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威名赫赫的女將軍(1 / 1)
深呼吸口氣,溫明棠獨有的香味,在小小的空間內尚有餘存,開口道:“馬伕今日做的不錯,賞百兩白銀。”
馬伕被天上掉的餡餅砸的一臉懵,笑的嘴角裂到了耳根後,激動萬分開口道:“謝太子殿下賞賜!”
雖不知為何太子會重賞,主子賞的,拿著便是。
王府內。
絳珠瞧著溫明棠一副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的模樣,著實有些擔心,慌張開口道:“小姐可是哪裡不舒服,奴婢現在就去請太夫過來為您瞧瞧。”
說罷,便準備出院去請人。
溫明棠眼疾手快握住絳珠手腕:“無礙。”
想她活了兩世的人,竟被蕭止淵撩成這模樣,若是傳出去,那還得了。
是夜,寂靜無聲。
東宮與晉王府內,兩人皆輾轉難眠。
即便服用了安神丹,大腦裡還是會浮現在馬車內發生的事,光是一想,溫明棠便覺得臉燥得慌。
好不容易熬到了次日,眼底一片烏青,腳步也虛浮的很。
晉陽王妃見此,不禁有些擔憂:“棠棠,臉色怎得這麼難看,可是昨夜著涼?絳珠,你怎麼照顧你家小姐的?”
絳珠聞言,當即跪了下來,雙手交疊,小心翼翼的匍匐在地上。
溫明棠揉了揉惆悵的太陽穴,虛浮的開口道:“母親,莫要動怒,不關絳珠的事,是昨夜女兒噩耗,一時被驚醒,臉色才這般難看!”
總歸不能說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蕭止淵吧。
晉陽王妃還是有些擔憂:“要不請大夫過來瞧瞧,你這臉色屬實太差了些。”
溫明棠蒼白著臉搖了搖頭:“無礙。”
為給溫明棠補氣血,晉陽王妃命人燉一鍋人參烏雞湯。
用早膳時,溫明棠猶豫片刻,將昨日想了一天的想法,如實的告知晉陽王妃:“母親,我想學武。”
晉陽王妃驚的險些把嘴裡的粥吐了出來,一副見了鬼似的模樣看著溫明棠:“棠棠,莫要開玩笑,那真槍真刀重的很。”
“學武可是要吃不少苦頭的,而且還得學得早,你這般細皮嫩肉,只能去接觸那些?”
她屬實不願讓放在掌上明珠寵愛的女兒去學武,這不是活受罪嘛!
晉陽王妃放下碗筷,拉著晉陽王妃的手,嘟著小嘴撒著嬌:“母親,女兒只是想學習武功伴身,父親身份特殊,再加之有不少官員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我等,恐偶爾遭遇不測。”
“若是屆時身邊的暗衛出面殺敵,被人乘虛而入,招人挾持,這該如何是好!”
“再者說了,女兒身子羸弱,這學武不光是為了護住自己,還有強身健體之功效…”
溫明棠將條條框框列了出來。
晉陽王妃哪裡招架得住,當即妥協:“那我可得好好的給你物色一個好老師。”
溫明棠喜笑顏開:“多謝母親!”
晉陽王妃辦事效率極高,不過短短几個時辰,便給溫明棠尋來了一位師傅。
溫明棠得知訊息喜上眉梢,領著絳珠匆匆趕往前廳,確實好巧不巧,與正在正廳品茶的蕭止淵四目相對。
昨日在車內的場景在腦海中浮現,溫明棠俏臉一紅,心虛的轉移視線不再看蕭止淵,微微行了一禮:“見過太子殿下。”
“免禮!”蕭止淵淡淡應聲。
晉陽王妃連忙出面打圓場道:“棠棠,你不是想要學武,太子殿下為你引薦了一位師傅,也是女子。”
說著,守在蕭止淵身旁,身著軍裝的一個女子走了出來,朝著溫明棠拱拳道:“見過溫小姐,在下許晚清。”
許晚清一襲軍裝,頭髮高高豎起,肌膚古銅色,生得英姿颯爽,讓人瞧著不由的萌生出一股敬意。
溫明棠禮尚往來:“見過許小姐。”
上輩子並未與許晚清接觸過,卻聽聞過許晚清的威名。
自從表哥戰死沙場後,便是由許晚清擔任軍中將軍,掛帥出征,打了勝仗成了響噹噹的大人物,也是唯一一個在朝中立足的女子。
偶爾從晏呈禮口中得知,許晚清不僅在戰場上能大殺四方,一張嘴更是能舌戰群儒。
在朝堂之上,那些老狐狸都未必能說得過許晚清。
不少武將心悅於許晚清,但聽說許晚清早有心愛之人,不願嫁娶。
再往後,便不知了。
蕭止淵淡定自若介紹道:“許將軍雖說是女子,父親曾擔任過元帥,親哥哥在軍營中還是響噹噹的大將軍,許將軍在軍營之中聲望也很高。”
“你們二人同為女子,知心話會多些。”
溫明棠心存疑惑的開口道:“我聽說許小姐可是在邊疆,過幾日便要奔赴戰場,恐怕…”
許晚清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溫小姐莫憂心,受太子所託,再加之家中有事,一時半會兒離不了京城。”
“我教溫小姐學武,溫小姐教我如何做女人可好?”
溫明棠有些不明所以。
許晚清卻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實不相瞞,我已到了婚嫁的年紀,父親母親多次在我耳邊讓我先相看,可一身的方剛之氣,哪裡敢有人上門提親!索性把我留在京城中,讓我有個女人樣。”
“溫小姐既是京城的第一美人,才德兼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沒有人能比您更適合你打我。”
光是這麼一說,便情不自禁地聯想到那位,唯一讓她動心的男人,臉突兀地一紅。
溫明棠心思瞭然,順其自然的應下:“那日後便有勞許小姐了。”
兩人達成共識,幾人皆大歡喜。
蕭止淵因有朝中事情要辦,淺淺的交代幾句,便匆匆離開了。
晉陽王妃也識趣的給兩位同齡人留下了相處空間,找了個藉口離府。
溫明棠領著許晚清回院。
許晚清一入院便深吸了一口氣,打量著院中的陳設,不由得感慨道:“這便是女子的閨閣,鳥語花香,瞧著賞心悅目,不像我,院子裡滿是各種冷兵器。”
這一對比,確實顯得她更像一個男人,也難怪被城中貴女孤立,還是有些原因的。
許晚清性格耿直,溫明棠對其很是有好感,笑著調侃道:“除去這身軍裝不說,許小姐相貌端正,也是不可多得的妙人兒。”
“若是好生打扮一番,即便是往那一站,也能讓人挪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