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人文始祖(1 / 1)
錢雨回吳天道:“哥哥不去朝廷,我便也不去,哥哥想去哪裡,我便跟著去哪裡,除非哥哥不要我了。”
吳天道:“甚好,甚好!我那有不要妹妹之理。現在我要去海外救伊蓮妹妹,雨兒妹妹可願隨我一起去?”
錢雨凝聲問道:“哥哥真要去海外救伊蓮姐姐,我跟著去便是。只是不知哥哥是否知道伊蓮姐姐一定海外?”
吳天道:“這只是我的推測。伊蓮受傷後一直與五鬼在一起,剛才趙真人說五鬼沒有參與除妖盟,我猜想他們定是去了海外,伊蓮也被他們帶去了。當年伊蓮由於重傷,一直昏迷不醒,我去西方便是為她尋找靈藥。現在靈藥已經被我找到,我該早些給她服藥,再過些日子,只怕她的身體腐爛了,可就麻煩了。”
聽到此處,趙虎和郭青暗想:“數年前,伊蓮被西南五毒之一藍橋一劍穿心了,連心臟都被刺穿了,定死無疑,難道魔劍公子真有方法救活他?或許是那個突然出現在金山寺的仙子有什麼良方吧!”他們心中雖有百般疑問,卻不好詢問吳天。
錢雨道:“既然時間緊迫,我們就該早日動身,不知道哥哥打算何時出海外?”
吳天道:“即刻就走,還請妹妹去收拾一番,我先在此處等你。”
錢雨去收拾行李不提,吳天、趙虎、郭青等人繼續閒聊。趙虎與郭青知吳天去意已決,再挽留也無意義,強行挽留,皆懼怕吳天受的魔劍。數年前,金山寺一戰,吳天可在金丹期高手中出盡了風頭,西南五毒那麼厲害的高手,五人中的四人圍攻吳天一人,都命喪在他的劍下,他們兩人可沒有膽子試試吳天的魔劍。當然如今的吳天已經沒有魔劍了,修為卻比當年高出太多,厲害太多了,他只需一指便可捏死趙虎、郭青二人。
三人閒聊了一陣,錢雨帶著小包、大包一大堆東西來到後花園中,苦著臉對吳天道:“哥哥,這行李太多了,我們去外面租一輛馬車,如何?”
吳天搖搖頭道:“租馬車做什,我自有辦法帶走的你的行李。”說罷,他從空間戒子中拿出繳獲的戰神戒子,遞給錢雨,“這東西應該裝得下你的行李。”他將空間儲存物的使用方法講解給了錢雨聽。
趙虎和郭青以為吳天要傳授什麼武功秘籍,自然要回避,忙起身告辭,吳天伸手攔住了他們,說道:“聽聽無妨,空間戒子的使用方法算不得什麼秘籍。我在中土並無朋友,今日一別,或許再不會回來。二位留在此處,就當送送我與雨兒吧。”
“好好好!”空間儲存物在中土十分稀缺,趙虎、郭青二人只聽聞過須彌爾能藏萬物這種空間儲存物,卻從沒見過,今日能夠親眼見識一番,自然樂意留下。
空間儲存物的使用方法並不難,錢雨有吳天指導,很快就掌握了空間戒子的使用方法,將大包小包全部裝入可戒子。一個小小的戒子竟然裝下如此多的物質,趙虎和郭青看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當然錢雨更是興奮異常,還當是吳天送她的定情戒指。
更讓眾人吃驚的是吳天拿出的一個小小船屋,見他迎風一晃,那小船屋頃刻變大,長大道十米來長,三四米寬,才停止增長。
趙虎與郭青面面相覷,都在思量:“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能變得如此大。”
吳天挽著錢雨的手登上變大船屋,抱拳向趙虎與郭青告辭:“二位真人,就此告辭了。”
兩人趕忙回禮道:“公子和姑娘一路走好!”
