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女友我來救(1 / 1)
四大家族中的歐陽家族長子與東方家族獨女定親了!
這個爆炸性的訊息瞬間襲捲整個天朝,經濟報、娛樂報等各大報紙頭條首頁都是兩人的訂婚照片和大篇報道。
全國各地大街小巷都在紛紛議論,娛樂界龍頭老大歐陽家與媒體界龍頭老大東方家的聯姻,是利益還是愛情?是否四大家族將洗牌?兩人究竟會不會幸福?
有看好的,有抹黑的,有支援的,有阻撓的。
真可謂幾家歡喜幾家愁。
而其中最愁的莫過於彭飛龍,一想到自己暗戀已久的東方詩蕾即將嫁給眼前的歐陽致遠,心中就悔恨不已。他決定如果歐陽致遠真心對待詩蕾,自己的初戀就只能無疾而終了,如果不是真心,自己絕對不會對詩蕾放手。
飛龍看著歐陽致遠和一名佛修交談,為防止神秘而又強大的修真者發覺,只好站在角落觀望。
這間房間全紫檀實木的書房和古樸不失豪華的裝飾,處處彰顯著歐陽家娛樂行業的龍頭地位。
“師傅,徒兒在聚靈大圓滿境遲遲不突破,究竟為何?”
“致遠,佛修講究斷絕七情六慾,超脫世間凡俗輪迴,你,牽掛太多。”
“師傅,我真的必須要那樣做!”
“徒兒,切記:世間萬般皆虛幻,唯有修行乃正道。我即將渡劫,他日有緣再見。”
書房角落的飛龍看著佛修離去,他隱隱感覺有事要發生,而且是關乎他和詩蕾的。只見歐陽致遠緩緩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詩蕾,我們,分手吧。”
哼!角落的飛龍看著眼前這一切心中冷笑,既然不能堅定不移的選擇詩蕾,當初就不要訂婚,既然訂婚現在又出爾反爾將詩蕾至於何地!要不是礙於歐陽師傅的神秘能力,他早就上前質問歐陽致遠了,而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心愛的詩蕾聽到這個訊息後會怎麼樣?
這或許就是自己和詩蕾的機會!想到這裡,飛龍的眼睛亮了。
飛龍連忙走出歐陽家,撤掉了自己加持在身上的隱性幻象。
飛龍乘坐的計程車剛到路口,就看見詩蕾開著紅色的轎車駛過。飛龍連忙讓司機掉頭追紅色轎車。
一路跟隨詩蕾的轎車來到豪門夜總會停車場。
“小黑,豪門這兒有食兒•••絕對的有錢•••就是吧檯前穿白色連衣裙的大波美女。你是沒看見她的皮包,限量版的LV啊!”全身黑色打扮的男子在夜總會門口通完電話,他那黑色髮絲陰影下的嘴角,輕翹。
隨後,黑衣男子進入夜總會,融進了瘋癲的人群裡。
飛龍剛走到夜總會門口,就聽見身旁這一段話,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融入人群不見,他當時不以為意。
進入夜總會就能看到東方詩蕾一個人坐在吧檯前,叫了一杯又一杯酒。
五色的虹燈在這裡閃耀,墮落的氣氛在這裡沸騰。
“再...再來一杯!”坐在吧檯前的詩蕾醉洶洶的吼道。
飛龍看著吧檯前喝醉的詩蕾,比以往更加嫵媚,飄逸的烏髮,多情的桃花眼,微翹的櫻桃嘴,墮落的氣息加上白淨的連衣裙更是吸引了許多目光。
飛龍真想現在就把詩蕾摟在懷裡,讓所有人都看不見,因為這樣的詩蕾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不對,飛龍細看詩蕾今天的打扮。
白色連衣裙,LV皮包,吧檯前!
吧檯前只有詩蕾屬於這些條件,剛才黑衣男子所說的目標就是詩蕾!
沉思的飛龍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黑色襯衣的青年已經走到醉洶洶的詩蕾身邊。
“美女,哥哥這幾天缺錢花,借點錢花花。”沒等飛龍上前,人群中就走出一個黑色襯衫的青年。痞痞的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了詩蕾的皮包裡。
“滾,滾開。”詩蕾生氣的朝少年大喊。
被詩蕾突然嚇到的少年,將伸進皮包裡的手反射性的抽了出來。
“草,媽的,敢嚇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揍弄死你。”羞惱成怒的少年大聲嚷嚷,揚手就要打。
飛龍走向前去,想要保護自己的愛人。可是在這個時候,吧檯周圍已經圍起一道人牆。各式各樣的人都有,紅紅綠綠的衣服,高高低低的身材,胖胖瘦瘦的形態。
他們共同的目的都是為了看別人的熱鬧而聚了過來。尤其是一些年輕男子,壯壯的身體上小小的眼睛都已經放光,兩隻手比著種種滑稽的手勢,好像比看世界盃還有趣的樣子。
而女人們,姐妹攙著姐妹,閨蜜牽著閨蜜。有的抿著嘴偷笑,有的皺著眉表示哀憐,有的冷著臉,沒有表情,一些右手無名指上有戒指的女人呢呢喃喃的說小心,聲音連自己都懷疑究竟說了沒有。她們已經顧不得汗的味道,在這肉陣中前前後後的擠進擠出,你撞著我的肩膀,我踩踏你的腳跟。
人群外的飛龍心中知道詩蕾能夠應付這種小混混,可是這種情況是男人該對付的,而且這是自己在詩蕾面前表現的機會。
這該死的一群人,這該死的劣根性,飛龍擠都擠不進去。
這個時候人群中心傳出一聲酒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中央的——詩蕾!
