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骯髒之地(1 / 1)
飛龍跟著小小一路飄浮來到僻靜的垃圾場填埋場,此處離繁華的城區不過幾裡地。順著廣場向西的路一直走,不要拐彎,當看到前方高速路口牌時右轉,就到了。
飄浮在空中,飛龍看著腳下骯髒的垃圾填埋場,足足有一個足球場的大小,其中各種看不清顏色的垃圾粘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散發腥臭的氣味兒。
雖然飛龍現在是魂體,可是看見如此多骯漲的垃圾腦中不自覺的想象到那種刺鼻的氣味兒。於是連忙捂著鼻子,飄到垃圾填埋場的邊緣。
小小飄浮著巡查了自己的領地,高興的向飛龍飛來。
“今天運氣很好,周圍有不少人,看來今天最少也能獲得三顆中品怨丹!”
“惡,這裡竟然有人?你沒看錯吧?”
小小指著一堆垃圾的黑影,“喏,那不就是一個,你要細心,要不然就找不到他們。你也可以試試,很好玩的。”
飛龍頓時無語的望著天,這人究竟在寶塔裡每天怎麼被欺負啊。這種地方一看就是給那種最軟弱、最可欺的人,沒什麼人會願意來這裡。
這裡倒是不怕有人來搶地盤,這地方就算給人也沒人要啊。
飛龍看著那些堆成山的垃圾,“你就不感覺難受?“
小小疑惑的看著飛龍:“沒有啊,我一直在這裡的,這裡比其他地方好多了,他們一天才一顆怨丹,我一天最少兩顆呢!對了,這間事情你可不能和別人說,這是我的秘密!”
頓時無語,飛龍覺得小小的思維已經超越人所能理解的極限了。
“那你就在這裡,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飛龍望著黑夜遠方一盞昏黃的燈,對小小說道。
(就是那裡,好強的怨氣,絕對是心鬼,你小子運氣真好,趕緊。)
小小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看著飛龍說道:“要記得天黑之前回去啊,我可不去找你。”說著,小小扭頭走向陰影裡的流浪漢。
和小小說後,飛龍飄浮在空中飛向燈光處。
看著院子外鏽跡斑斑的廢品收費站招牌,飛龍感覺有些不安。
屋內的燈光穿過玻璃,照亮了堆滿廢品的院子,飛龍看了看院內雜亂的廢品,還有地面一些暗紅色的斑,飛龍感覺空氣有些粘稠。而且他隱隱約約忽然聽到了一些細微的聲音。
飛龍被這聲音迷惑,他無法形容這聲音帶給他的感覺。
一開始以為是背後風吹樹葉的聲音,可是他扭頭並沒有發現樹葉擺動。飛龍用心細聽,才發現這聲音是從屋內發出來的。
(這是理智與心鬼掙扎的悲鳴!因為你擁有上古血脈,所以能聽到,不用驚訝。)
雷頓突然的一句話讓飛龍精神一緊。
他慢慢走到窗外,將臉緊貼著玻璃,睜大眼睛看著屋內的情景。
一眼,飛龍就看到與他面對面跪在地上的是三個兒童!
右邊的是個男孩兒,年齡大約10歲,個子不算高,非常瘦,看起來非常害怕。他留著很短的頭髮,消瘦的臉上長著一雙又大又黑的眼睛,鼻樑很高,像個乾癟的小紅蘿蔔似的。給飛龍的一種透心的疼。
中間的是一個女孩兒,大約12歲左右,個子是最高的,長的還算壯實,眼裡含著淚跪在地上。看樣子她的年紀最大,小小的雙手緊緊握著身旁的兩人。圓圓的臉上左一道右一道很多黑泥,嘴裡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飛龍不知道她身上的傷究竟該有多疼。
左邊是個更小的小孩兒,看樣子至多6歲,小小的胳膊就像沒有成熟的玉米棒。他瘦瘦的身體撐著一個大大的腦袋,臉色白白的,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淚水已經溢滿了眼眶。
三個兒童跪在冰涼的地上,目露恐慌的看著跟前的一堆零錢。
飛龍不知道這樣幼小的孩子在現在平常的家庭該有什麼樣的待遇,但他知道自己小時候母親從沒有讓自己受到這樣的苦難,他相信在天底下也不會有父母會讓自己的兒女這樣跪在地上淚流滿面而無動於衷。
他相信這樣的事情要是讓母親看見,母親一定會哭著走進去抱起地上的幼兒,對燈光下的兩個男人開口大罵。
(看,這個醜陋男人的怨氣,好純。)
(咦?怎麼這麼小就有怨氣了,難道這個世界在戰亂?)
丹田裡的雷頓有些驚訝,在他的記憶力,只有戰亂年代才會遇見能夠散發如此強烈怨氣的兒童。
(不是戰亂,是人禍。這是逼迫兒童乞討,不想自己遇到了。雷頓,我該怎麼做才能拯救這三個兒童。)
(很簡單,你只要讓這兩個男人的心鬼吞噬了他們的理智,然後你再吸收心鬼,他們就成了沒有靈魂的軀殼,小孩兒不就安全了。)
(不,我想從根本解決這件事情。這樣的事情,背後一定還有它的利益鏈和幕後黑手。我想知道你會不會類似搜魂的技能,從這兩人心中瞭解事情的始末和牽連的所有人。)
(這類技能屬於修真界禁術,我會,但還沒有在凡人身上嘗試過。禁術是對靈魂的吸取,將對方一生所有經歷和情感佔為己有,屬於邪修的一種,因為太毒辣,被修真界列為禁術。)
(對這種人,無所謂,等他們熟睡後我們就動手。)
(對了,如果活人身邊有陰魂,會讓他陽氣消耗過快,從而精神疲憊容易犯困,同樣對陰魂也有損傷。)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飛龍看著背靠他的兩個男人,穿牆而入。
走至兩人身前,看著其中一個年輕的微胖男子打了個冷戰。
“告訴你們,明天要還是這麼點兒,就滾出去喝西北風去!”醜陋的男子惡狠狠的說。
“下次給老子小心點,給,吃去。”醜陋的男人從飯桌上拿了個吃剩的饅頭,丟在了地上,旁邊的男子從袋子裡拿出幾個饅頭,遞給右邊的男孩兒。
燈光下稍大的女孩撿起了地上的饅頭,拉著兩人走到屋外。
“弟弟,給,你先吃。”稍大的男孩將饅頭給了弟弟。
“哥哥,姐姐,你們也趕緊吃。”較小的男孩嘴裡含著饅頭說。
“嗯。”看著弟弟大口大口的吃著饅頭,哥哥嚥了咽口水,拿起饅頭。
走在前面的女孩兒將撿起的饅頭上男人咬過的地方一點一點的扣了下去,揹著兩人偷偷的咬了口。
“小胖,你對那仨小崽子那麼好做毛,哼,一群不知感恩的畜生,有吃有喝就行了,餓不死他們。咋哥倆喝,再來一杯。”
飛龍盯著這張醉洶洶的醜陋面孔,手掌緊貼著男人的額頭。手心傳來灼傷的疼痛,他不管不顧,死死貼著男人的額頭不鬆手,直到男人昏睡過去。
飛龍看男人昏睡,想胖架起熟睡的男人,放到了床上。等小胖一走,飛龍就進入靜功之境,順著男人腦上的怨氣進入他的夢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