吳天和錢雨走進船屋大廳後,吳天在前方的椅子上坐下,單手將錢雨抱在大腿上,道:“雨兒,坐好,我們要出發了。”
錢雨自從吳天送她空間戒子,就幸福得迷糊了,現在見吳天將她帶到這個船屋了,更是摸不著頭腦,問道:“難道這東西能飛?“
吳天呵呵一笑道:“那是當然!”他緩緩輸入真元,船屋徐徐升入天空,繞著清風觀轉了一圈,向東方飛出。
地下的趙虎和郭青默默看著那飛去的船屋,看了良久後,趙虎轉身對郭青道:“郭兄,你說魔劍公子是不是已經修煉出了元神,成就了正果?”
郭青道:“那是當然,不是天仙,能有在空中自由飛行的法器嗎?”
趙虎長長嘆了一聲道:“唉!想不到數百年裡,就他一個無知小子成就了正果,這都是天意啊!石敢老兄當年若不是貪圖吳天與伊蓮這一對陰陽體,也不會枉送了性命。千年難遇的陰陽體,定是上天下凡的星宿,那能隨便去貪想呢!真是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
郭青道:“還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魔劍公子說是去了海外,只怕是到天上去了吧!倒是便宜了錢雨這個女娃,修煉沒有幾年,因為傍上了大樹,也可百日升天了。五鬼因為與吳天的兄弟,你剛才也聽聽說了,早去海外了,只怕也是昇天了。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當年我要是能與吳天交上朋友,那該多好啊!”二人自我嘆息,嘲諷一番,回皇宮不提……
吳天駕駛著飛行船,並不急著趕路,而是帶著錢雨在空中游玩,飛了兩日才離開大陸,進入大海上空。錢雨已經是元神期高手,卻沒有適合元神期用的武器,吳天便將那邊自造的靈劍送給了她,另選了一套從亡靈法王老巢裡掃尋來的戰甲讓她穿上。戰甲顏色呈碧綠色,腰部細軟,胸前有兩塊護甲,正好適合女孩子穿。錢雨穿上後,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顯得更外俊俏,吳天看得眼睛都發痴了。
吳天煉製的靈劍雖然不怎麼樣,只勉強算得上七級法器,但給錢雨使用正好合適。錢雨原本修煉的是吳天給的紫薇心法,後來機緣巧合,不知從何處得來了一身魔力,竟然能吸食別人的功力,而吳天煉製的靈劍正好也具備此種功能,加上錢雨的魔劍,吳天估計她足有與化形期高手一戰之力。
錢雨得了法器,得修煉一番,才能使用。吳天駕駛飛行船來到一個小島上空,見島上有幾頭金丹期妖獸,正好適合作為練劍的物件,便將飛行船停在島上,放錢雨下船練劍。
有靈劍在手,錢雨殺幾頭金丹期妖獸自然不在話下,修煉了半日,便殺光了島上的妖獸,也基本掌握了靈劍的使用方法。吳天見錢雨殺那些妖獸毫不手軟,都是一劍穿心,在他見過的所有女孩子,只怕她是最兇殘的一個,心中暗道:“看不出來,這小蹄子竟然誤半絲善心,倒與伊蓮無相似之處,如此甚好,我以後殺人她絕不會管我!”。他本是嗜殺之人,對錢雨殺幾頭妖獸並不放在心上,反而十分欣慰。
見天色已晚,島上夜景尚可,兩人決定休息一晚再走。找到一處沙灘,吳天從空間戒子裡取出帳篷,這些東西他早在維斯泰城時就準備好了。
兩人並不急著入帳篷睡覺,而是雙雙躺在沙灘上聊天、看星星。吳天道:“靈劍和戰甲怎麼樣?你若不喜歡,我重心=新為了煉製一把。戰甲就不用換了,因為你穿著實在太好看了,我煉製的東西可沒這麼漂亮!”
錢雨道:“不用了,我很喜歡這把寶劍,不過絕世名劍和上好的盔甲都有名字,哥哥送我的戰甲和寶劍可有好名字?”