“咕嚕,咕~~”打著酒嗝的詩蕾迅速抓住青年的手,狠狠地扭到了少年的背後。
“咯嘣。”青年的胳膊傳出骨折的脆響。
“你竟敢打我,該死的賤人!”男子尖叫道。“你等著,我老大來了弄死你!鬆開,哎呦,哎呦!”
圍觀的一群人傳出害怕的叫聲,眼睛卻還死死盯著青年骨折的胳膊。
詩蕾往這邊看了一眼,看見自己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聚了一群人,看見自己瞧過去,立即紛紛看向別處。自己手裡胳膊的主人還在哼哼唧唧,身上穿著黑色的襯衫和滿是破洞的牛仔褲。人群中傳出聲音:“別放過他,狠狠打!”心煩意亂的詩蕾手勁變得更大。
“停,停。不敢了,不敢了。姐姐~不,奶奶,停啊~~。”疼的面目扭曲的青年,啞著嗓門,苦苦哀求。
“滾!”詩蕾放開了少年的胳膊,對少年喊,微微皺起了秀眉,“快滾。不要再讓我遇見,以後遇見一次揍一次!咕嚕。”詩蕾暈暈的打了個酒嗝。
“你!你等著!有種別走!”青年連滾帶爬的出了門。
周圍看熱鬧的人們紛紛走開,還一邊和夥伴議論剛才的事情。唧唧咋咋的聲音此起彼伏,熱鬧的氣氛恢復如初。
飛龍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剛才的英勇,心中更加堅定了擁有詩蕾的決心。但同時,飛龍也不認為剛才的事情已經結束,看來,必須趕緊想辦法帶走詩蕾了。
可如果就這樣帶走詩蕾的話一定會讓人發現,可如果使用隱身幻術帶走詩蕾也會讓人發覺少了人,到時候對方如果封門找人就慘了。看來今天必須使用兩次異能了,首先將自己周圍隱身,然後找一個代替詩蕾的物品放在原地,然後將物品幻化成詩蕾的模樣,最後帶走詩蕾,從後門出去。
“歡迎來到••••••”
還沒等飛龍想好用什麼代替詩蕾最合適,就看到夜總會門口走進一群黑色襯衫的青年。
耀眼霓虹燈的光亮刺激著在場的所有人,都死死的看著這群青年手中的砍刀,似乎感覺到自己血管裡發出怦怦的響聲,像在打鼓。
帶頭的青年一隻胳膊已經脫臼,扭曲的胳膊前後來回晃著,臉上太陽穴那裡還有一條圓鼓鼓的蚯蚓噁心的蠕動著。
“大哥,就是她,就是她。吧檯那兒穿白衣服的那個小賤人。”帶頭的青年說著,就舉著刀衝了過去,揮刀砍下。
他露出掙扎的表情彷彿為了造成恐慌,他享受這種恐慌,讓他娛樂,讓他高興。他感覺他揮出一刀又一刀時有一種特別的樂趣,一種不能言傳的樂趣。每當他揮動砍刀時,他就感受到一種不可言狀的幸福,他如醉如狂,不能自己。
銀色的砍刀,瞬間進入女子的腦袋;鮮紅的血液,緩緩從腦殼中溢位,染紅了白色的連衣裙;抽搐的女人,面朝地面在間接地抽搐中口吐白沫。
跟隨黑襯衣一起來的其餘男子在一旁吶喊,在周圍助威。胳膊脫臼的男子更加興奮,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戰士,正在屬於自己的戰場單方面的廝殺。
血液,隨著銀白色的刀尖滑下,一滴又一滴在雪白的地面綻放妖冶的花朵。
圍觀的群眾早已開始尖叫,大廳裡一片亂哄哄。大家都看著那把帶血的砍刀,心中想到:地上的女子死了吧?應該死了。一定死了!
青年又狠狠落下砍刀,好像聽見了血肉撕裂的聲音,那是一種強有力的音符,就像寂靜的夜裡出汽車鳴笛聲。圍觀的群眾又開始尖叫起來,新的樂章開始了——大廳中人們聽的四肢都溶解了。
青年一下子竟然沒有拔出砍刀,咬牙皺眉又使了力氣才拔了出來。沒有停息,不加思索的毫不猶豫的就往女子身上砍去。純白的連衣裙已經鮮紅,鮮豔的血液還在從動脈噴薄而出。
那些和青年一起來的年輕人衝了過來,什麼也不管,完全沒有顧略。有刀的就砍,拿棒子的就打,什麼也沒有的,就用腳使勁地踹。
人們的尖叫聲,恐怖聲,興奮聲,一浪蓋過一浪••••••
恐怖帶著興奮;高潮跟隨殺戮;極端就是血液;世界本就顛倒。
肆意的墮落,在這個暗黑的世界蔓延。
極端的罪孽,使封印千年的修羅復甦。
夜總會的後門,飛龍扶著醉洶洶的詩蕾走了出來。
就在那群混混剛進門口的時候,飛龍隱身從隔壁的餐廳廚房拿了一堆肉。幻化成詩蕾的模樣放在吧檯前,將詩蕾隱身帶走。
他知道這件事情東方家會很快就會知道,後面的事情東方家會處理的不留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