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謀權篡位(1 / 1)
感受著靈力的波動。夜冥、項繁榮和李雙城這樣的強者都知道,不能再繼續戀戰了,一定要速戰速決。
項繁榮腿上紫芒乍現,對著雄元踢出一記重重鞭腿。雄元雙手合十,調動全身剩餘的氣力,但仍舊被踢飛了十幾米遠。項繁榮沒有繼續追擊,而是選擇向後快速的移動。
李雙城這時也在打鬥中,藉著三長老的攻擊,向後暴退。
金城大喊道:“所有人快去守住南面,誓死不能讓人犯透過。”
所有人接到命令後,快速的向南面聚集,但是這些人哪裡會是項繁榮他們的對手,眼看就要被殺出一條血路的時候,一面巨大的金色牆壁虛影,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情急之下,金城已經用盡自己體內剩下的所有靈力,竭力維持著這面牆壁,想要憑此擋下李雙城等人。
項繁榮手臂上不停的閃爍著紫芒,狠狠地砸在了金色的牆壁上,“給我破!”
虛影頓時變淡了不少,但仍然沒有消失。李雙城這時也用力的對著虛影就是一爪,使得虛影變得幾乎透明。
夜冥此時趕緊揮出兩刀,擊退了二龍王和三龍王后,用胳膊夾起趙寒,也向著南面的方向快速的奔跑,對著已經快要透明的虛影,夜冥一躍而起,黑霧纏繞,一刀破開了已經勉強支撐的牆壁虛影。
“噗,”金城一口鮮血噴出,昏了過去。
等到大批的赤龍軍趕到時,所有剩下未死的犯人一律格殺。除了早已逃之夭夭的趙寒四人。
市集上熱鬧非凡,項繁榮對著李雙城等人道:“咱們各位真是有緣啊,這次打的真他孃的痛快,都己經跑出都城這麼遠了。早已逃出了赤龍谷的勢力範圍,應該安全了。不如我們一起去酒館暢飲,豈不美哉。”
酒桌上,項繁榮對著趙寒問道:“小兄弟,這次可多虧了你啊,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說。”
“前輩不用客氣,如果沒有您,我也同樣是死路一條。”
“哈哈哈,你這小子我喜歡,我看你實力僅僅只是武王,犯了什麼事啊?因何關進鎖妖樓的呢?”
趙寒低頭嘆了一口氣道:“說來話長啊,我也不想多說了,歸根結底就是因為龍嘯天那個敗類害我,讓我險些喪命。
項繁榮一聽是龍嘯天,立刻氣憤道:“這個雜碎,我這次一定會找個機會,扒了他的皮,替天下除了這個壞蛋。”
李雙城這時候笑嘻嘻的說:“繁榮大哥啊,你這個頂級的惡霸還好意思說別人是壞蛋,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大牙還不笑出來,哈哈哈哈哈........”
“雙城,你就挖苦我吧,你別忘了這裡可不是鎖妖樓的大牢,惹急了,小心我揍你啊。”
“怕你啊,長得難看了不起啊。”
趙寒看著這兩個互相開著玩笑的男人,完全想不出眼前這兩個人就是臭名遠揚,讓人聞風喪膽的大惡。
長時間不見天日的牢獄生活,讓這兩個極度危險的男人,關係變得特別的好,並且臭味相同。
項繁榮喝了一大口酒,緩緩開口道:“小兄弟,我真是越看你這小子越順眼,龍嘯天和我也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怨,此人我必殺之。既然你我都有著共同的仇人,況且你們現在也沒地方可去,不如你們就先跟著我做事吧。”
趙寒也不管夜冥是否願意,趕緊舉杯道:“趙寒多謝前輩抬愛。”
“小兄弟不用客氣,我是個粗人,不用在乎那麼多禮節。既然以後要在一起出生入死,你就叫我大哥就行。不過話說回來,想對付龍嘯天也絕非易事,不可急於一時。我們首先要發展自己的勢力和財力,才有和龍嘯天一搏的資本。”
項繁榮說完,看了看坐在夜冥旁邊的李雙城說:“雙城兄弟,你今後有何打算。”
溫文爾雅的李雙城細聲道:“反正我也沒地方去,況且赤龍谷關了我這麼久,也該算一算帳了,我就跟你們一起吧,主要我怕你這傢伙,沒了我氣你,你會不習慣。”
項繁榮粗獷的大笑著,“好,有雙城兄弟在,事半功倍啊。”
此時趙寒心裡卻很不舒服,如果說殺死大長老龍嘯天,那肯定舉雙手贊成。但是赤龍谷畢竟是自己的家,父親為了赤龍谷付出了巨大的心血。但是眼下趙寒只能先穩住局面,日後在找機會見機行事。
項繁榮說道:“一會我去把以前跟著我的兄弟們叫來,先找個安頓的地方,咱們這夥強悍的勢力就算正式崛起了。”
幾個人你一杯我一盞,不時傳來爽朗的笑聲,尤其是繁榮和雙城二人,被關押的太久了,此時這兩個人一人找了一個大碗,喝的別提多高興了。
酒過三巡,幾人中除了夜冥以外,剩下的都沒有用靈力化解醉意。項繁榮臉色通紅,醉醺醺的說道:“嗝,趙寒老弟,我跟你講。嗝,咱們以後,無論是錢,美色,還是人手。只要你跟著大哥我,要啥有啥,沒人敢動你,嗝。”
趙寒給項繁榮倒了杯酒,然後說:“繁榮大哥既然咱們的勢力都要崛起了,那咱們這勢力叫什麼名字啊。”
“這個問題,問得好,嗝.....既然你我二人都與這龍嘯天有仇,恨不得馬上治他於死地,那麼咱們的勢力就叫,屠龍殿!!!”