吳天道:“戰甲應該是有名頭的,不過得去問亡靈法王,這東西本是他的,現在我與他是仇敵,多半是穩步出來的,還是你自己起一個吧!至於寶劍,是我自己煉製的,還沒來得及起名,你就給它起個好聽點的名字吧?”
錢雨道:“戰甲主體顏色為綠色,叫碧玉戰甲,如何?”
吳天打趣道:“不錯,不錯,小家碧玉穿碧玉戰甲,蠻相配的。”
錢雨道:“寶劍既然是我老公親自煉製的,我可得好好想一想。有了,古有干將莫邪鑄劍、其子眉間尺為父報仇的典故,這把細劍正好一尺來長,我就叫它眉間尺吧!”
“什麼,這把劍叫眉間尺?”吳天大吃一驚,心中叫苦,暗暗想道:“錢雨怎麼給我煉製的靈劍起了個如此難聽的名字!不對,眉間尺可是復仇之劍,莫非她要用此劍報家仇,也就是說要用此劍殺我,自己煉製的劍來殺自己,真是晦氣啊!”
錢雨似乎看出了吳天的心思,說道:“好啦,人家不會用此劍報家仇的。我們都這樣了,難道我還想謀殺親夫不成!”她府過身來,親了吳天一口,在他耳邊小聲道,“你放心好了,我就是用此劍自殺,也不會殺你的。不過我覺得眉間尺這個名字不錯,以後就這麼叫了。”
儘管她一再保證,吳天還是隱隱不安,哀求道:“雨兒,我覺得靈劍用這名字不吉利,還是換一個吧!”
錢雨道:“我說的不成,那你來給此劍起名吧!”
“我,我,我……”吳天吱唔了半響,一時想不起好名字,只得聽從錢雨的要求,給自練的靈劍起名眉間尺。兩人又天馬行空聊了許久,至半夜時分才雙雙入賬安息……
第二天日頭一竹竿高後,吳天和錢雨才從帳篷裡爬出來,用海水洗刷一番,登上飛行船,繼續往東飛行。又飛了五日,來到一大片島嶼上空。吳天以前雖然來過萬仙群島,但他是被海底暗流衝過去的,回中土時又是坐玉霜真君的方舟,並沒曾注意萬仙群群島在哪個方向,故只記得大致方位,萬仙群島具體在哪個位置,他一無所知。
吳天見下方島嶼極多,那些島嶼又位於大海之中,以為便是萬仙群島了,便在一個島嶼上降下了飛行船。吳天用神識掃尋了一遍島嶼,沒有找到修仙者,卻發現了幾頭妖獸,而且又一頭還是元神期。
找不到修仙者問路,就讓這頭元神期妖獸受罪吧!錢雨需要人陪練劍術,這頭元神期的妖獸正好合適。吳天運足真元力,對著妖獸所在的巢穴大喝了幾聲:“噢,噢,噢——”
“主人,這不是萬仙群島,這裡是傲來群島。”金槍靈突然說道。自從吳天與錢雨好上後,他很少說話了,估計是看到吳天春夢不斷,心裡感覺太寂寞,不想多說話了。
“對啊!金大哥,你以前遨遊過全世界,應該熟路啊,明知我走錯了,為何不早說!”吳天埋怨道。
“你又沒問,我為何要說!”金槍靈哀怨地說道,“當然了,你夜夜春歌,那還記得我這個下人兼老祖宗。”
既然不是萬仙群島,那就離開吧!吳天拉著錢雨準備回飛行船,前方樹林中突然衝出一頭白虎,口吐人言,對著兩人大聲喊叫:“何方來的妖人,敢打攪爺爺的瞌睡!”
