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來打我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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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康盛來殷府看望秋如煙。

正在同王伯商議中午吃什麼的秋如煙,聽了這話直接笑出聲來。

“哈哈哈,你說誰?秋康盛來看我了?”

“哈哈哈哈,他那是來看我的嗎!”

她眼底泛著冷意,只覺得諷刺。

前世她嫁到白家,秋康盛唯一一次去婆家看她,是為了打她。

那時她乖巧聽話,每逢過年過節都會回孃家,帶著好禮探望父親。

只因為,她打心底無比感激他,他終於鬆了口讓她嫁到白家去。

可那次他聽信秋靜姝的讒言,懷疑是她跟人談生意時,給人議論秋靜姝成親後過得不好,氣勢洶洶地來到白家找她。

她當時喜出望外,滿臉欣喜地去見父親。

卻迎來一個響亮的巴掌,和用足全力的一腳。

那一腳,踹得她肋骨疼了半年多。

“小姐,您沒事吧?”

看她笑得瘮人,眼裡閃著複雜的情緒,桃枝有些害怕。

“小姐您若不是見老爺,可以讓一刀大俠打發他走。”

殷榮景從書房出來,輕輕地將她攬到懷裡安撫她的後背。

“對,就說你身子抱恙不想見人,別被他氣到了身子。”

秋如煙反握住他的手,眼裡的笑意不減。

“他頭一次為了我來殷家,我怎麼能不見呢。”

“夫君你放心,有一刀在,我不會吃虧的。我很想知道,他是為了什麼事來找我。”

殷榮景看向錢松,“你也同去。”

“是!”

來到前院,秋康盛等得不耐煩,正在廳堂來回踱步。

“秋如煙!”

看到她的瞬間,秋康盛怒喝一聲,疾步走出廳堂。

“你個逆女……”

他剛伸出手要打人,一刀跟錢松擋在他面前。

“秋大人,莫要動怒,我們家少夫人這幾日身子不適,還請大人好生說話。”

一刀似笑非笑地指著廳堂,“屋子裡生了火,還有熱茶,有話坐下來慢慢說。”

秋康盛氣得不行,一口惡氣堵在嗓子眼裡,憋得臉色發青。

秋如煙眸光一轉,再次抬眼,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她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後進了廳堂。

“父親大人,到底出了什麼事,您怎麼動了這麼大的火。”

她語氣焦急,還帶著一絲疑惑,“可是我哪裡惹父親不高興了,為何一進屋就要打我。”

說著她的眼眶滾出一行熱淚。

“我還以為父親終於想起我的好,想到我孃的好,跑來看我了……嗚嗚,沒想到您是來問罪的。”

“我早該明白的,十年前你心裡就沒有我這個女兒了。”

她越說越傷心,坐在椅子上輕輕抽泣。

秋康盛像吃到蒼蠅似的,礙於外人在場,只能黑著臉平息怒火。

他不由疑惑,難道這些事真跟她沒關係?

可她上次在家裡飛揚跋扈六親不認的樣子,至今回想起來都讓他怒火中燒。

“當真不是你做的?”

秋如煙抬頭,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什麼是我做的?”

“既然有事要說,爹你就說清楚些,好讓我死個明白。”

都是一些不可外揚的家醜,秋康盛臉色更黑了。

“讓他們兩個下去!”

一刀跟錢松頓時上前一步。

秋如煙吸了吸鼻子,輕聲道,“你們就在院子裡守著,有事我會喊你們的。”

“我是你爹,你帶兩個高手過來,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秋如煙哽咽道,“剛才要打我的人難道不是父親嗎?”

“……”這哪裡是乖巧懂事的女兒。

吳媽媽當初去鄉下接她,寫信回來說二小姐乖巧伶俐,膽怯怕人,性子柔和,將來嫁到殷家去也好拿捏。

如今看來,吳媽媽何止是看走了眼,她是被騙了!

早知如此,他當初還不如讓姝兒嫁到殷家來。

聽說殷榮景的腿還有得救,他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如今嫁出去的一身反骨,還沒嫁出去的被小小的白家二公子奪去了清白,他秋康盛的一盤好棋毀得面目全非。

真是流年不利啊!

今年過年一定要到寺廟燒頭香,去去晦氣!

“你可認識白家二公子白子書?”

冷靜了片刻,秋康盛決定慢慢試探她。

秋如煙蹙眉,“白家二公子,聽說過,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別跟我裝糊塗,聽說你還沒回來時就跟他有過來往,之前還被你打得半個月下不來床!”

秋康盛氣地直吹鬍子,“你別以為我老糊塗了什麼都不知道。”

“實不相瞞,我並不知道他就是白家二公子,那時我以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才要違抗父親嫁給他的。”

說到這兒,秋如煙直接啐罵,“誰知道他是別有用心,早知道我是您的女兒,不惜讓人跑到鄉下給我送信。”

“被我識破不是救命恩人之後,他也知道我要嫁到殷家來,便將目標轉向大姐……”

她嘆了口氣,“我只知道,破了大姐身子的人是他。”

“這麼說,街上的謠言真是你傳出去的?”他凶神惡煞地起身向她走來,“你當真是玩火自焚,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父親,您真是糊塗啊,我怎麼可能真那麼做!”秋如煙縮在椅子上,有些後怕地問,“您的意思是,有人在傳他們的閒話?”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說到這兒,她恨鐵不成鋼地跺腳。

“姐姐真是糊塗啊,她怎麼會被那個登徒子欺騙,如今若是傳出他們私訂終身的事,豈不是壞了我們的家的名聲,只能結婚收場?”

“父親之前不是給姐姐相中了徐家公子嗎,他們不願意娶姐姐嗎?”

秋康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微微眯起的雙眼像毒蛇一般。

秋如煙渾身發毛,眸光一轉,忽然冷笑一聲。

“我知道了,父親覺得事情變成這樣是我的手筆,是我因為上次的事在報復姐姐?”

“呵!難怪父親上來就要打我,真當我跟姐姐一樣蠢,自己犯了錯就往別人身上潑髒水?”

“虧我身邊的人都嫌丟人沒告訴我。”

“您也不想想,白子書那樣工於心計的人,既然得逞了,哪裡還有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的道理,是姐姐自己識人不清給人家把柄不知檢點,事到如今不想著如何挽回,只知道跑來興師問罪。”

她神情哀傷,笑容裡帶著幾分譏誚。

“不就是心裡不痛快想找個撒氣的,而我最好欺負嘛,父親儘管來打我好了,讓別人多看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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