玉龍閣內。金城此時房間的堂屋內很是擁擠。趙天行、五大長老、十大天魔、還有守衛在各地的一眾赤龍將們,各個面色沉重。
三長老馮鎮天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道:“老金,你讓我們這些兄弟們說你什麼好,這些年你金城對赤龍谷的貢獻有目共睹,就因為信任你,才把關押犯人這種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各個都帶著困靈枷鎖,還是讓犯人跑了,你這個閣主是怎麼當的?”
金城嘆了一口氣,“哎,最近玉龍閣出了很多事,連護閣龍王秦宗青都被害了。我想這些事情,一定是有一夥強大的勢力搞的鬼。”
二長老此時沉聲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第一時間稟報。”
金城沒有回答,因為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總不能告訴二長老,是因為我想強行抽取谷主兒子的記憶,怕稟報之後谷主阻攔,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彙報。
就在金城思考怎麼給眾人一個交代的時候,一名守衛急匆匆的跑來,向金城報告道:“稟報閣主,我知道是誰放走的犯人,是那個剛剛關進鎖妖樓的少年,和一個關押在一樓的白衣犯人,開啟了所有牢房的門。”
金城雙眼一瞪道:“此話當真,你可知道,有半句虛言,你將性命不保,你敢確定麼?”
“屬下願以性命擔保,當時屬下自知不敵,想要上前以死相拼。但轉念一想,我一定要把這個重要的訊息告訴給閣主大人,便躲在三樓的柴房裡,親眼看見那位少年和白衣囚犯,一間一間的開啟了所有的門。”
其實這名守衛並沒有說出實情。事實是,當天這名守衛因為失戀,便獨自躲在柴房裡喝悶酒,喝著喝著就聽見耳邊不停的傳來噹噹的聲音。他抬頭從柴房破損的牆壁缺口往外一看,正好看到那名上廁所的守衛,被夜冥剁成了滿地的碎塊,醉意頓時清醒了一大半,便一直躲在柴房,大氣都不敢喘。
二長老忙問道:“你說的那名少年和白衣囚犯是什麼人。”
此時蔣萬林怒聲道:“還能有誰,那位白衣囚犯,就是刺殺秦宗青的兇手。而那位少年..........”
“你倒是說啊,那位少年怎麼了。”
金城考慮了片刻,開口說:“那位少年,就是谷主的兒子,趙寒。”
“啪”強大的靈力波動把屋內的桌椅板凳弄得粉碎。趙天行暴怒道:“金城,你放的什麼屁,你敢再胡說一句,我馬上殺了你。”
龍嘯天別提多開心了,趕緊道:“沒事的老金,你就把具體情況說出來吧。”
金城說:“趙寒在閣內比武時,使用了一種強大的武技,把對方打成了重傷。隨後不顧武師制止,眾目睽睽之下殺了對方,我們把他關進了鎖妖樓後,守衛親眼看見,他與刺殺秦宗青的兇手一起,開啟了所有牢門。況且玉龍閣的犯人,除了四個人以外,其餘的人數一個不少,全被擊殺。現場並沒有發現趙寒的屍體,說明那僅逃跑的四人中,有一個就是趙寒。只不過當時的他肯定在牢裡換了衣服,所以一時間沒認出來,不過可以肯定,那人一定就是他。”
“你......”趙天行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就這麼一個兒子啊,自己視若珍寶,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一定是有人陷害。
龍嘯天看趙天行情緒波動極大,已經沒有了平時的理智,故意說道:“趙寒罪大惡極,證據確鑿,傳令下去,赤龍谷全體人員全力追查趙寒,見到趙寒則直接擊殺,不必抓捕。”
趙天行怒喝道:“龍嘯天你敢,這赤龍谷什麼時候由你說的算了。”
龍嘯天滿臉壞笑,此時的趙天行越憤怒,就越是中了他的計:“眾位都看見了吧,趙天行現在因為私情,根本都不顧及赤龍谷的安危了,我看他已經不配再當赤龍谷的谷主了。我們按照規矩,同意我龍嘯天帶領大家走向輝煌的,把拳頭放到胸前。”
話音剛落,全有竟有十分之七的人都抬起了自己的拳頭,看到這種結果,龍嘯天並不驚訝,這些人他早已打點好了,只是差一個合理的機會罷了。
趙天行的心腹張靈怒道:“龍嘯天,你想幹什麼?還有你們這些人,谷主平時何曾虧待過你們,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在場舉起拳頭的眾人紛紛把頭低下,不敢直視趙天行的眼神。龍嘯天道:“好了,這個谷主的位子本來就是能者居之,並不是只屬於他趙天行一個人的,張靈,你身為十大天魔之一,跟谷主關係密切,發發牢騷我也可以理解。這麼多年來,谷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龍嘯天哪次不是衝在最前面。規矩就是規矩,既然大家已經做出決定了,那就該生效。前谷主,念在你操勞赤龍谷有功,已經太累了。所以從今天起,你便在你的府邸安心的去享受生活,其餘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以後的赤龍谷,我龍嘯天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