“什麼?你叫我們妖人?”吳天驚詫地盯著那妖獸,喝叫道,“你一個妖獸,敢叫我們妖人,活得不耐煩了!錢雨,用你的靈劍好好招呼一下這頭怪獸。”
錢雨更是吃驚,一頭白虎還能說人話。她卻不知,元神期的妖獸具備與人交流的能力,她大怒道:“何方來的妖物,竟然學會了人言,還說我等是要妖人,真是大膽,拿命來!”她拔出了眉間尺。
那妖獸剛從睡夢中醒來,還有些迷糊,被人吵了瞌睡,甚是惱火。它冷冷盯著吳天,正要發怒,卻發現自己看不出對方的修為,心中大驚,睡意全消了,憑野獸的直覺,知道眼前的男子十分危險,不敢再逗留,轉身想跑回巢穴。
“想跑,沒這麼容易!”吳天一個瞬移,到了白虎後方,擋住了他的去路。只有合體期以上的修仙者才能使用瞬移,那頭白虎用屁股想都知道眼前的男子修為比他高出太多,哪敢與吳天戰鬥,轉過身體,向另一個方向逃竄。
錢雨早提著眉間尺擋在另一個方向,一見白虎靠近,舉劍就刺。白虎看錢雨的修為不高,雖然和它一樣,都是元神期,但低了三個等級。錢雨乃元神期第一級,白虎卻是元神期第四級。白虎以為錢雨好欺侮,伸出爪子就抓。一人一虎很快戰到一處。
錢雨身著綠色戰甲,走的是輕快靈巧的路子,似一翩翩起舞的綠葉,圍著白虎上下跳躍,冷不防刺出一劍。白虎身體也很靈活,但比起錢雨來,就顯得呆笨多了。吳天站在遠處觀戰,並不插手。
一人一虎開始還算旗鼓相當,但數十個回合以後,白虎漸漸真元力不支。因為在兩方打鬥時,錢雨手中的靈劍能吸收對方的真元,化為己用,而白虎卻要用一倍的真元力才能擋住錢雨的進攻,故數十個回合,白虎消耗巨大,而錢雨越戰越勇,基本沒有耗費多少真元力。
又戰了數個回合,白虎開始氣喘呼呼,冷汗直流,險象環生,背上有一處也被錢雨手中的靈劍劃傷,血流如注。它不但洩掉了體內剩餘的一般真元力,甚至連元神力也有損失,
因為錢雨手中的劍太古怪了,白虎知道繼續打在去,絕無出路,很可能形神俱滅。它突然跳開,伏在地上,不再還手,而是大聲求饒起來:“兩位大神,行行好,今生我沒做個什麼壞事,連個螞蟻都沒踩死過,饒了我吧!”
錢雨不管白虎的求饒,正要上前一劍砍殺了它,白虎自知性命休矣,乾脆閉上了眼睛,口中仍是叫嚷:“兩位神仙爺爺,我沒得罪你們,為什麼要殺我呢?”
吳天覺得這頭白虎頑皮可愛,雖知它說什麼連個螞蟻都沒踩死過的話是假的,但暗生惻隱之心,不想殺它,抬手一指,將錢雨砍下的劍震開,朗聲道:“雨兒,算了,放過這頭孽畜吧!”
錢雨因為出身特殊,一生以復仇為目標,本是嗜殺之人,心無半點善念,見吳天震開了她的劍,嘟起小嘴,嬌嗔道:“不過一蓄牲,留著它有什麼用處!但哥哥要我不殺,我放過它就是!”轉過身,不再理會吳天。
吳天見她生氣了,非常害怕。兩人在一起有大半年了,吳天還從沒見她生過氣,今日為了一頭白虎,竟然將她惹著了,何苦呢!連忙過來安慰,並佯裝要殺了那頭白虎。
白虎暗中偷看吳天的表情,知道要想活命,得像那個女孩子求饒,便轉過身體,像錢雨跪爬著,繼續求饒道:“大神奶奶,,饒了我吧!我巢穴中有許多好東西,用它們換我的性命,如何?”
