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彈劾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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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此事……”

“此事必然是那幾個人乾的,棠兒,今日在朝堂上有人彈劾了太子,說他是因著你的緣故,才下罰了晏家那個探花郎。他們就是想要藉著這個由頭,將我們家與東宮拉下水……”

溫明棠眼神一凝,“彈劾太子?是誰?”

晉陽王冷哼一聲,“除了那個王崇明還能有誰?那個老狐狸今日在早朝上大放厥詞,說什麼太子懲罰晏呈禮一事是假公濟私……”

溫明棠聽完之後眉頭緊鎖。

王崇明?

這個名字她其實並不陌生。

當初晏呈禮因著要站隊太子,反手就將王崇明給參了一本,沒多久王崇明就下了臺,雖然和晏呈禮實際上沒有什麼關係,但這也成了晏呈禮在太子那的敲門磚。

只是現如今他居然因著晏呈禮的事情彈劾蕭止淵?看似是控訴蕭止淵的私情,實則恐怕是為了要免去晏呈禮的罰。

“爹,那皇上可有說了什麼?”

晉陽王沒覺得這些事情有什麼不能說的,便告訴溫明棠晏呈禮被罰去佛堂抄書一事。

果然。

溫明棠突然又想到了昨日的那個歹徒,彷彿被人刻意放在他身上的劍穗,服毒自盡……

晉陽王還不知道溫明棠這邊的思緒萬千,罵了幾句王崇明又開始擔心溫明棠。

“棠兒,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小心,出門的時候我安排一個暗衛給你,這回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拒絕了。”

溫明棠應了下來。

念著溫明棠身上還有傷,晉陽王夫婦便讓溫明棠快些去歇著,溫明棠聞言就回了房間。

屋門關上,溫明棠靠在軟榻上,面色平淡。

她仔細回想著前世的記憶。

御史大夫王崇明,在前世確實是個難纏的角色。

此人表面上一副忠君愛國的模樣,實則暗中結黨營私,最後被蕭止淵查出貪墨軍餉,滿門抄斬。

而晏呈禮查到的是他在某一處的羽翼。

至於是哪一處,溫明棠並不清楚。

晏呈禮並不喜歡她,對這些朝堂上的事情也極少和溫明棠說,她所知道的除了聽下人閒聊幾句,便是替晏呈禮收拾書房時瞭解到的。

可不管怎麼說,那是三年後的事了。

按照前世的時間線,現在的王崇明應該還在韜光養晦,怎麼會突然跳出來為晏呈禮說話?

難道是晏呈禮向他透露了什麼?

若真的是這樣,昨日歹徒一時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兩個聯手的手筆。

溫明棠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晏呈禮重生後一直都因為她的緣故屢屢受挫,而他又是個急功近利的人,也許他用了前世的那些資訊作為籌碼,直接拉攏了王崇明。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棘手了。

王崇明雖然最終倒臺,但在那之前,他在朝中的勢力不容小覷。

若是讓他和晏呈禮聯手......

溫明棠從軟榻上起身。

重生而來,她原本是想要保全自己和家人,再讓晏呈禮和韓芳柔這對“有情人”自食惡果,可事情到了今日,她已經不可能再獨善其身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得調查清楚昨日的歹徒到底是何人所派,若真的是王崇明和晏呈禮所為,她就能再想對策讓這兩人聯盟結束。

……

午後。

溫明棠正翻看著從晉陽王書房裡搬來的書。

千奇百怪什麼型別的都有。

原本她是打算看些兵家鬥法的書,但眼下捧著一本《風流書生》讀得很是認真。

許晚清來的時候,她正好看完最後一頁。

“明棠。”許晚清快步走入院中,站定在溫明棠面前時一雙眼眸是化不開的擔憂和愧疚,“對不起,昨夜若我能看緊你一點,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聞言,溫明棠笑著拉著她坐下。

“你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有人想要害我,自然會千方百計的來害我。何況我這次之所以可以逃脫,也都是因為這些日子和你學了武功,說起來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

許晚清也回握住了她的手,“明棠,那歹徒的身份可查明瞭?我在京城有些人脈,或許可以幫你。”

在外行軍打仗這麼多年,許晚清回京的時候也帶了一隊人馬,那些人只聽她的吩咐。

溫明棠還真的打算要麻煩許晚清。

她其實不太方便用晉陽王府的人去查。

要是真的和自己想的差不多,爹和母親知道了肯定會直接對晏家與王崇明出手。

可是這個節骨眼上,晉陽王府唯有靜觀其變。

雖然說蕭止淵那邊也說會替她查清楚這件事情,但若是坐以待斃,實在是被動。

不過,晚清是蕭止淵帶來的人……

溫明棠垂了垂眼眸,不管能不能信得過許晚清,她都要抓緊時間有幾個能為她所用的人。

“晚清,這個是從那歹徒身上搜出來的,你能幫查查哪個世家的武夫是用的這種劍穗嗎?”

許晚清看著那劍穗,拿到手中仔細地翻看著,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凝重。

溫明棠瞧了也忍不住跟著緊張起來,“可是有什麼問題?”

“這劍穗,有些眼熟。”

許晚清皺了皺眉頭,她敢肯定自己是見過這東西的。

可是在哪呢……

電光火石之間,許晚清呼吸都跟著一滯,“這是王家武夫的劍穗。”

“王家?”

許晚清的手忍不住地收緊,“明棠,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在芳香閣遇到的那為小姐嗎?”

溫明棠對於不重要的人想來沒什麼記憶,但被許晚清這麼一聽,也想起來了那日莫名其妙帶著敵意過來的女子,“記得。”

“她叫王溪,她妹妹叫王雨,我與她妹妹從前也算是要好。”許晚清垂眸,“有一回她家裡給她議親,她讓我假扮了她身邊的武夫,陪著她去看。”

許晚清記得很清楚,那劍穗上面是這樣的銀線綠玉。

聽到那小姐姓王之後,溫明棠的心不由自主地沉了沉,“可是御史大夫王崇明的王家?”

“正是。”許晚清點頭,她站起身,作勢要跟溫明棠賠禮道歉。

溫明棠見狀有些錯愕地攔住了她的手。

“晚清,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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