當年也並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的身份,她在意的只有褚家人。
只是打了褚雲蘅一巴掌褚墨存就那麼心疼,以後她要是要了褚雲蘅的命……
他豈不是要心疼死?
他們很快到了佛堂。
拜佛的規矩很多,褚泱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跟著曲昭兒。
之後曲昭兒去跟主持說話,只留了褚泱一個人在佛堂前。
褚泱看了眼觀音,並不算虔誠的磕了個頭。
觀音廟很大,這會大家都在外面募捐,廟裡除了零散的幾個和尚,也不見別人。
她獨自在長廊中漫步,享受片刻的安靜。
走了一會,褚泱想要原路返回時,發現自己迷路了。
這裡的長廊都長得一樣。
她皺了皺眉,想先找個人問問路。
只是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不遠處的山林裡傳來輕微的動靜,樹木遮擋之下,一男一女正擁吻在一起。
她看到了女人的半邊側臉,在細看,就是一張熟悉到極致的臉。
赫然是容煊!
容煊竟然在觀音廟裡,跟女人在廝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