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居然如此巧舌如簧(1 / 1)
女子這才注意到許晚清。
她上下將人打量了一眼。
“你是許家的那個女將軍?”
許晚清道,“正是。”
女子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原來是許將軍,怪不得我瞧著居然這麼眼熟。”
“我妹妹因為你說的那些血淋淋的故事連燒了三日,錯過了一門頂好的親事,事後又被父母罰跪祠堂三日,腿上落下了病根,許將軍倒好,直接又去了戰場,直接一身清閒。”
許晚清聞言,臉色一變。
“你是王雨的姐姐?”
王溪冷笑了一聲,“難為你還記得我妹妹的名字。”
許晚清沒想到會這麼巧。
她低著頭,“我願意賠償……”
“賠償?”王溪冷笑,“我們王家還不差你這點銀子。”
許晚清還想要再說點什麼,衣袖被溫明棠扯了扯,示意她不必多言。
“王小姐,不如今日我們各退一步,這身衣裳算是我送給王小姐的,當做是晚清對你這個長姐的賠禮。等有了空閒,再親自登門去看望令妹,如何?”
王溪對上溫明棠的眼眸,握緊了身側的手,“賠禮?看望?這些難道可以彌補我妹妹受到的傷害嗎?她如今身子不好,全部都是許晚清造成的!”
意識到王溪這是打算無理取鬧了,溫明棠也不願再和她客氣。
“這話聽著也真是好生奇怪。”
溫明棠把許晚清拉到自己身後,看著王溪眼中明晃晃對自己的厭惡,笑了笑。
“你妹妹與晚清結交的時候她已經是將軍了,應當是不怕什麼血淋淋的東西才對吧?”
王溪反駁,“是個姑娘都該怕吧?”
“軍營裡絕對不止晚清一個姑娘家,上戰場的軍醫也有女大夫,接生的產婆……這些哪一個從前不是姑娘?你這話是要一棒子將這些人全部打死嗎?”
溫明棠說這些話的時候一張臉上只剩下冷漠。
這人既然存心挑事,那也沒必要顧旁的了。
“既然受不了,事先為何不說?高燒三天,若晚清真有責任,也不過是萬分之一,至於親事,京城兒郎眾多,王家只能給自己的女兒議親那一個女婿嗎?”
溫明棠說話時步步緊逼。
王溪沒想到她會突然的發難,對上那雙冷淡的眼眸,忍不住地後退。
好在身後的丫鬟及時扶住了她,才沒有讓她在溫明棠面前顯得太過於狼狽。
“我妹妹喜歡他!”
王溪彷彿終於抓住了溫明棠的錯處,她咬牙道,“我妹妹心悅那男子,卻因為許晚清錯失了姻緣,我……”
“你妹妹高燒不斷,那男子卻輕易的退婚,便證明不是良人,你們應該要感謝晚清才是。”
王溪瞪大了眼睛,“你!”
“我什麼?你們家那時候不安慰妹妹也就罷了,居然還罰她,此等的親緣淡薄,你此刻看似為她出頭,又有幾分真心?”
幾番話下來,王溪啞口無言。
她生得有幾分姿色,但這會氣急了,一張臉都像是扭曲在一起,顯得格外猙獰。
這溫明棠居然如此的巧舌如簧!
王溪咬牙看了一眼許晚清。
都怪這個女人!要不是她,自己怎麼可能突然轉移了矛頭被溫明棠批得這般體無完膚!
看著王溪一張漲紅的臉,溫明棠心中冷笑。
就這樣的手段也敢來她面前故意找麻煩。
“絳珠。”她揚聲喚了一句。
降珠一直都在外頭候著,這會聽到溫明棠的聲音,立刻就走了進來。
主僕兩個人只需要交換一個眼神,降珠就明白了溫明棠的意思。
她看了眼王溪丫鬟拿出來的金子,也從袖中拿出來一錠。
接著,從荷包裡抓出來一把金瓜子放到掌櫃面前,“這衣裳很是合小姐的心思,這是小姐的一點心意,還望掌櫃收下。”
掌櫃經營芳香閣這麼多年以來,也遇到過不少打賞的客人,但像溫明棠這麼出手闊綽的,還是頭一個。
“得勒,我這就去讓人把這衣裳給裝起來,兩位小姐在此稍等片刻。”
走廊上只剩下溫明棠、許晚清還有王溪和她的那兩個丫鬟。
王溪想起那一把金瓜子,再想到她剛才說家裡不缺銀子的模樣,頓時臉上無光。
想來剛才自己在溫明棠面前和跳樑小醜沒有區別。
咬了咬牙,知道再這麼待下去也是丟人,王溪甩袖離開了。
芳香閣這一趟對溫明棠她們而言算得上是滿載而歸。
要走的時候,溫明棠問許晚清那有沒有首飾,見她搖頭之後又挑了不少的東西。
掌櫃將她們送走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都下不去。
等馬車走遠了之後,身邊一個夥計走過來。
“掌櫃,今日之事可要稟告殿下?”
那日男主對溫明棠的特殊,他們這些手底下的人都看出來了。
掌櫃的想了想,道,“將溫小姐今日買衣裳的時候告訴殿下,若是殿下細問,再說其他的。”
馬車上,許晚清跟溫明棠道謝。
“明棠,今日多謝你,你送了我衣裳和首飾,還替我在王小姐那說話,我……”
許晚清是個不善言辭的人。
她剛才聽到溫明棠居然說了那麼大一段有理有據的話時,心裡相當的敬佩。
溫明棠明白許晚清那些沒說完的話。
她笑了笑,“說起來應當是我和你道歉,方才那王小姐突然針對你,只怕是我的緣故。”
“你的緣故?”許晚清迷茫,“你們之前可是有什麼過節?”
溫明棠無辜地聳了聳肩,“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也許是我無意中做了什麼事情惹惱了她?”
她隨口猜了一些原因,但很快擺了擺手,“不過是些不重要的人,她們想如何就如何吧。”
瞧著她這麼灑脫的態度,許晚清也跟著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了。
“對了。”溫明棠突然想起來了什麼,“過兩日城中有花燈節,晚清你要不要一起去?”
許晚清猶豫,“我?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去過花燈節,會不會……”
“沒去過就更要去了,”溫明棠一把挽住她的手臂,“就這麼說好了!”
看著溫明棠明媚的笑容,許晚清應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