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江將軍馴一馴烈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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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止淵戾氣橫生,哪裡還有心思喝茶。

“哼!”

不禁冷哼一聲,橫眉冷眼拂袖而去。

他倒要瞧瞧,溫明棠的這位情哥哥,究竟是何方人物。

掌櫃的瞧著蕭止淵離去的背影,不禁打了個寒顫,幽幽的嘆了口氣,嘴裡嘟囔著:“還從未見過主子這般對一個女子上心,想來是這輩子都要栽在這溫姑娘手裡了。”

回了王府,溫明棠摘下帽簷,語氣稍顯歉意:“表哥,今日多謝您為我撐腰。”

晏呈禮性子執拗,張口閉口便是對他一見傾心。

上輩子,她怎的沒看出來,晏呈禮有如此下作。

早知如此,便是戳瞎雙眼,也必然不會瞧上這樣的貨色。

儘管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其撇清關係,晏呈禮卻沉浸在上輩子的生活中。

當真以為她溫明棠,還同上輩子一般,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當真是可笑又可悲。

現下唯有動拳頭,才能讓死性不改的人渣長記性。

想起棠棠被這等貨色糾纏,江冥厭便怒火中燒,垂眸滿心滿眼的看著眼前的人兒,戾氣收斂,語氣平緩:“無礙,我最是看不起這等人,不過是在收拾人渣罷了!這等貨色,當真是枉為讀書人。”

說著伸手將手放置在溫明棠的肩膀處,語重心長道:“日後這廝再糾纏你,你定要同我說。”

溫明棠笑得嬌俏,眉眼彎彎,滿是對江冥厭的信任:“那是自然,有些事還需得表哥為我撐腰。”

重活一世,她深知,唯有真正在意她的人才靠得住。

溫明棠話鋒一轉:“我差絳珠送去的蹴鞠服可還合身?若是不合身,我再給你改一改!”

早從江冥厭到王府,她便早早將其當成了家人,表哥離鄉十幾年,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自然是要多些關切問候。

溫明棠這麼一問,江冥厭心頭一暖,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被暖陽包裹其中,嘴角微翹,黑眸中閃爍著星辰,栩栩生輝:“自然是合身的,你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準,只是看上一眼,便知我的尺寸。”

溫明棠向來眼光獨到,眼睛就是尺,從未看錯過任何一人的尺寸。

晉陽王和晉陽王妃時常打趣,是天生做裁縫的料。

能幫到家人,溫明棠自然是開心的,溫潤開口道:“合身便好。”

兩人坐在院中品茶。

瞧著江冥厭的面龐,溫明棠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輩子,蹴鞠賽結束後,她因為中暑的緣故,被人安排至帳篷內休息。

陰差陽錯之下,她與江冥厭鬼使神差的同處一個房間,又好巧不巧江冥厭赤裸著上半身。

尚未搞清楚緣由,韓芳柔便帶著一行人殺到了帳篷內。

並且還加油添醋一番,她與表哥有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居然跟陌生男子苟合,還說心悅於晏呈禮。

那時她早已被晏呈禮迷得神魂顛倒,整顆心全都撲在了晏呈禮身上。

晏呈禮面無表情的離開了帳篷,離開時還留下了一句話:“不知禮義廉恥。”

那時心急如焚,不惜將江冥厭獨自丟在帳篷內難堪,著急忙慌的追上去解釋清楚。

直至許諾晏呈禮,讓父親在朝中多為其諫言,這才把人哄好。

而後導致京城中流言四起,晉陽王府千金,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恥的與陌生男子苟合。

而後為當今新晉探花郎肝腦塗地,置情郎於不顧,為人秉性不良。

因父親身份特殊的緣故,皇帝雖然動怒,卻也只是口頭警告了一番。

自此以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表哥。

想來是被她的那番行為傷透了心,縱使戰死沙場也不願回京。

一想到,這溫明棠眼神便晦暗不明,心裡愧疚不已。

她當真是滑稽又可笑,居然為一個害死她孩兒的仇人,去傷害至親之人。

溫明棠想事想的出神,想起上輩子父親與母親還有表哥的下場,早已淚流滿面,卻並無察覺。

淡定喝茶的江冥厭冷布丁一瞧,瞬間慌了神,稍稍一用力,手中的杯子碎成了粉末,與茶水混合在了一起。

手忙腳亂的將汙漬擦拭在長袍上,語氣慌張擔憂的詢問道:“棠棠,你這是怎麼了?可是我做了什麼讓你傷心的事!”

在疆場上所向披靡的戰神小將軍,面對千萬大軍都從容不迫,這會卻在一個落淚的小姑娘跟前慌了神。

溫明棠思緒回籠,紅著眼眶吸了吸鼻涕,拿著手帕輕輕擦拭著眼底的淚水,情真意切道:“表哥,我定然不會再讓你對我失望。”

不僅是江冥厭,還不能辜負父親和母親的期望。

江冥厭不明所以,大拇指指腹部擦拭著溫明棠眼底的淚水,語氣心疼:“你從未讓我失望過,莫要再傷心了。”

瞧著活生生的人兒站在自己跟前,溫明棠笑出了聲。

表哥還活著,真好,都還活著。

卻好巧不巧,晉陽王妃正領著蕭止淵走進來,瞧著自家女兒眼睛紅彤彤的,心急如焚:“棠棠,你這是怎麼了,可是有人欺負了你?”

蕭止淵眸子一沉,目光死死的盯著舉止親密的二人,又看著眼眶通紅的溫明棠。

勾起來的嘴角迅速垮了下去,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戾氣再度湧上心頭。

可是被情哥哥哄得感動流淚不成!

溫明棠連忙安慰母親道:“母親您莫要擔心,剛才我同表哥品茶,不小心被沙子迷了眼,著實難受的緊,您說是嗎?表哥!”

江冥厭看了一眼,著急忙慌的晉陽王妃,點頭應了句:“是。”

晉陽王妃這才鬆了口氣:“沒事便好,太子殿下方才路過府邸,說是有要事通會,我便領著人進來了!”

溫明棠和江冥厭這才注意到,蕭止淵居然在了院中。

兩人朝著蕭止淵行了一禮,異口同聲道:“見過太子殿下。”

蕭止淵面無表情,冷冷的應了一聲:“嗯,孤是過來通會一聲,京城軍營中,有幾匹烈馬難馴,馴馬師已經摺損了四五名。”

“孤偶然聞言,戰神將軍江冥厭,也是馴馬好手,恰逢在京中,便想讓江將軍,馴一馴這軍營中的烈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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