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豬腿被偷(1 / 1)
身子好重,好像身負巨石。
渾身無力,又好像棉花一樣,渾身軟綿綿的。
秋如煙從床上睜開眼睛時,心想今天一定要跟殷榮景好好談談此事。
沈青玄剛叮囑她要節制慾念,他就跟發了情的公貓似的,又兇又霸道!
“你醒了?”
聽到床邊有人,秋如煙嚇了一跳,猛然從床上爬起來。
“嘶……”
殷榮景連忙放下手中的書籍,滿臉擔憂地上前。
“怎麼了,還疼嗎?我給你抹了藥的,不管用嗎?”
“……”秋如煙氣的臉色漲紅。
他竟然還給她抹了藥,還挺貼心。
“要不要再抹點……”
秋如煙打斷他,“你抹的什麼藥,哪來的?”
她怎麼不知道他還準備了那種藥。
“這個……師父走之前給我的。”
“……”師父?他說的是謝樓?
“你別多想,師父說過我喝的藥都是活血化瘀的,難免……咳,總之師父也是為你好!”
秋如煙恨不得找個地方埋了自己。
她艱難地坐在床邊,一點也不想動。
不僅是那地方疼,胯骨疼大腿疼小腿也疼,就連肚皮也疼。
殷榮景太不憐香惜玉了!
“煙兒別生氣,我昨晚上沒控制住。”
看她臉色很臭不想理人的樣子,殷榮景主動承認錯誤。
“但看到你跟沈青玄還有胡瑜錫那樣四肢健全的人有說有笑,我難免吃味。”
秋如煙瞪他,“所以你就恨不得拆了我?”
“……”殷榮景耳根子一熱,低著頭道歉,“對不起。”
他自知理虧,過來給她揉腿。
“之前清荷來找你,被我打發走了,她說下午還會過來。”
他低著頭不敢看她,“我給你捏捏,你待會兒出去活動一下會好些。”
秋如煙氣鼓鼓地看著他,這還用他說。
但她不得不想到,昨晚上他雖然生氣,卻一直沒有問過白子書的事。
這件事不能再拖了,免得他下次又找藉口折騰人。
“你怎麼不問我說夢話的事了?”
殷榮景的手一頓,“我不想問了。”
聽他這語氣,秋如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正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秋如煙抓住他的手,“別捏了,我待會兒去院子裡走走就好了。”
雖然大概沒人會信她接下來的說辭。
但殷榮景這般信任她,她不想繼續隱瞞。
“過去的事我不會追究了,不管你跟他曾經發生過什麼,我都不會過問,昨日是我一時衝動才說那樣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秋如煙愣在原地,滿眼錯愕。
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那顆死過一回的心,彷彿被他這句話注入了溫柔的鮮血,狠狠地為他跳動著。
秋如煙掐了自己一把,提醒自己不要陷進去。
“你該不會以為,我跟秋靜姝一樣,在嫁給你之前將身子交付給他了?”
她的聲音冷冷清清,“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不管你信不信,對我來說這都是真的。”
殷榮景抬頭看她,“那你為何會喊他夫君?”
“因為我曾經真的嫁給他了。”秋如煙盯著他的眼睛,聲音無比平靜,心裡卻海浪滔滔。
“我講完故事,你就會明白的。”
殷榮景張了張口,他直覺這個故事他不會喜歡。
但他終究還是聽完了。
“在我被秋靜姝一鞭子一鞭子凌遲處死之時,我才知道自己報錯了恩,錯把白子書當作是你。”
“若真的算起來,前世你跟秋靜姝……”
“別說了,那只是個夢!”殷榮景冷聲打斷她,“我怎麼可能會娶那個女人!”
秋如煙還想說別的,看他情緒如此激動,覺得自己有些欠考慮。
不過還好殷榮景不是旁人,他不會對旁人提起這個故事的。
她無法忍受在殷榮景心中,她是個跟白子書有過不清不白的經歷的人。
那樣還不如殺了她。
“嗯,人生如夢,當個夢也好。”
將秘密一吐為快,秋如煙渾身輕鬆。
她起身穿衣,“你也別太當真,總之你要明白我也恥於跟白子書那種人相提並論,你別誤以為我跟他有過什麼就好。”
她甩了甩惡寒的雞皮疙瘩,“我要洗漱了,夫君你先出去吧。”
殷榮景故作鎮定地來到外間,讓桃枝跟小蘭將熱水送到裡面臥房。
他徑直來到書房。
“錢松,你派人去打探一下白家跟秋家的婚事如何了。”
“是!”
“另外,之前白子書在紅袖閣欠下的銀錢,利滾利讓他還回來,若是他不還,直接派人上門去要!”
“是!”
“那位董花姑娘可找回來了?”
“回公子,已經回來了,被安置在偏僻的小院,不會被人認出來。只等來年春天欽差大臣一到,便讓她呈上訴狀。”
殷榮景緊握著扶手,眉眼如臘月初雪,冷得徹骨。
“晚上找一幫人,將白子書拖到巷子裡教訓一番,別打死就成,也別讓人認出來。”
錢松驚訝,“公子,這是為何?”
殷榮景眼神一掃,“照做便是。我爹那邊的事可查清了?”
錢松打了個冷戰,“屬下這就親自去查!”
“還不快去!”
午後,許清荷來找秋如煙。
秋如煙這才知道,大夫人又來了,而且還帶著自己的兒孫全都來了。
更過分的是,大夫人提出,等殷溪進京任職後,她要來府上給薛氏作伴。
“確有此事?”如果真讓大夫人住進殷府,那以後還有安寧的日子過?
她跟薛氏還不得天天受大夫人的氣?
“千真萬確,大夫人說的時候我就在身邊坐著,我娘也跟舅母一起回絕了,但大夫人臉皮跟城牆一樣厚,他們治不了!”
許清荷抓著她的手道,“快跟我去前院,我娘覺得只有你能治得了他。”
事關重大,秋如煙沒有拒絕。
剛走進如意苑,秋如煙便看到一個十幾歲的男孩肩上扛著一條煙燻豬腿!
那是王伯花費不少精力熏製的豬大腿,留著過年用的,怎麼扛到了這裡!
她剛想說什麼,王伯從外面氣喘吁吁地跑來。
“小……小姐,不好了,有人抗走了我們的豬腿!”
他雙手支著膝蓋有氣無力地道,“那是瘦肉最多的一條了,花多少錢我都不賣,小姐快……快追回來!”