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般著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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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熱吻後。

秋如煙將腦袋埋在殷榮景的胸膛。

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她感覺他們的心跳是一致的。

她從前不知道,人和人的差距如此之大。

見識過白子書的笑裡藏刀虛偽無情,她才知道殷榮景有多好。

在情愛方面,他們同樣真誠,不設防。

殷榮景像愛撫愛寵似的,輕輕地摩挲著她纖長的手指。

他湊到她耳邊啞著嗓子低聲控訴,“煙兒調戲我。”

想到他生澀又毫無章法的吻,還有被牙齒磕破的嘴唇,秋如煙覺得他比想象中純情。

如果剛才算是調戲的話,調戲人的感覺不差。

秋如煙抬頭撫上他紅得快要出血的嘴唇,慵懶地靠在他的肩上。

“那你喜歡被調戲嗎?”

“從此以後夫君就是我的人了,你可不許趕我走。”

殷榮景一愣,唇角的笑容逐漸放大。

“坦白講,我上次那番大逆不道的話,是想著與其在你家沒名沒分,還不如先發制人,裝作不稀罕的樣子罷了,我心裡好受點。”

殷榮景親了親她的手指,“嗯,我明白,是我不對,讓煙兒受委屈了。”

“等到了臘月初八,你的名字會在大家的見證下,寫到族譜上。”他收緊雙臂抱住她,“到時候,你就沒辦法一走了之了。”

她的腦袋在他肩上蹭了蹭,對能不能上族譜已經不在意了。

命裡無時莫強求,命裡有時終須有。

傍晚,一刀拿著一封信來見秋如煙。

“秋府送來的,說是要小姐詳讀。”

她淡淡的接過信封,心想,看來秋康盛處理好外室的事了。

他這是要跟她算賬了。

秋康盛絕非善類,哪怕前世秋靜姝幾次求他助她離開殷府,他都厲聲呵止。

更何況她這個被拋棄的女兒。

被她狠狠地擺了一道,秋康盛的反擊只會更猛烈。

她現在唯一的軟肋,就是孃親的墳還在秋家的祖墳地裡。

等舅舅回來,他們要一起將孃的墳遷秋家祖墳。

不然秋康盛被逼急,秋康盛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至於其他的陰招,她早就有所準備。

“明日午時,如意樓天字號。”秋如煙看著信紙上短短的一行字,冷冷一笑,“看來他要當面教訓我了。”

一刀拍了拍胸膛,“我明天陪你去。”

“那就有勞大俠了,明日你非去不可。他最痛恨別人撕破他的偽裝了,何況我還讓殷家人知道了,他最好面子。我怕他會打死我。”

“好說。少夫人賞我一口飯吃,還救我脫離苦海,磋磨狗官這種差使,我樂意之至。”

這幾日一刀才沒有整天揹著那把長刀,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瞭解一刀,此人信守承諾,值得信任。

申時,殷溪派人請了殷榮景去前院,不多時薛氏派人送來了參湯。

看著滿滿當當的一海碗補藥,秋如煙面紅耳赤。

她還沒到補的時候呢,可是張媽媽盯得緊,她只能仰頭一口氣喝完。

反正喝了也沒壞處。

“夫人說,用了少夫人的藥方,這幾日身體妥帖了不少,可能要勞煩少夫人每隔五日去施針。”

秋如煙起身,“其實不用五日,我明日就去。”

張媽媽是薛氏身邊最可靠的人,她跟薛氏年紀相仿,應該是陪嫁過來的。

看她左顧右盼的樣子,秋如煙笑言,“有什麼話,張媽媽直言便是。”

“是這樣,”張媽媽看了看窗外,壓低聲音道,“不知道你可聽說什麼偏方,能讓夫人懷上女子的。”

生女孩的偏方,秋如煙前世找師父要過,但她一直沒有機會親自試過。

師父一般不會給人開這種偏方,因為大多數都是求男孩的。

是她想要一個女孩,師父才破例給了。

殷家子嗣單薄,薛氏只生了一個,盛寵如柳姨娘,也只生了兩個。

還有一位妾室沒有孩子。

“這事兒,還請少夫人不要張揚。”說著,張媽媽從懷中摸出一塊軟玉來,“這是夫人給您的。”

秋如煙知道,這是堵嘴的,當然得收。

“你跟夫人說,兒媳生的。這偏方我真聽說過,只是要容我翻找一下,明日給夫人送去。”

“還有,我不能保證這方子一定管用。”

張媽媽點頭,“奴婢就不打擾少夫人歇息了。”

送走張媽媽,桃枝扭扭捏捏地進來。

“小姐,今晚要備熱水嗎?”

這壞丫頭,肯定是聽說了什麼。

“嗯,除了浴桶之外,再備兩盆。”

她表面上雲淡風輕,實則心口小鹿亂撞。

不管將來離不離開殷家,她都沒想過再嫁。

與殷榮景圓房,她並不抗拒。

只是,她母親去世得早,身邊也沒有年長的女人給她傳授這方面的經驗。

前世下場那樣慘烈,她唯一感謝白子書的是,他們沒有圓房。

從浴桶裡出來,她換了棗紅色的絲質裡衣,上面繡著兩隻鴛鴦。

為了打發時間,她專門找了這方面的醫書看。

一個時辰後,殷榮景回來了。

躺在被窩裡的秋如煙,緊緊地抓著被子,她從未覺得輪椅的車轍聲這麼令她緊張過。

她聽著錢松伺候他脫去了外衣,他才緩緩進了裡間臥房。

秋如煙坐起身來,暖黃的燭光照在她身上,映出眼底的嬌羞與緊張。

殷榮景愣在原地,直直地看著嬌羞的妻子。

但想到父親叮囑過的話,他強迫自己壓下躁動的心緒。

秋如煙穿上鞋子來到他身後,低聲道,“今晚,你睡在裡面。”

聞著淡淡的桂花香,殷榮景喉結滾動。

“不必了,我在暖閣習慣了,你先睡吧。”

這句話,澆滅了秋如煙的熱情。

“爹跟你說了什麼,還是遇到什麼事了嗎?”她連忙追問,“是不是他覺得我上次的話……”

“沒有,”他轉頭輕輕地抓住她的手,柔聲安慰道,“沒什麼,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硬邦邦躺在床上的樣子,會嚇到你。”

“……”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

她低聲道,“我不害怕的,你是我丈夫。”

他揉了揉她的手背,聲音艱澀,“可我想等到雙腿痊癒的那天,再跟你同房。”

“好,那我儘快治好你的腿。再過半個月,我師父會來無雙縣,他治得更快。”

他眸光一顫,唇角止不住上揚,“煙兒這般著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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