“哈哈哈,大神奶奶!雨兒,你才二十多歲,怎麼成了大神奶奶了!”吳天笑得前俯後仰。錢雨看上去二十不到,實際年齡有二十四五了。
“咯咯咯!”錢雨也被白虎逗笑了,問道:“你說有好東西,快帶我去拿!可不許欺騙我們”。兩人跟著白虎穿過樹林,來到一個大山洞裡。山洞裡十分簡陋,除了一些乾草,裡面什麼都沒有。
吳天問道:“白虎,你的好東西在哪裡?你要真敢騙我們,一定讓你挫骨揚灰!”
白虎嗡聲甕氣地說道:“不要叫我白虎好不好,人家也是有姓名的。我的名字叫白素素,好東西當然不會放在明面上了,被人偷人怎麼辦,都被我藏起來!”
錢雨笑得更開心了:“你一頭老虎,還起了個如此好聽的名字——白素素,哈哈哈,笑死人了。”
白虎刷了刷嘴巴道:“大神姑娘,你怎麼如此說話了。你是女孩,人家也是女孩,你有名字,我當然也有名字了。”
在大山洞的最裡處,白虎將地面上的乾草掀開,露出一塊石板,揭開石板,露出一個一尺方圓的洞口。她將爪子伸進洞去,掏出一個一尺來高,方圓直徑也在一尺左右的大瓷罈子,罈子上面的壇蓋封得嚴嚴實實,被樹藤綁了一層又一層。
白虎將罈子放在地上,嘆息道:“唉!這可是我幾百年的積蓄啊,平時都捨不得吃,今日為了活命,只得全部拿出來了。”它依依不捨地將罈子放在吳天和錢雨面前,退到大洞牆角處,又回頭痛心地盯著罈子。
吳天十分好奇,一個普通的瓷罈子,裡面會有什麼好東西,值得白虎如此珍惜呢?他一隻手舉起罈子,另一隻手抓住樹藤,用力一扯,將樹藤扯斷,開啟壇蓋,往裡一看,裝的全是妖獸的內丹,大大小小足有幾千顆。吳天臉色一變,回頭盯著白虎道:“你剛才說你連一隻螞蟻都沒殺過,那你告訴我,這些內丹來自何處?”
白虎爭辯道:“不,不,不,那些神獸不是我殺的,它們都是無故死亡的,我只是從它們體內取出了內丹!”又低頭小聲念道,“不過我也吞服過不少內丹了,不知這算不算殺生”。
吳天聽得一頭霧水,認定白虎在狡辯,喝問道:“神獸不是你殺的!難道是他們自己死亡的。你是老虎,不吃肉,不殺生,你怎麼生存!少給我裝蒜了!”
白虎道:“大神爺爺,我是一頭信佛的老虎,平時是吃素的,不吃肉。你要是不信,我帶你們去看好了。在島嶼的西面,每天都會漂來不少海妖的屍體,我便是從哪裡撿來的內丹。”
“哦,還有這段怪事!”吳天聽了白虎的述說,十分好奇,要白虎帶路,去島嶼西面看看。至於白虎說它是信佛的這句話他並不放在心上。吳天的戒子裡多的是各種藥材和高階妖丹,那些內丹對他來說毫無用處,錢雨有吳天,自然也不需要那些內丹。
吳天見白虎如此珍惜那些內丹,便將瓷罈子交還給它,並沒有拿走一顆內丹,仍由它收回原地。白虎見多年的收藏失而復得,十分高興,蹦蹦跳跳帶著兩人來到島嶼西面海灘處。
海灘上堆滿了各種妖獸的骨骸,有幾具妖獸屍體還沒有腐爛。吳天細看那些屍體,內丹都被挖走,估計是白虎取走的。檢視其傷口,大多是被咬死或抓死,也就是說它們都是被妖獸殺死的。
“妖獸內部在打仗嗎?”吳天產生了這樣的疑惑,回頭再去檢視那些骨骸,有些骨骸成灰白色,怕有幾十年了,看不出什麼名堂,轉身問白虎道:“白素素,此地發現妖獸的屍體有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